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余年将电话打给赵得柱,说明情况后,让赵得柱连夜赶回去。 如今抓住微软的把柄,余年就不怕微软再威胁自己。 至于起诉自己,那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这事儿一旦上了头版新闻,那对微软的名誉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想到微软也有今天,余年心中别提有多高兴。 不过刚走到酒店房间门口,余年就感觉情况不对劲。 他离开的时候门是锁上状态,现在回来,门却虚掩。 余年下意识怀疑是不是进贼。 推开门走进去,看清楚任熙正坐在桌旁吃着夜宵看着电视,余年这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进来的?” 余年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漫不经心的问道。 “找前台开的门。” 任熙扒拉着身前的夜宵,说道:“前台知道我们是一起来的,所以没什么难度。” 看向余年,任熙问道:“你的事情解决好了?” “没有。” 余年说道:“还要两天。” “这么麻烦?” 任熙意外道:“需要我联系我哥帮你解决吗?” “别,千万别。” 余年摆手拒绝道:“御鑫煤矿的股份分成我已经占你哥便宜,说好的我来经营,若是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那就对不起我拿到手的股份。” “好吧。” 任熙挑眉笑道:“想不到你这个人挺要强。” “都是为了生活。” 余年说道:“肩上若无千斤担,谁会半夜不睡觉来回跑。” 这话让任熙更加意外,看着余年说道:“其实你在同龄人中已经非常不错,何必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 余年清楚自己其实代表着的普通大众,是为了生活苦苦奔波中的一员,而任熙代表的则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若是你有我这样的经历,你就会知道钱的重要。” “也许吧。” 任熙道:“不过我的想法,那就是要体验各种人生快乐,这就是我要追求的东西。” “其实大家都是。” 余年耸肩说道:“只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需要钱这个基础。” “你是在说,我从来不赚钱喽?” 任熙说道。 “每个人的命不一样。” 余年说道:“你有生来就不需要赚钱的命。” “不错,你说的很对。” 任熙挑了挑眉,说道:“要不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入赘我家,从此吃喝不愁,怎么样?” “别开玩笑。” 余年笑道:“身为大丈夫,岂能入赘寄人篱下?这种事情我办不到。” 脱掉外套,将外套丢在床头柜,余年顺手拿过遥控板关上电视,躺上去盖上被子,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 任熙直勾勾的盯着余年,说道:“你就不打算……” “留你过夜,对吗?” 不等任熙说完,余年打断说道:“你要是想留下来暖床,那就留下来,我丝毫不不介意,反正我这人向来都是占了便宜就跑,指望我负责想都别想。” “你真打算留我过夜?” 余年的话让任熙脸上多了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我留下,是你自己留下。” 余年说道:“现在才开春,天气冷,正好缺个暖床的。” “算你狠!” 任熙朝着余年竖起大拇指,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明天见。” 说完,大步离开。 出门时顺手帮余年关上了房门。 听着关门声,余年将手机关机,闭上了眼睛。 他刚才之所以留任熙过夜,因为余年知道任熙绝对不会留下来过夜。 上次在床上的事情,余年就看出来,任熙只是单纯的想接近他。 至于喜欢他,余年猜测这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傻,自己一在钱财权势方面比不过任家,二又不是长得多帅的人,人家一个喝过洋墨水的豪门大小姐,凭什么看上他? 怎么?就凭自己有着两世记忆重生一世成为天选之子?简直扯淡。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 第二天,余年在一阵敲门声中醒来。 穿好衣服,余年将门打开,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金砖,除了金砖还有两个精瘦男子。 这两个精瘦男子余年以前在金砖店里看到过,都是金砖心腹。 “进来吧。” 余年让开路,在三人进来后,余年关上门,回过身说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年哥,我们早上六点出发,现在已经九点了。” 金砖说道:“我们路上很赶,生怕耽误你的正事。” “九点了?” 余年意外道:“真没想到,我一觉睡到现在。” “这是我两个朋友。” 金砖介绍道:“分别是小五和小六,他们是兄弟。” 说到这儿,金砖冲两人说道:“叫年哥。” “年哥。” 小五和小六立即冲余年喊道。 “没事,放松点,大家都是朋友。” 余年压了压手,边去床头拿手机边问道:“你们吃早饭没?” “暂时没有。” 金砖笑道:“主要想到你的事情重要,马不停蹄的赶来,就没吃早饭。” “那行,一会儿一起下楼吃饭。” 余年打开手机,开机后发现一连串全是未接电话,分别为两个号码,其中一个号码只打了两个。 余年早就料到,昨夜手机肯定会被人打爆,索性关机,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 董闻在凌晨迟迟看不到段武回去,肯定猜到出事,一打听就知道董闻被抓。 那自然会将电话打给他,余年专门关机,就是吊着董闻,让他着急。 微软这群王八蛋,敢当贼偷他游戏源代码,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这年头,谁都不是好欺负的。 余年若是没猜错,另外一个打了两个电话的号码,八成是IBM公司打来,毕竟现在就这两家公司最着急。 将手机揣进兜里,余年给三人每人倒了杯水,这才坐到金砖对面,问道:“听说电玩城打算这几天重新开业?” “嗯。” 金砖点了点头,说道:“这歇的有很长一段时间,该开业了,再不开业,我都闲的发霉了。” “你问过赵得柱啥情况没?” 余年说道。 “打听了下,他说创文创卫已经结束。” 金砖笑道:“相信不会出现多大问题。” “那就好。” 余年点了点头,说道:“按照我的想法,最好是再休息十天再开业,观望一下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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