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冰秋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眼余年,再次看向蒋文甜,笑道:“蒋小姐,余年没告诉你,谁是影子先生吗?”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蒋文甜会一直闹,原来原因在这儿呀。 “告诉了。” 蒋文甜说道:“可他说的话完全是扯淡,把我当猴耍!“ “呃……” 古冰秋愕然,苦笑着的说道:“若是他不告诉你实话,我也没办法。” “你和影子先生同台唱歌,想必你肯定知道影子先生是谁。” 蒋文甜双眼充满希冀的望古冰秋,说道:“古小姐,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影子先生是谁好吗?回头我请您吃饭。” “这个……” 古冰秋迟疑的看向余年,说道:“我能告诉她吗?” “我已经告诉她,我就是影子先生,可是她不相信,一直以为我在欺骗她。” 余年耸了耸肩,苦笑道:“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找个像样一点的理由好吗?” 蒋文甜不耐烦的说道:“我就算是傻子都不可能相信你这种话!” 说到这儿,她冲古冰秋说道:“古小姐,你说他这种话谁能相信?你相信吗? 古冰秋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哭笑不得的点点头,“蒋小姐,他真的是影子先生,他没有骗你。” “开什么玩笑,别逗了!” 蒋文甜下意识的摆了摆手,却下一秒猛地一怔,她眼睛越睁越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古冰秋,“你……你说他就是影子先生?” “对呀。” 古冰秋笑道:“他就是影子先生,《男人哭吧不是罪》和《老鼠爱大米》这两首歌就是他唱的。” “这……这怎么可能?” 蒋文甜美眸圆瞪,大感三观颠覆,“古小姐,你没有开玩笑吧?她真是影子先生?” “我没开玩笑。” 古冰秋再次说道:“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骗你,你想想,我和他住在一起的原因。” 蒋文甜猛地一怔! 她瞬间反应过来,能够和古冰秋这样的大明星住在一起,身份肯定不简单。 如今古冰秋已经亲口说出余年是影子先生,那必然不会有错,一个大明星不至于撒谎影响自己的形象。 想到这里,蒋文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满脸惊愕的看向余年,“你……你居然真的是影子先生!” 啪嗒! 余年姿势潇洒是点燃一根烟,抽了口,慢悠悠的说道:“这话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只是你愿意面对这个事实,看来你终究是嫉妒了我高大伟岸的明星形象。” 吐了口烟雾,余年嗓音低沉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贵为你的偶像,我很失望居然会有你这样的粉丝,你质疑了你偶像的身份和专业!” “我……” 蒋文甜呼吸一滞,迎上余年的眼神,脸颊绯红一片,声音竟变得怯弱娇羞起来,“我这不是不知道嘛,听唱歌的嗓音,谁能想到影子先生竟然会是一个学生,这太不可思议!” 天地良心,若非古冰秋亲口所说,她这辈子都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高大伟岸的影子先生竟然会是余年。 “既然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应该赔偿一下你偶像的精神损失?” 余年伸出手掌,笑着说道:“我不问你要多,就给我个三五万就行。” “滚蛋!” 蒋文甜一把拍开余年的手掌,笑骂道:“就算你是影子先生,我也不会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费!不好意思,现在我成为你的黑粉了。” “我靠——” 余年目瞪口呆道:“女人翻脸都这么快的嘛?” “除非你给我唱两句。” 蒋文甜起身走到余年身旁坐下,嘴上吐槽余年,眼神却是一脸钦佩,“我喜欢听《老鼠爱大米》” “若是你能给我掏个五十万,我一定给你来场个人专场演唱会,为你一个人服务。” 余年笑眯眯的说道:“正好我现在缺钱。” “你掉进钱眼里了吧?” 蒋文甜脸一黑,吐槽道:“早知道我的偶像是这副德性,我就不粉了!” 古冰秋捂着嘴偷笑,冲余年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有黑粉了,哈哈哈……” “都是黑粉我都不在意,反正我没露脸。” 余年耸肩说道:“你说是不是?” “你真鸡贼。” 蒋文甜看着余年,从知道余年是自己偶像的激动中冷静下来后,打心底里佩服余年,“话说回来,《老鼠爱大米》和《男人哭吧不是罪》这两首真的是你写的?” “新闻报纸上怎么说的?” 余年问道。 “说是你写的。” 蒋文甜说道:“这是大夏娱乐对外公布的。” “没错。” 余年点点头,说道:“这两首歌的确是我写的,看来公司没有诓我。” 余年这么一说,蒋文甜更加钦佩了,“你是怎么想出这两首歌的?说实话,我真想看看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才,竟然能够写出这样一首完美的歌!” “实不相瞒,我之前一直都是一位词曲创作者。” 余年耸肩笑道:“应公司的要求,登台演唱,上次的演唱会,是我第一次上场,没想到非但没有翻车,反而一炮而红,不过很多人都像你一样,都不相信我是影子先生。” “天才,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蒋文甜震惊道:“不仅是一位词曲创作者,还是一位优秀的歌手,像你这样的全能歌手,在娱乐圈中真不多。” “过奖了。” 余年摆摆手,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早知道当明星,受人追捧,上次我就该露脸唱歌,还戴啥口罩和鸭舌帽。” “后悔了?” 古冰秋笑道:“既然这样,下一场演唱会就别戴口罩和鸭舌帽。” “等等——” 蒋文甜似乎捕捉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你还有下一场演唱会?” “有。” 余年说道:“和上次一样,我作为特约嘉宾出场,下一场演唱会就在隔壁市,好像就在……” “十天后。” 见余年一时间想不起来,古冰秋立即接话道:“目前已经宣传出去,而且售票活动从前天已经开始,不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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