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点了点头:“不在你身上试验,能在谁身上试验呐?要是在别人身上试验的话,那不是被别人占了便宜吗?你想一想就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破了身子的女人想要还回童子身?!” “肯定是这样的。哪个女人不想啊?你对我这么好,从来不嫌弃我是残花败柳的身子,即使这样我都想反回到黄花姑娘身子,更何况她们那些感情不好的家庭里,哪个女的不想把身子补一补,把老公的心重新给拢回来?” “那……你同意试验一下吗?” 叶军坐了起来。 手里拿着金玉社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扁平的小腹,同时也已经打开了透视神瞳,准备一展身手。 云轻霞已经羞得受不了,双手捂住脸,把头扭到一边,颤声道: “你老是跟姐客气。姐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自从姐的身子第一次给你的时候,姐这一辈子这副身子就随便你来使用,你要打就打,要骂就骂,要骑就骑,要用就用,姐没有不同意的。现在又是要给姐重造身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能不同意呢?快试验吧!” 说到这里,强忍着羞涩,把手从脸上移开。 伸出手轻轻地把腰带解开,亮出了雪白的身子。 叶军态度十分认真,就好像给女患者进行内检一样,手法非常轻柔,动作也十分到位,不轻不重,不偏不倚,仔仔细细地做了一遍修复再造。 做完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再仔细地观摩打量,点了点头,效果神奇,非常满意。 然后又抓住云轻霞的手腕,给她号了号脉。 这一号脉,禁不住十分震惊。 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自己可是始料不及的! 此前叶军认为,即使把这残花败柳的身子给修成了黄花姑娘身子,在脉象上肯定还和原来的是一模一样的。 局部结构的改变,不可能使得全身脉象都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可是现在…… 云轻霞脉象里出现了怪异情况,却让叶军大吃一惊。 云轻霞尺脉之中,平稳细实,清平有律,完全不像此前那种尺脉沉暗,燥热无律。 这脉象,绝对妥妥的是处子脉象。 这一个重大的发现,让叶军感到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尤其是手里的金玉社君,竟然能够从原子层面上完全修复残花败柳。而且能够在脉象上进行重组,使之与身体的整体脉象完全搭配重合,没有一点破绽。 不论西医中医,两者其实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把病治好之后,病灶之处,已经不能够百分之百地恢复到没得病之前的状况。 而金玉社君,不但修复芝宫内部结构,而且脉象上,也恢复到了黄花之期! 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啊! “小军,”云轻霞看着叶军的眼睛,惊奇地问道,“你有什么发现吗?怎么这么高兴?” 叶军点了点头,无限感慨地说道: “霞姐,你的想法终于实现了。” “是吗?” “我从脉象上已经号出来了,绝对是黄花脉!” “什么?黄花脉?” “对,就是未婚女子的脉。” “真的?” 云轻霞激动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来不及提起裤腰,急忙地问道: “你是说我现在就跟没有结婚,没有生孩子之前那个样子吗?” 叶军担心她害羞,便不提起神瞳看到的结构变化,反而说: “脉象是身体一切一切的表现形式,它能反映身体的状况。你现在的脉象完全就是一个黄花姑娘。” 云轻霞双手紧紧地捂住高高的胸部,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仰面看着叶军,“小军,也就是说,我终于可以给你一个完整的身子了?” “嗯。”叶军点了点头,双手不由地探入她的腋下,将她抱住,“是的,是的,霞姐,真是应该高兴,我是真心替你高兴。现在你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云轻霞忽然把头扭到一边去,轻声嗔道: “谁知道是真是假的,看你坏兮兮的样子,也许在骗我。” “怎么可能呢?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验一下?” 云轻霞要的就是叶军这句话! 一扭身子,就势仰面躺下,把膝盖弯曲起来,两腿一蹬,把裤子蹬到床尾,柔声如蚊: “你就是喜欢问一些没有用的话。跟你说过一万遍了,身子是你的身子,你要怎样就怎样。” 叶军一看,眼前的霞姐,粉面桃腮,姿态诱人,再也无法忍耐自己胸中奔腾的激情,一下子俯身上去,趴在霞姐的身上,小声道: “霞姐……” 云轻霞忽然双手抵住叶军的胸膛,“小军,姐的宝,姐真高兴,你也高兴吧?高兴就要尽兴,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霞姐?”biqubao.com “只不过,今天的霞姐,恐怕不是平时的霞姐,毕竟,是黄花身子……你要……怎么说呢?你要护花怜花……” 说着,把头一抬,从枕头上扯下雪白的枕巾,垫到身下。 “我知道……” 事毕,云轻霞没待叶军从自己身上滚下来,便抢先把枕巾从身下抽出来,塞到床下。 叶军怜爱地替她擦去周身的香汗,嘴对嘴又吻了一回,“霞姐,你真好。” 云轻霞有一万分的骄傲,乜斜了叶军一眼,“是不是说我以前不好啊?” “都好,都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006/737547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