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董闻寒声说道:“我是微软在大陆分公司总经理级别的人物,你说我是谁?” 冷哼一声,董闻补充道:“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小公司跟我们微软相比屁都不是,今天你们能摆我一道,明天我们就能摆你们一道!” “好好说话!” 曲飞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余年抽着烟,眯眼盯着董闻,没有接话。 他想看看,眼前这个微软老总到底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 董闻冷嘲热讽的说道:“不就是靠着游戏外挂赚点小钱嘛!在我眼中,屁都不是,信不信我报警,你们都得坐牢?” “威胁谁呢?” 余年不屑一笑,说道:“你以为我们那么好糊弄?就目前的法律来说,没有任何一条法律条文规定游戏外挂是违法行为,就算是你报警,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你……” 董闻呼吸一滞,意外的看着余年,心中十分惊讶,完全没有想到余年竟然的这么清楚。 没错。 按照现在的法律,没有明确的条文规定游戏外挂违法,甚至都没有游戏外挂这么一说。 就连“游戏外挂”这个新词,也是董闻在对余年的调查中听别人说起。 这一刻,董闻发现自己真拿余年没办法。 董闻深吸了口气,调整好紊乱的情绪,指着余年和曲飞二人,沉声说道:“好,很好,你们等着,只要我找到机会,一定报复你们!” 说完,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大步走出办公室。 余年冲曲飞打了个眼色,曲飞迅速跟了出去。 三分钟后,曲飞重新回到办公室坐下来,说道:“这老东西走了!” 叹了口气,曲飞忍不住感慨道:“真没想到,微软好歹是大公司,老总级别的人就这素质?不该啊!” 余年用力吸了口烟,皱起了眉头,思考着刚才的事情。 按理说,以董闻的身份,就算是这次收购游戏的事情没有谈成,不至于发这么大火气。 说白了,这是自降身价的事情。 “年哥,不管怎么说,微软真不是个东西,就凭刚才董闻说的话,咱们就不能放过他们!” 曲飞想到刚才董闻嚣张的气焰和恶劣的态度就心里堵得慌。 想到游戏源代码被偷的事情,曲飞立即提议道:“咱们现在就通知赵支队长,正式对段武偷窃咱们游戏源代码的事情进行起诉,少说都要判他三年五年。” 眼见余年似乎失了神一言不发,曲飞起身说道:“我现在就给赵支队长打电话,想到刚才的事情我就来气,一刻都等不了!老虎不发威,真当我们是病猫!” 说话间来到座机旁,开始按号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余年起身来到座机旁,按住曲飞的手摇了摇头。 “年哥,怎么了?” 曲飞满脸诧异的问道。 “事情不对劲。” 余年松开手,抽了口烟说道:“我想了想,董闻作为微软的老总,情商不会这么低。” 说完,余年重新回到沙发坐了下来。 可余年的话将曲飞整懵逼了! 跟着余年回到沙发坐下,曲飞好奇的问道:“年哥,啥意思,我怎么没有听懂?” “你想想,你要是谈生意谈崩,你会立即翻脸吗?” 余年问道。 “那肯定不会呀。” 曲飞一脸肯定的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翻脸那不是傻比行为嘛!” “对呀。” 余年笑道:“连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明白的道理,董闻这个微软老总级别的人物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况且……” 弹了弹烟灰,余年继续说道:“微软谈判代表之一的段武把柄在我们手里,人现在关在市局,得罪我们对他们微软有什么好处?” 经过余年这么一说,曲飞瞬间反应过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儿,董闻没有跟我们翻脸的理由,像他这种级别的人,也不至于生意没谈成就翻脸。” “他要是翻脸,正常来说我们会怎么做?” 余年问道。 “那肯定是立即起诉段武,并且将微软代表偷窃我们游戏源代码的事情公之于众。” 曲飞一脸认真地说道。 “没错。” 余年点了点头,笑道:“他之前求着我们放过段武,现在游戏被我们卖给IBM公司,他立即翻脸却只字不提段武,只能说明一个情况……” 说到这儿,余年抬眸看向曲飞,在曲飞一脸好奇中缓缓说道:“必然是收购案失败,无法交差找人背锅。” “卧槽!原来是这样!” 曲飞瞬间反应过来,一拍大腿说道:“这老东西太他妈奸猾,咱们差点被利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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