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从郑叔家里出来之后,开着车直接来到了林一针的别墅外边。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把汽车停下来,徒步向别墅走过去。 走到别墅附近,一片森林。 叶军站在一棵大树下。 望着夜色下的别墅,显得非常静谧,又是非常豪华阔气,禁不住产生一阵一阵的羡慕。 可以说,这种别墅都是那些受害者的血换来的。 死在林一针和林院长手下的冤鬼不计其数,好好的中医科学,都是被这些坏人给坏了名声。 好在现在两个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只不过那些被林一针骗来的钱财,还埋在这里地下,不见阳光。 现在自己应该做的,就是参加这次竞拍,用尽量高的价钱,绝对要把别墅给拿下来,这样的话,既给患者们应有的补偿,自己又能得到这笔财富。然后,拿着财富去资助那些需要资助的群众,不是更好吗? 如果让这些财富永远地埋没在地下,岂不是一个罪过? 经过这样一个逻辑思辨,叶军竟然产生了一丝比较庄严又有几分滑稽的责任感,好像自己参加这次竞拍,绝对是一个大义凛然的善举似的。 想到这里,便拿出土行珠,念了一个咒语。 不大一会儿工夫,只见眼前黑影一闪,董国已经站在面前了。 董国笑嘻嘻的,好像遇到了什么喜事。 叶军板起面孔问道:“干什么这么高兴?难道摔一跤捡到了金元宝吗?” “金元宝倒是没有捡到,今天我手下的两个小鬼,索来了一个大肥羊,这个大肥羊你是认识的,他就是百花镇医院的林院长。” 叶军一本正经地说道:“林院长为官清廉,一心为公,一心为广大患者着想,多年来一直被评为医疗系统的先进工作者,你怎么能说他是一个肥羊?我不相信他有什么脏钱!” 董国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叶医神,你可真能逗。不过具体的情况我就不跟你说了,其实我正想过来跟你汇报,想征得你的同意,咱们两个合伙分一笔大财,你看怎么样?” 叶军一听,就已经完全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肯定是林院长被棒弟给掐死之后,一肚子怨气,冤魂去到地府,想用那笔埋藏的财富,去贿赂小鬼,让小鬼来报复棒弟。 基本上应该是这个情况,这是人性。 不过叶军还是想证明一下,同时也想给那笔财富标上“叶军专属”的标签,便道: “董功曹,你这个发财梦做得有点太美了,首先,有没有这么一笔财富,还是一个未知数。其次,即使你真的挖到了这笔财富,你敢拿去地府使用吗?以林院长的性格,他会给你搞到崔判官那里去,到那时你吃不了兜着走。” 董国一听,想了想,“也是这么一个道理,叶医神,林院长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肯定不是空穴来风,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据我所知,林院长的堂弟也在极力想找到这些财宝,以我对他的性格,估计他今天晚上就会在别墅里到处寻找。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首先防止这个人把财富找到!他找到了,还有你的什么份额吗?” 董国急忙点头:“那是那是。” “所以你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值夜班,不管是谁,只要是在这别墅里乱找的人,你都给我狠狠地打他一顿,叫他再也不敢来才是。这样才能保护住财宝,然后我慢慢的来寻找,找到了之后,当然会赏赐你一些。” “那是,那是,这样最好了,这样最好了。”董国连连的说道。 叶军感觉到自己这样的安排还不是十分到位,因为叶军懂得人性,也懂得鬼性,便说: “如果真有这笔财宝的话,这肯是一笔不义之财,是林一针和林院长坑害无数患者的血汗钱。所以,我也不反对你去寻找,你和我谁找到了就属于谁的,这样公平吧?”biqubao.com 董国苦笑道: “叶医神有透视眼,又有五行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人心,叶医神要找,那肯定如探囊取物一般,我怎么配跟叶神医进行比赛?” 叶军仍然不糊涂,坚持自己对鬼性的认识,董国这小子,做鬼之后虽然比做人时品德好一些,但毕竟现在面对的是钱。 如果不安抚好这个东西,他可能向崔判报告,那样的话,大家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一笔财富反而成了崔判的钱。 “既然你也知道这个信息,我也知道这个信息,我看还是我们两个人,谁找到就属于谁好了,大家不要争论。” 董国内心高兴,连连作揖道: “叶医神,我只是供您驱使。这笔财宝,绝对是叶医神的。到时候,叶医神赏我几个就行了。” 叶军挥了挥手说道: “行了,别在这里磨叽了,赶紧去别墅里值班,夜里不要睡觉,给我睁大眼睛打起精神,如果被棒弟把财富给挖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 董国来了一个立正,敬礼,然后转身向别墅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006/737549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