然而, 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刺啦一声。 司马飘雪的长枪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刺穿了黑球,就好像刺破了一个篮球一般,紧接着,长枪继续前行,扑哧一声,插入到了大长老的胸膛! 绝对实力的碾压。 大长老低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穿透自己心脏的长枪,眼眸变大,颤声道:“你……你……你竟然也到了……如此……如此境界……” “废话真多!” 司马飘雪长枪一抖,强大的冲击力爆发而出,大长老的身躯竟然‘砰’地一声炸成了血雾。 杀掉大长老之后,司马飘雪扫视了一圈瑟瑟发抖的深渊族人,轻轻的抬起长枪,遥指深渊族人,淡然道:“深渊族人,自废一臂,否则,格杀勿论!” 用最平静的话,说最狂傲的话。 深渊族弟子们闻言,一个个怒目而视,仿佛要用眼神杀死司马飘雪。 他们何尝不知道——司马飘雪没有选择杀他们,只是废了他们一臂,这就是在羞辱他们。这对高傲的深渊族人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休想,我们深渊族人,宁死不受侮辱。”一名深渊族弟子不服气,高傲的喊道。 “是吗?” 司马飘雪淡然一笑,身形一闪,出现在那名深渊族弟子身前,长枪抖动,扑哧一声,长枪插入其咽喉:“还有谁不愿意受辱的?站出来。” 深渊族人见状,一个个向后退去,终于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愤怒了。 毕竟,比起荣耀来说,多数人还是喜欢活着。 “死,还是废掉一臂,自己选择。”司马飘雪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深渊族人们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选择留下一臂。 伴随着一阵惨叫,数百深渊族人,全部成了独臂人。 “滚吧!” 望着废掉一臂的深渊族人,司马飘雪霸气道。 “回去告诉你们族长,别以为他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情老娘不知道,惹怒了老娘,亲自杀入黑水渊,灭了深渊族。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真以为自己牛逼了??” “不是的,老娘只是懒得管你们而已。一群垃圾。” 深渊族人们闻言,如临大赦,一个个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现场。 石头的后面,望着如此霸气的‘老娘’司马飘雪,李九道撇了撇嘴——早知道有这么强大的老娘,就应该早点相认了。 而就在此时,司马飘雪的声音响起了:“石头后面的臭小子,你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喊我? 李九道站起身来,咧了咧嘴,来到司马飘雪的身边,正准备喊出‘母亲二字’,却听到司马飘雪的声音响起: “还不错。” 司马飘雪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九道:“等回咸阳之后,来一趟武安君府!” “是。”李九道赶紧回复道。 “来了再找你算账!”司马飘雪留下一句话之后,朝着老院长走去:“父亲,您还好吧?” “哎!” 老院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辛亏你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您的手臂。”司马飘雪看向老院长的手臂,一阵心疼。 老院长却是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我老了,这逐鹿书院,迟早要交给小韵!这条手臂,有没有也没啥影响。呵呵。” 听闻陈韵二字之后,司马飘雪转头看向一旁的陈韵,调笑道:“多大的人了,该找个男人了。” “你……”陈韵当即暴怒。 “情绪别激动。”司马飘雪拍了拍陈韵肩膀,道:“就你这冷冰冰的性格,还有这火爆脾气,我估计也找不到男人了!要不……我给你留个小?反正你惦记我们家子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辈子很短,很快就过去了,不要憋着自己。” 说罢,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玩笑道:“还有位置哦~~~” “你……” 陈韵正要发怒,却被老院长打断:“行了行了,别和小韵开玩笑了。多大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小韵,别和她生气。” “哼。”陈韵脸一冷,将脑袋撇到一边。 司马飘雪玩味一笑,道:“父亲,女儿先回去了,咸阳还需要我。” “好。”老院长点点头。 司马飘雪带着大秦锐士离开了逐鹿书院,朝着咸阳城而去。 来去如风。 就是这么飒,就是这么酷。 这就是武安君的女人,这就是李九道的老娘! 望着司马飘雪离开的背影,李九道砸吧着嘴,暗暗道: “我回家会不会被打?这老娘,好像不太好惹啊!” “哎,早知道就早点回去了。” 这时候,龙九和大憨、铁牛等人快步来到李九道身边,一顿嘘寒问暖:“大人,您还好吗?刚刚没有找到您,可吓死我了。” 李九道淡然一笑,安抚了一下几人之后,转头看向前方。 不远处,陈韵神色复杂的望着司马飘雪离开的方向,向前两步,来到老院长身边,问道:“院长,接下来怎么办?” 老院长转过头,看了看逐鹿书院仅存的长老和导师,又看向十六支进入决赛的队伍——除了逐鹿书院一队、圣女宗、皇室、灵隐寺、小圣贤庄、青州孔家,以及早早就到达儒皇池边上的阴阳家之外,其余队伍,所剩无几了。 就连不可一世的江南道张家队伍,也仅仅剩余浑身是血的张楚一人。 至于昆仑、神农山、少林寺三大圣地的弟子,还有农家弟子,竟然全部惨遭毒手,一个不留。 “打扫战场,明日开启儒皇池!”老院长沉思片刻之后,叹了口气,下令道。 陈韵落寞的点点头,问道:“那……参赛队伍呢?” 现如今,十六支队伍只有六七个全活,其余队伍都没了。 老院长叹气道:“由于此次事件的特殊性,剩余的所有队伍,均有资格进入儒皇池。” 什么? 均有资格进入儒皇池? 听闻此言,陈韵大惊,其余队伍的负责人则先是一惊,紧接着便是狂喜——和已经损失殆尽的那几支队伍不同,他们的队伍却是一个没有损失。如果能在儒皇池里面得到一两件兵器、功法,那简直是不要太美。 如此机会,可是千年难遇。 接下来, 随着陈韵的一声令下,逐鹿书院的弟子开始打扫战场,其余人则是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 为明天进入儒皇池做准备。 ps:求五星好评,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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