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打倒五家外挂工作室,打倒他还不简单?” 余年抽了口烟,笑眯眯的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过垄断一词吗?五家外挂工作室都被我们收编,在这个行业,咱们就等同垄断!” “我靠!” 曲飞手一抖,手中的烟掉在了地上,眼珠子都险些跟着掉一地,短暂的呆愣之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咱们在游戏外挂这个行业都干成垄断了,难道还会怕最后一家公司?那解决掉他不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嘛。” “没错,可以这么说,但是……” 余年顿了顿,决定先不说但是的话,继续说道:“咱们还是先解决掉其余的五家外挂工作室吧。对了……” 说到这儿,余年补充道:“为了加快结束这场外挂生意的博弈,咱们必须要仿造其他六家工作室开发出来的外挂。说白了,同样的外挂,咱们的价格卖的更低,就等于直接堵死他们的生路。”m.biqubao.com “妙!太妙了!” 曲飞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办,反正抄袭我们工作室外挂的不在少数,他们基本都干过,这次我们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 余年说道:“明天我会将八十万打入公司账户,不过这笔补贴进外挂市场的钱要慢慢烧,每天的尺度你自己把握。” 抽了口烟,余年意味深长的说道:“说白了,整件事情需要你来执行,我只是给你路子走,能不能顺利,得看你!” “我明白。” 曲飞笑道:“年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那就好。” 余年说道:“既然你一心想开发游戏,那你该开发游戏就开发游戏,别因为现在外挂这一块的市场大战,就落下游戏开发的进度。” 曲飞没想到余年依旧记得游戏开发的事情,一脸感激的说道:“我一定会开发出一款赚钱的爆款游戏。” “我相信你。” 余年起身拍了拍曲飞的肩膀,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 “好勒。” 曲飞说道:“我送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 余年挥了挥手,谢绝曲飞送行,独自走出公司。 第二天,余年一觉醒来,拿着书本去上课,一道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学校,也彻底震惊了余年。 那就是去年吴抚和齐水分手,事情闹大后学校担心吴抚想不开,便给吴抚安排了位心理辅导女老师。 这位心理辅导女老师叫做宣以柳。 两人在辅导的过程中虽然没有互相看对眼,但是一直有联系,在吴抚再度谈对象失恋后,得知情况的宣以柳再次来安慰吴抚。 经过连续多次的安慰,再加上宣以柳被为了出国的丈夫抛弃一直一个人,这下双方都认为有了心灵上的共鸣,颇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两人迅速在一起。 不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两人感情就已经火热无比,并且光速同居。 可让两人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昨天宣以柳的前夫海外归来。 恰巧在门口看到宣以柳和吴抚滚床单的场景,愤怒之下宣以柳的前夫冲进厨房,抄起案板上的菜刀砍向吴抚,连砍吴抚两刀。 宣以柳懵了,吴抚也懵了! 甚至吴抚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连续挨了两刀。 吓坏了的吴抚连裤子都没穿,一把推开宣以柳前夫,夺命逃出大门。 接着在无数师生们目瞪口呆中冲出教师楼,穿过图书馆,这才摆脱掉宣以柳前夫。 一路跑回男生宿舍,吴抚穿上衣服,忍着疼痛迅速立马报警。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警方来了。 此时已经简单包扎好伤口的吴抚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警方迅速带人去抓捕。 可到现场一看,宣以柳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身上多处重伤,单是腿上就挨了两刀,这还是在教师楼保安听到动静冲上去制止才有的好结果。 否则,宣以柳当场会被发疯的前夫砍死在屋里。 接下来自然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去局子的去局子。 跟着进了局子的吴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疯狂指责宣以柳前夫。 可接下来警方的一句话,将吴抚彻底整懵: “她们没有离婚,行凶者是宣以柳的合法丈夫,而你勾搭人家老婆!” 是的。 当吴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如遭雷击,一脸不可思议。 前夫变丈夫,他从现任沦为小三,这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吴抚一拍大腿,气的险些吐血,忍不住骂娘道:“没离婚你跟我在一起做什么?这不是害我嘛!天啊!老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老太爷一定要这样坑我!” 当天,吴抚去医院处理完伤口后,就被拘留。 虽然今天被放出来,但是吴抚整个人就像是一下子老了七八岁。 当余年得知整件事情的经过,短暂的震惊后,摇了摇头。 对此,余年只说了一句话,“大概这就是桃花劫吧。” 看着已经上课,教室里却没有出现吴抚的身影,余年知道这家伙肯定是躲到哪里去疗伤。 不过也难怪,换做是谁都没心情上课。 一连出现这么多事情,没点心理承受能力真扛不住。 “年哥,这小子实在是太倒霉了!谈对象没一次有好下场!” 孙猛啧了啧嘴,摇头说道:“以前齐水的事情,我挺看不起他,现在我竟然开始有几分同情他!” “都是命,有啥好同情的。” 余年撇了撇嘴,说道:“这进入大学才多久?就谈了那么多场恋爱,连空窗期都不给自己留,他不受伤谁受伤?” 摇了摇头,余年补充道:“作为男人,至少应该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这就是管不住自己裤腰带的下场,你别跟着他学。” “是呀。” 孙猛点了点头,一脸赞同的说道:“自古奸情出人命,这话是一点错都没有。昨天他差点成了第二个杨正豪,现在就因为他们两个人,咱们寝室、咱们班级,甚至咱们系都出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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