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余年决定逗逗这个女人,“说说看,我们上一世在哪里见过面,发生过什么有兴趣的事情。” “那可说来话长,不过我能够告诉你,我们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任熙坐在床边,顺势靠在余年怀里,拉过余年的右手揽住自己的腰,充满回忆性的说道:“你想听吗?要不我给你讲讲我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面对任熙的主动,余年心中惊讶,表情淡定道:“如果听完我们的爱情故事可以进入正题,那我丝毫不介意听下去。” 说话间,一只手攀爬而上。 任熙一把握住余年的手,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口中的进入正题指的是什么?” “自然是男女之间的事了。” 余年笑眯眯的盯着眼前的任熙,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会听不明白我说什么吧?” 任熙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你倒是直白。” “我这人就是这种性格。” 余年耸肩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这么说来,你是打算占我便宜?” 任熙风情万种的笑道。 “你这大半夜送温暖,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余年笑呵呵的说道:“若是我拒绝你任大小姐,你岂不是说我不给你面子?” 任熙闻言,心中发笑:我当戴佳找个什么样的好男友,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个拿不上台面的货色。男人呀,都是一丘之貉。 正在任熙得意间,余年忽然翻身覆压。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任熙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瞬间吓懵,竟一时间忘记了挣扎,“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余年意味深长的重复着任熙的话,双手猛地用力一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 直到这时,疼痛感传来,任熙才想起反抗,挣扎的推开余年,起身慌乱的整理好衣服,一脸警惕的看向余年,气恼交加道:“你有病是不是?谁要和你那个?” “你看你,想勾搭我,又玩不起。” 余年不屑一笑,说道:“我要是没猜错,你对戴佳有意见,想通过我来恶心戴佳吧?” 任熙猛地一怔,没想到竟然被对方看出来,死不承认道:“胡说八道,我……我只是想来和你聊聊天。” “聊天聊到别人怀里?” 余年挑眉道:“不错呀。原来任大小姐有这癖好,回头我就和你哥说说。” “你敢胡言乱语,我就撕烂你的嘴。” 任熙气的脸色铁青,寒声说道:“我告诉你,今晚的事情你最好谁都别说,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余年做了个龙抓手的动作,笑眯眯的。 “你……无耻!” 任熙拳头紧握,气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记下了,看我怎么在戴佳面前说你。”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出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哥哥站在门口,任熙瞬间懵逼。 不仅是任熙,就连站在门口的任恒都懵了。 “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发问。 任恒看着眼前的妹妹,感觉一股血液直冲脑门,看了眼屋里的余年,又看了眼任熙,皱眉道:“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将妹妹拉出余年房间,任恒十分无语的说道:“就算你喜欢追星,也不能深夜送温暖啊,你看你这叫什么事儿,咱爸要是知道,那不得气死?” “瞎说。” 任熙撇嘴道:“我才没有给他深夜送温暖,我就是来看看他,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意思。” “真的?” 任恒狐疑道:“你没被他占便宜吧?” 听到这话,任熙下意识想到了刚才的被余年“袭击”的事情,俏脸一红,“时间不早了,我回房间睡觉。” 说完,转身离开。 看到妹妹这副样子,任恒心里一沉,暗忖莫非妹妹已经被余年这小王八蛋吃干抹净? 大家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男人这点事儿。 看着妹妹今晚的打扮格外妖,这让任恒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天地良心,平时走清纯路线的妹妹一改往日风格,开始了风情万种的穿搭,这太让任恒意外了。 最让任恒无语的是,这他妈风情万种中还带着一股风尘气。 推门进了房间,任恒看见余年坐在床边抽烟,上前夺过余年手里的烟放在自己嘴上抽了口,眯眼问道:“啥情况?我妹妹怎么在你房间?” “我去你妹妹房间,把她拉过来的。” 余年说道。 “瞎说。” 任恒猛地提高嗓门,说道:“不可能,我妹妹不是你想拉就能拉来的。” “这不就得了。” 余年翻了个白眼,重新点了支烟,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妹妹为什么脑袋抽风大半夜来撩拨我?” “撩拨?” 任恒惊讶道:“啥情况?你意思是她主动来追求你?” “没错。” 余年决定恶心一把任熙,“她非说对我一见钟情,想要和我在一起,我说我不喜欢她,她就跟我用强,刚才出门的时候你看到了,她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你说真的?” 任恒抽了口烟,杵着下巴思考道:“我妹妹不是这种人呀,你不会是诓我吧?” “咱们兄弟关系,我骗谁都不能骗你呀。” 余年脸色一正,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看我像是撒谎的人嘛?” 兄弟关系? 这话瞬间让任恒挺直了腰杆,不由的站在了余年这一边,“我回头一定好好问问她,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没事。” 余年说道:“你知道我有对象,我肯定不会对你妹妹起心思,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 任恒点点头,好奇的问道:“你和任熙以前见过面吗?” “没有。” 余年摇头道:“不过她说我们上一世见过。” “这不扯犊子嘛。” 任恒无语道:“这话肯定是戏耍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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