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这件事情存在侥幸心理的金砖,当看到这次创文创卫以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横推省城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时,金砖对余年再一次彻底服气。 给余年两成股份,这让金砖意识到这是自己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而在这一次创文创卫的工作中,受益最大的自然是赵得柱。 已经成为市局支队长的赵得柱亲自带领着下属冲刺在一线,打黄扫非毫不留情。 短短半个月时间,断掉数十个藏污纳垢的阴暗窝点。 而这些,在余年的操作下由鸿泰报社记者罗伊全程跟拍。 作为煤矿坍塌事件第一报道人的罗伊,伴随着煤矿坍塌事件像风一样的传遍全国各地,在全国各地引起震动的同时,罗伊这名原本籍籍无名的记者也正式走入了大众视线,引起无数人关注,成为大众们眼中的“新闻正义卫士”,一时间,风头无两。 此次由罗伊牵头的全程跟踪报道,非但受到市局的热烈欢迎,也成为无数普通市民口中的佳话。 而有了罗伊的专门报道和无数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主持前不久煤炭坍塌事件正义的赵得柱也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无数市民都称赵得柱为“警队之虎”。 而领导对于赵得柱成为警队正面形象的代表也十分乐于见到。 一时间赵得柱光环不断加身,成为警队风云人物。 回到总编办公室,罗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把夺过罗常手中的水杯,大口的灌了几口,喘着气说道:“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跟着赵支队长又跑了一上午,再这样跑下去,我这两条腿就彻底废了。” “怎么?这就累了?” 罗常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说道:“你以为金牌记者天天坐在办公室就有料主动给你送上门?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样想,那就太天真。” 起身给罗伊倒了杯茶,罗常递给罗伊,继续说道:“这次的机会对你来说来之不易,若不是余老板给你机会,这种好事儿真不一定轮得到你头上。” “是是是。” 面对二叔这段时间的老生常谈,罗伊无力争辩的连连点头,“若不是余老板的帮助,先不说我有没有现在的知名度,说不定我到现在都没转正,还是一个不为人知的普通实习记者。” 听出罗伊的阴阳怪气,罗常脸上多了几分严肃,沉声说道:“你这话当着我的面说说就算了,别出去到处乱说,尤其是当着余老板的面,你嘴巴给我闭实。” 拍了拍桌子,罗常掷地有声的说道:“若不是余老板叮嘱我帮你,你现在真的是一名实习记者,你以为你现在能够名满天下?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二叔,我知道了,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罗伊知道罗常说的没错,心里也很感激余年,可就是这些话越听越不舒服,逆反心理之下撇嘴说道:“你要是再天天说,那我干脆嫁给余老板算了。” “呵呵,就你?” 罗常闻言不屑一笑,说道:“你以为余老板能看上你?人家不到二十岁就身家千万,你觉得人家身边缺女孩?” 说完,从罗伊手里抢回自己的杯子,喝起水来。 “我长得也不差,当不成正牌女友,给他当个二奶总行吧?“ 罗伊笑着说道。 噗嗤! 罗常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面对侄女有违三观的话大感无语,罗常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当二奶人家都看不上,你把他当什么人了?你没发现你和那个赵支队长有今天,全靠他吗?没有他,你们什么都不是!” “什么意思?” 罗伊诧异道。 “余老板是个非常有智慧的人。” 罗常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据我了解,这个赵支队长以前连个小所长都不是,如今能够有这样的地位,是因为和余老板走得近。” 眼见罗伊露出质疑眼神,罗常立即说道:“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告诉你,咱们鸿泰报社能在最近几个月能有这样的收益,你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全是这个余老板。从这里足以看出来,人家不是一个土老板,是真正有脑子的人。” “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报社对赵支队长的全程跟踪报道,不仅仅是帮他宣传赵得柱,也是间接宣传了我自己,算是互利共赢?” 罗伊表情惊讶的看着二叔,脸上交织着错愕和惊诧。 “不然呢?” 罗常喝了口水,一脸郑重的说道:“你以为这个余老板不是卖给我们面子?” 说到这儿,罗常深吸了口气,感慨道:“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遇到过这么聪明的人。” 目光落在罗伊身上,罗常补充道:“所以,这么聪明的人,往他身上扑的女孩多的是,人家会缺你这样一个二奶?简直可笑!” “听明白了。” 罗伊端着水杯喝了口水,撇嘴道:“绕了一圈,原来你是为了教训我。” “我只是给你说明这样一个道理。” 罗常推心置腹的说道:“这段时间的稿子你一定要好好写,千万别出岔子。说句直白的话,余老板是你的贵人,未来你能走多远,说不定就看余老板想捧你走多远。” 放下手中的水杯,罗常再次感慨道:“也是你有福气,能够遇到余老板这样的人,人家愿意捧你,我年轻的时候要是能够遇到这样一个贵人,我早就不是今天这样,你有时间请他吃顿饭,表达一下感谢,知道吗?” “人家一个大忙人哪儿有时间赴宴。” 罗伊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 “看的出来,余老板对你有好感。” 罗常凑上前,一反常态笑眯眯的说道:“说不定余老板真的看上你也不一定,毕竟你长得不丑,又符合大众审美,多接触下,这就是机会,你爸妈要是知道你找了余老板这样一个年轻大富豪,那不得高兴坏了?” “你刚才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嘛?” 罗伊毫不留情的揶揄道:“当二奶人家都不稀罕!”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谁知道呢。” 罗常摇了摇头,说道:“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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