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那么快。” 余年苦笑道:“会馆啥情况你都知道,若是能盈利,你不至于将会馆卖给我。” “这样说来,到现在都没盈利?” 陈芊笑道。 “非但没有盈利,反而我倒贴了一屁股钱。” 余年摇了摇头,吐槽道:“说出去我都臊得慌,找麻烦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就跟我这个人好欺负一样,都想过来踹我一脚。这不,昨天会馆被封,我求爷爷告奶奶,人家才给我解封。” 说到这儿,余年叹了口气,补充道:“为了提高会馆名气,我又专门花重金邀请了古冰秋代言,能不能将这些钱赚回来,难说。” 陈芊饶有兴趣的聆听着余年的吐槽,笑着说道:“我早就说过,这会馆就是烫手的山芋,前面那么多老板都没能盈利,你一个学生就想让会馆盈利,这无疑痴人说梦。” 轻轻的拍了拍余年的肩膀,陈芊意味深长的说道:“听姐一句话,实在撑不下去,就将会馆卖出去。” 心想,我要是能盈利,能卖给你? “谁要呀?” 余年苦笑道:“别看会馆价值六七百万,这是嘴上说说,实则挂牌四百万,都不一定有要。” 说到这儿,余年摇了摇头,故作叹气道:“但凡有实力的老板,都知道岚图会馆一直亏损,没人会傻到接盘亏损的生意。” “这倒是。” 陈芊点了点头,说道:“要不这样,你以三百万的价格卖给我?” 余年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一脸无语的看向陈芊,“姐,你拿我开玩笑呢?就因为这个贷款,我在外面欠着四百万巨额债务,我三百万重新卖回给你,合着这段时间我白忙活,还要倒亏损二百万?” “这不是看你快撑不下去了嘛。” 陈芊笑道:“想当初姐接盘岚图会馆的时候,一路走来,不照样亏损大几百万?” “明白了。” 余年笑道:“合着你绕了一圈,在我这里找损失。” “姐有那么心机吗?” 陈芊将手放在余年大腿根上,一脸幽怨的说道:“姐的便宜都被你占了,你竟然这么看待姐,姐是看你撑不下去,才会出此下策,既然你不需要,那就当姐没说。” “好好好。” 余年笑着点点头,说道:“就当我这做小老弟的不对,回头我实在是撑不下去,再低价将会馆转给你。” “没问题,这面子我给你。” 陈芊忽然用劲一握,脸上多了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年轻人就是火力旺盛,这就有感觉了?” “咳咳……” 余年轻咳一声,说道:“姐,看来你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定是生意做的不错,都有心情来调侃我了。” “我说的是事实罢了。” 陈芊挑眉道:“晚上回去吗?若是不着急的话,楼上有房间,我们可以来一腿。” 面对陈芊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和直勾勾的眼神,余年连忙说道:“姐,我爸妈来了,晚上我得回去,下次,下次一定。” “那真是太可惜。” 陈芊脸上多了抹遗憾,叹气道:“今晚的月色很美,人也很美,我还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只是你把握不住。” “是呀,都怪我自己。” 余年表情尴尬的附和,额头冒汗的说道:“轻点,再用劲就断了。” 陈芊幽怨的瞪了余年一眼,松开手骂道:“真没出息!” 眼见陈芊放手,余年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姐,感谢你今晚的款待,如果没事,我先回去,我爸妈在家等我。” “真回去?” 陈芊说道:“就不留下来?” “真有事。” 余年赔笑道。biqubao.com “行吧。” 陈芊点了点头,说道:“本打算完事之后,带你去港口见见世面,现在看来可惜了。” 余年知道陈芊说的世面肯定不是好事,委婉的拒绝道:“来日方长,会有机会。” “大家都是只争朝夕,就你来日方长。” 陈芊不悦地说道:“像你这样不识趣,一定会失去很多机会。” 余年陪着笑,没接话。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余年随便好了个理由,出了包厢。 对于陈芊,余年真没兴趣。 尤其是陈芊现在做着违法生意,这让余年下意识的敬而远之。 另外余年知道,像陈芊这种女人,做着不正当的生意,难免会有很多男人打交道,说不定就发展出一连串的不正常关系。 余年对待女人第一要求,那就是不能有病,所以陈芊排除在外。 不过在包厢被陈芊那么一搞,余年被弄得十分难受。 回到小洋楼,余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熬到了一点钟,余年终于没忍住,从柜子里翻出了古冰秋送给自己的那条贴身内衣,开始动手…… 另一边,金砖也动手了。 昏暗的路灯下,两道人影穿过巷子,来到了接待所门口。 为了保证今晚行动的成功,拿下富同化这个投名状,金砖专门找了一个有着过命交情的发小。 和他一样,是个胖子。 只是相对于金砖的体型,金砖的发小高飚体型瘦的多。 站在接待所门口,两人对视一眼,环顾四周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戴上面罩,并各自掏出一双白手套戴在手上。 金砖摸了摸腰间的铁锤,深吸了口气,递给了高彪一个行动的眼神。 因为招待所客人进出,招待所的门是虚掩着,高彪轻轻的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前面不远处是柜台,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着呼噜。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高彪绕过柜台来到老板身后,金砖站在老板面前,轻轻的叩了叩桌面。 老板睡眼惺忪的睁开眼,从桌上爬起来,没等他看清眼前的金砖,身后的高彪已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动作迅捷的捂住了老板的口鼻。 老板眼眸瞪大,拼命挣扎,可毛巾泡了高度乙醇,没挣扎几秒,就昏了过去。 老板陷入昏迷后,高彪从柜台前拿出账本递给金砖。 金砖动作娴熟的接过账本,拿出小手电照在账本上。 虽然账本很厚,但是金砖直接翻到住店记录最后一页,转瞬间就找到了富同化的名字。 209号房间! 金砖看着富同化的房间信息,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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