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的赵得柱听到这话,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说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铁哥们,不是铁哥们,不会为你冒着生命危险挡枪,能让这种人为你挡枪,说明人家真的是想和你交朋友。对了……” 说到这儿,赵得柱有条不紊的介绍今天被抓的人,“叶水香和叶振业她们这次算是彻底栽了,不用我们说,市局领导直接打了招呼,要求直接将送到省城,这件事情会数罪并罚,从严处理。” “那就好。” 余年心里也吃了颗定心丸,虽然给叶水香等人扣上各种罪名,但是没有实际证据可以作为依据。 现在这些人阴差阳错间得罪了任家,那算是彻底栽了。 从此以后,余年不用担心叶水香再来生事儿。 “不得不说,这次你的运气是真的好。” 赵得柱笑道。 “是呀,全靠运气,渡过难关,否则对方掏出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拿自己的身体去堵枪口。” 余年说道。 “下次遇事别鲁莽,这事儿你要是提前告诉我,我肯定和你一起回去。” 赵得柱笑着说道:“幸亏现在事情完美解决,而且因祸得福,就连我都跟着沾光。” “沾光?” 余年好奇道:“怎么说?”biqubao.com “领导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这次又牵扯到任家,明里暗里告诉我好好干,两年之内给我升任支队长。” 赵得柱高兴的说道。 他算是看出来,自从和余年走的近以后,这好事儿接连发生。 “支队长?那不是相当于副局?” 余年倒吸了口凉气,震惊道:“这是好事儿呀。” 余年心里格外高兴,没想到阴差阳错间,竟然又一次间接帮助到了赵得柱。 别看从队长到支队长要两年时间,可对于无数人来说,这可能需要十年八年的跨度。 甚至,无数人一辈子卡在队长的位置上,永远都升不到支队长的位置。 对于余年来说,赵得柱混的越好,对自己的帮助越大,以后在省城的事情,都能让赵得柱帮忙。 最重要的事,他和别人不一样,赵得柱一步步高升,是他从赵得柱所长的位置上陪着他走到今天,这份感情,不是任何一个人插足进来就能抢走。 赵得柱接着余年的话,说道:“目前就是口头上说说,事情没有定下来。” “这件事情牵扯到任家,肯定差不多。” 余年笑道:“你放心,一定不会有差池,若是有差池,我给你想办法。” “好。” 赵得柱笑道:“有你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嗯,那先这样,我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情没解决,等我开年了去省城请你吃饭。” 余年简单的寒暄几句挂断了电话。 可刚才余年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在余康、周福、周婉三人耳中,三人脸上早已浮现出震惊之色。 余康和周福知道余年混的好,可没想到,余年的朋友能马上升为相当于副局的支队长,若是升不了,余年还能帮上一帮,这太让两人意外了。 坐在副驾驶的周婉将电话另一端的赵得柱话也听见,心中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从两人的谈话中,不难看出对方有求于余年,两人关系匪浅。 这再一次让周婉意识到,余年的不简单。 甚至,远比自己想象中厉害。 周婉的心里,平添了几分心慌。 车内安静的可怕,大家心里都知道余年刚才这个电话的能量,可谁都没说。 余康率先打破安静,故作轻描淡写的问道:“刚才打来的电话的是朋友?” “嗯。” 余年点了点头,说道:“我在省城朋友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今天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好了,以后这些人都不会出现在这里,再来找我们麻烦。” “那就好。” 余康闻言,松了口气,说道:“你这些朋友可以呀,办起事情来都很靠谱。” “没错。” 周福点头称赞道:“小年认识的人都有几把刷子!从今天上午的场面看来,他在他这些朋友们心中的地位都很高。” “是呀。” 余康骄傲的说道:“这说明我儿子平时为人处事不错,否则哪儿来的这么多靠谱朋友。” 余年笑了笑,说道:“都是朋友们给面子。” 说到这儿,余年叹了口气,带着歉意说道:“爸,真对不起,这次我们老余家祖坟差点被刨这事儿,是我惹来的麻烦,这些人就是冲我来的。” 余康和周福相视一眼,自然是在上午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件事情。 “上午我就知道了。” 余康摆了摆手,十分理解的说道:“你混的越好,身边的事情自然越多,有一定麻烦可以理解,不过我希望你也要多注意安全,你今天看见了,那个王八蛋真的敢开枪,若是子弹打在你的身上,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和我你妈怎么面对?” “你爸说得对。” 周福极为认真的附和道:“若是你出事,你让小婉怎么办?难道给你守寡?” 周婉看了父亲一眼,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余年点了点头,说道:“爸,叔叔,这次的事情我长了教训,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给大家都带来了麻烦。” “麻烦都是次要,主要是你不能出事。” 余康看了眼窗外,掷地有声地说道:“你是咱们老余家的未来,你要是出事,咱们老余家的天就塌了。” “是呀。” 周福笑道:“现在他也是我们周家的未来。” 眼见女儿一直没说话,周福纳闷道:“小婉,你怎么回事儿?小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差点被枪崩了,你就不关心吗?” “我心里一直都很担心。” 周婉抿唇说道:“只是大家都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此话一出,周福和余康都笑了起来,说道:“没事,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都会不好意思。” 余康看着周婉这个儿媳妇,心里非常满意,说道:“小婉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就是这样,关心一个人不善表达,不过没关系,有这心就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心里都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025/723914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