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战区对战赛角逐出前二百名的时候,叶一凝这天又改变了对战规则。 她从自己观战的视角,选了一百人出来当擂主,开了一百个战场。 大家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开这么多对战,但有的打,又有不能打死的规则,大家还是很乐意找人练手的。 大部分时间都在旁观的雪枫见她这么能折腾,忍不住说道:“八大战区,可能只有你这么积极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边打生打死,但寂王那边一场战斗都没有。” 叶一凝自然也发现了,她也想过观微去看看,但看不到,她便只能管自己了。 “他那边没有战斗,可能是因为是想最后突然混战吧!到时候,活着的人自然在榜上。”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又道:“也有可能是那些人根本不想打。” 她这边的人可是突然间自己打起来的,她指一开始的撺掇都没有。 她就是顺势而为而已! 雪枫笑笑,“我觉得可能是,寂王可能做了规定,不允许人打。” 不然,那些人怎么可能安静这么久。 难道,一个人都不想上榜? 叶一凝侧头看他,“不允人打吗?为什么?” “那谁知道呢!安安静静的也挺好的。也有可能,寂王是想搞内定,想谁上榜就谁上榜?” 叶一凝想了一下,她有些想不通。 直觉告诉她,君九寂不会这样做! 但她又不能离开第三战区,只好摆正心态,不管了。 她这些天准备再突破突破自己的观微术。 对战看得多了,其实对她是有好处的! 她这边的一切都是有计划的,另一边的南风浔已经由着急到麻木了。 因为,一开始那些人不想打,后来想打时,寂王却寂王打斗了。 此时,一大群的人围了签到点,想要寂王给一个解释。 君九寂则淡漠地扫了众人一眼,“有什么好打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你们谁是第一,谁注定一出手就死。榜单我给你们排好了,过一阵公布。” 众人一听,全都傻眼了。 “我听到了什么?” 这话一出,一群人都在狂怒。 “我听到了什么?榜单内定吗?” “好像是这個意思……” “这个都战官是不是傻……” “他不是傻,他是收了某些人的好处了吧……” “可他怎么敢的……” “他是不是觉得我们不能打都战官,打不死他……” “老子现在就想将他暴揍一顿……” 众人越说越暴躁的时候,君九寂随手指了两个人,“你们两个去那边打一场,你死……” 被点名判了死刑的人相当的震惊、愤怒、不信。 所以,他直接拉了人就去开战了。 而事实就是,也就三五个呼吸间,被判了死刑的人真的死了! 一时间,全场寂静! 但是,很快又有人觉得自己是那个例外。 于是,君九寂又指了一个人去挑战那个胜出的。 “这次,依旧是他胜,伱们就都是炮灰而已!” 众人自然是不信的。 但事实就是,君九寂又说出了,就三招,炮灰就真的成了灰! “我的天……” “这家伙这么强?” 有人不服气地问君九寂,“都战官,那这人在我们区的战力排行榜上能排第几?” 君九寂声音极淡地回道:“排行九十九。” “不是吧?” “那谁排九十八,来和他比一下。” 君九寂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手指一道玄光闪烁,点在了人群中的一个矮个男子。 “九十八,出来和他比一下。” 被判定排行九十八的矮个男子愣了一下,然后立即出列了。 他都是赢的那方了,怕什么。 于是,一刻钟后,大家看到那个矮个男子真的赢了。 也有头铁的,再次点名让排行第一和第二的比一下。 于是,这一场对战打了一天两夜,最后被君九寂判定第一名的,以一招之差,显险第二名。 这下子,所有人都服气了! 嗯。服气的结果就是,他们不打了! 原地休息! 这边,叶一凝看到君九寂的战区打了几场又不打了,忍不住笑了。 她也不知道君九寂走的是什么路线,但她还是按自己的节奏在管理第三战区。 观战第十天的时候,叶一凝的观微之术又有了突破。 这一次,她不禁能轻松观微第二战区的对战,也能轻松观战第四战区和第五战区了。 此时,她的第三战区排行榜上已经出现了一千个名字。 从现在开始,叶一凝的安排是,所有人挑战排行榜上的一千人,胜出的替换对方上榜,败了的被踢下榜。 在这观战的间隙,叶一凝还会售卖美食和灵果,茶社也由雪枫和万天宝在经营。 她自己偶尔会帮伤势严重的人看看病。 因为她的医术好,丹药对症,药灵符多,十天下来,她治愈的人还是挺多的。 因为这一点,第三战区拥护她的人也越来越多。 甚至,之前嫌弃她一个女人当都战官的人,也渐渐改了观点。 战区战力赛进行到第十二天的时候,叶一凝发现只长了点绿草的第三战区突然出现了许多花草树木,看着竟然充满了生机。 也是这时,叶一凝发现自己的感知能力更强了。 她不止看得更远了,听得也更远,更清楚了。 又隔了一天,第三战区开始出现了山川河流,四周俨然像个鸟语花香的秘境了! “我们战区的生命之力增强了!”雪枫感慨地说道。 万天宝猛点头,“我感觉我的修为也长进了,都快要突破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天空中出现了数道劫雷。 叶一凝抬头看去时,就见好些人身上气息暴动,被劫雷追着劈。 万天宝看到这一幕羡慕到哭,“太羡慕了!居然这么多人晋级!” 叶一凝也没见过灵域这些人晋级时的画面,所以也很好奇地盯着看。 突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奇异的画面。 一只雪白的手突然探出雨幕,接住了从天际劈下的雷,捏成一个紫色的雷球,再又朝着远处的一座山扔了过去。 画面过后,叶一凝的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然后从空中牵引下来了一道劫雷。 雪枫在看到这个画面后,嘴巴都张大了,整个人呆呆地站着,动也没敢动一下。 这…… 是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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