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去找古冰秋麻烦……” 富霍一脸祈求的看着余年,说道:“我发誓行吗?我用我父母的名义发誓!” “你这种人眼中有父母?我相信你的话,不如相信这个世界有鬼!” 余年摇了摇头,将相机打开,刚才拍摄的照片当着富霍的面一张张翻阅,“看清楚,这里面是谁!” 伴随着一张张照片眼前划过,富霍眼睛越睁越大,如遭雷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富霍一脸惊愕,一股凉气从脚板底升起。biqubao.com 看着富霍的表情,不仅余年大快人心,就连金砖和孙猛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心情舒畅的笑容。 “趁你睡着的时候拍摄的。” 余年收起相机,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是要找媒体记者毁了古冰秋嘛?我只不过是用了同样的手段对付你。” “你……你卑鄙!” 富霍快被气疯了,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比自己下作。 “诶,这词我愿意听。” 余年笑眯眯的说道:“你越是攻击我,就越说明我这件事情做的值,你要是无所谓,我反倒觉得吃饱了撑着做这些事情。” “你……” 富霍呼吸一滞,气的脸色铁青,“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余年说道:“我拍下这些照片,就是要告诉你,一旦你敢找记者毁古冰秋,我就找记者,三天之内让你闻名全国。” 顿了顿,余年笑道:“你知道的,我有钱有人脉,这点事情对我来说不难,就好比敢把你弄到这里收拾,就证明我有弄你的底气。” 富霍闻言心里一沉,刚才升起的愤怒和仇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斥在整个胸膛里面的害怕和恐惧。 有钱有人脉,他的确斗不过。 这一刻,富霍彻底垂头丧气,“你放心,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不会再找古冰秋麻烦。” “放了你?” 余年挑眉道:“你想什么呢?想屁吃?” “什么?” 富霍再次瞪大眼睛,“你拍照不就是为了放了我后,以免我找记者毁古冰秋吗?” “这个世界上,有种人没脸没皮,别说是曝光这些照片,就算是扒光了扔到大街上,恐怕都不会引以为耻。” 余年抽了口烟,摇头说道:“还是得雷霆手段来治。” “你……你还想干什么?” 富霍眼瞪如牛,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仅富霍好奇余年接下来的手段,就连孙猛和金砖都好奇的看向余年。 两人都来了兴趣,想知道余年接下来的手段。 “你不是敲诈古冰秋一百万吗?” 余年笑道:“这么大的事情,我相信警方一定会介入,判刑是一定的,接下来你就准备渡过你长达十年以上的牢狱生涯吧。” 余年伸手拍了拍富霍的脸,说道:“这都是你自己选的!” 富霍猛地一怔! 他一脸恐惧的看着余年,脸上交织着错愕和惊诧,端的是纷乱无比。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敲诈一百万的事情竟然要负刑事责任。 不仅富霍震惊,就连孙猛和金砖都满脸意外和震惊。 两人没想到更强的手段等着富霍。 想到眼前这个富霍干的事情,两人再次觉得大快人心。 金砖看了眼孙猛,又看了眼余年,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他眼中已经属于很厉害的孙猛会称呼余年一口一个年哥。 这头脑这手段,能是一般人比的过得? 不过金砖很好奇,余年怎么给眼前的富霍坐实罪名。 毕竟,这才是展现真正能力的时候。 “哥,我的亲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富霍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疼痛,匍匐的跪在余年脚下,“您放过我吧,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 嘭! 不等富霍说完,余年一拳将富霍打晕。 起身,余年抽了口烟,眯眼看着富霍,不耐烦地说道:“无耻下作就算了,没想到还废话多,过来过去就那么几句求饶的话,一句新鲜台词都没有,听着都烦。” 在金砖和孙猛目瞪口呆中,余年掏出港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精美小巧的手机,拨通了赵得柱的电话。 一番沟通后,余年挂断电话,带着金砖和孙猛出了房间,来到客厅。 “绝对不能让这个小子跑了。” 余年冲金砖说道:“叫两个兄弟进去盯着他!” “好。” 金砖点了点头,吩咐四个小弟全部进去。 余年看到小妍在客厅没走,愣了下,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想等你一起走。” 小妍捏着衣角,故作羞涩,一脸深情。 “行了,别装了,再装就过了。” 余年摆摆手,哄赶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办。” “没事,我不忙,我等你。” 小妍笑道。 “行,你要等就等吧,待会儿条子过来。” 余年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的说道。 小妍脸色骤变,立即说道:“这个……我突然想起店里有事,我先回去。”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 “年哥,这畜生的事情能通过法律手段搞定吗?” 金砖上前问道。 “不知道。” 余年说道:“不过总要试试,事在人为嘛,你也看到了,不把这小子摆平,这件事情就没法善了。” 将已经抽完的烟头丢进烟灰缸,余年重新续了根,一脸正色的说道:“别看今天给了这畜生教训,这畜生短时间内害怕我,答应了不找古冰秋麻烦,可时间长了,或者遇到经济紧张,肯定会再次整事儿。” 摇了摇头,余年沉声说道:“总之一句话,对付这种无赖又无耻的人,就得一次性打入深渊!让他爬都爬不起来!” “年哥英明!” 金砖立即竖起大拇指,“受教了。” “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 余年掏出烟,分别给金砖和孙猛一人散了根,说道:“真不好意思。” “没事。” 金砖笑道:“您是猛哥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听说你和猛子正在搞赌博性质的电玩城?” 余年抽了口烟,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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