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雪看他这么自信,没有一点悔改之意,心中又不高兴了,“我倒想知道,你在外边到底有几个女人?你一个星期忙得过来吗?就是一天晚上去睡一个女人,你恐怕都排不过来档期呢。” 叶军心中暗笑,真想告诉柳清雪,霞姐和桂花是住在一起的。 不过叶军不会说的,说了之后柳清雪的心情会更加不好,便做出一副百战百胜,越战越有的样子说道,“真没事儿,从理论上讲我现在可以说是兼收并蓄,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柳清雪一见自己没有劝动叶军,反而叶军还要多多益善,不由得更加心疼,也是更加担心,马上生气的说道: “你这是存心不听我的话吗?要知道男人的身体那种能量是有限的,过度的应用,会把身体给搞虚弱的,一虚弱,各种各样的病就会接踵而来,到那时候我怎么办?我可不想让我的小鲜肉变成一个病病殃殃的男人。” 叶军真想跟她解释解释,自己的云灵天心现在已经练到了什么境界? 这个境界是世界上男人所达不到的,更是世界上的女人无法承受的! 女人们能够理解的就是,男人泄了身子之后会有一段不应期,这个不应期也叫做圣贤期,在此期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做第二次工作的。 可是叶军却恰恰相反,已经完全突破了男人的能力极限,可以对女人进行持续的爱。 不过叶军不想从嘴里把这些话说出来,就好像自己在吹牛逼似的,也只有在实际的行动行动当中,让柳清雪明白自己的超强能力,让她不必过于担心。 柳清雪看见叶军还不认错,更加生气,把身子扭了过去,“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离开天业,再也不见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面前的文件拢到了一起,推到了一边,站了起来,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然后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叶军心中万万没有料到,本来以为小女人会耍脾气,需要你去哄她,没想到,这样一个阿姨级别的大姐姐,比别的女人还是更加撒娇! 柳清雪身上有一个特点是别的女人所不具备的,别的女人只要被叶军上身三次以后,尝到了甜头,以后就离不开自己了,所以对自己那是言听计从,要跪着就跪着,要撅着就撅着,没有半点反抗,还深深的以自己能够伺候好叶军而感到自豪,完全的把自己的地位摆到了叶军的鞋平面之下。 可是眼前的这个柳清雪,却恰恰相反,她越来越管束你。 当然了,她的管束确切地说是疼爱你。 叶军因此并不生气,反而相当感动。 马上站了起来,快步走两步,追上了柳清雪,从身后紧紧的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柳清雪挣扎了两下,根本挣扎不动,也只好瘫软地伏在叶军的怀里,扭头瞪了他一眼说道: “不听我的话,还要跟我在一起做什么?松开手!” 叶军微微的笑着,抱着她的腰,把她放到了沙发里,自己也坐在她身边,笑嘻嘻的说道: “雪姐,你要生气的话,就打我几下吧。” 她不动。 他拿起柳清雪的手,便向自己的脸上打,“啪啪啪……” 柳清雪感觉到打得有点重了,急忙使劲制止叶军,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叶军的脸,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宝贝,小军,你是我的宝贝,其实你是真该打,不听话的孩子都是要挨打的,你觉得你不该听姐的话吗?就说夜里那个事情吧,身子是你的,什么时候你要用姐都会给你,都会全心全意的伺候好你,让你泄好身子,泄得舒舒服服,你趴在姐身上泄身子的时候,你是那么激动,一到了那个时刻,你不是也经常说,姐给你一次你就感谢姐一辈子,一定要听姐姐的话,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些话,都忘了?” 说着,身子往旁边缩,眼泪慢慢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一滴一滴的眼泪落在了叶军的手上。 叶军轻轻的把她脸上的眼泪一点一点的都吻掉,然后用自己的双唇紧紧地封住柳清雪的双唇,来了一个长长的深吻。 叶军感觉到柳清雪紧紧的搂住了自己。 “雪姐!”叶军激动的说了一声。 “那你以后听我话不?”柳清雪问。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柳清雪松开了叶军,嘻滋滋地说道: “你这样的话,姐就喜欢你了,听姐的话,好好保养自己的身子,你的身子就是姐的命,姐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杞人忧天,更不是空穴来风,你的那些女人除了寡妇就是寡妇,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早晚会要了你的小命,你听姐的话,好好保养自己,姐的心里就高兴了,不然的话姐都要恨你了。” 叶军仍然感觉好笑,但是也不敢跟柳清雪犟嘴了。 柳清雪刚才这一番话,叶军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特别的亲近,这才是自己的女人! 这才是自己骑熟的马。 真心的关心自己的女人。 张开双臂,紧紧的把柳清雪箍在自己的怀里,狠狠的压在沙发的靠背上,没头没脑的便开始亲了起来。 柳清雪也没有挣扎,闭上眼睛,任凭叶军胡来乱来。 她的身子已经被牢牢的固定在叶军的双臂之中,叶军的双臂就好像铁钳一样,箍住她柔弱的身子。 她感觉到喘不上气,几乎有些缺氧了。 叶军刚刚亲完了她的脸,还没有开始亲她的耳朵和脖子,她就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全身都已经不由自主,恨不得立马把身子奉献给叶军。 搂着叶军的腰,胡乱的在叶军的背上抓挠着,喃喃的说道: “想要姐的身子就要吧,姐已经受不了……” 叶军心中暗暗的笑道,刚才还劝说我要注意保养身体,现在一转脸就忘了,反而在大白天便公开索要。 看来,你比谁都贱! 这样一想,便更加喜欢柳清雪,一口咬住她的耳朵不放,伸手就去解扣子。 柳清雪指着旁边的休息室,“抱我去休息室里吧,不要在这里。” “雪姐,我和雪姐还没有在沙发上玩过呢,我觉得特别新鲜,下不为例,好吗?” “新鲜你个头!”柳清雪狠狠地拍了叶军的后背,一下脸上红得发紫,叶军以为她不同意,不料她直接的把身子躺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喃喃的说道: “随便吧,反正姐也犟不过你……” 叶军郑重的说道,“就是应该这样,女人在床上就要听男人的,不管她是姐还是姨,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快点儿吧,姐已经受不了了,不要这么折磨姐……” “雪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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