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戒指通北宋_第493章 不能再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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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乙,你怎么样?”
  卢俊义反应也很快,见燕青受伤,第一时间大踏步赶了过来,蹲下身子就仔细查探燕青的伤口。
  “主人,我...”
  那柄飞刀已深没至刀柄,如果击在骨头上的话,那怕是连骨头...
  卢俊义不敢去想。
  “主人,我没事,许平!你个杀千刀的混蛋!既纵容你手下胖和尚去大名府害死了我们罗掌柜,又害的我师公周老爷子萎靡不振,你,你当真是天下第一大恶人!来呀,你不是会飞刀吗?再来一刀现在就杀了我!”
  燕青虽显文弱,可实则挑战到了他心中底线,那着实比任何人都刚强、能忍耐的很,此刻明明疼的深入骨髓,可他仍咬紧牙关冲着许平破口大骂。
  “哈哈!小贼!现在还敢嘴硬?想死是吧?佛爷就成全了你!”
  许平嘴角扯起一抹笑意的时候,鲁智深已经狂笑着举着禅杖冲了上去。
  他虽然也对许平那突然展现出来的神技惊诧不已,可现在瞧见能宰了姓燕那小子一洗心中激愤,当时也就顾不上对许平功力突然大进的猜测了。
  “我要你的命!”
  “呼”的一声,可就在鲁智深堪堪冲到燕青三人身边,大喝之下挥动禅杖“横扫千军”时,一直蹲在那里咬紧牙关、眼眶湿润的卢俊义突地暴起,就宛如一头发疯的猛狮一般,狂吼着,用镔铁棍便向鲁智深狠狠砸去。
  “当!”
  鲁智深慌忙改变招式亦拼尽全力格挡,只是,素来能招架住卢俊义攻势的他,此刻竟被那滔天巨浪般的一棍砸的禅杖都差点脱手,胸口更是猛地一甜。
  “好沉的力道!”
  鲁智深暗道不好,情知自己已经被震出内伤,以至他脸色都有些发白,急切间,他慌忙调整内息,这才勉强将翻上心口的热血给压下去。
  “呼”!
  可是卢俊义既然已动真怒,根本也就不再讲什么招式,天神般的身躯跃起之时,第二棍已经再次狠狠砸下!
  “啊...”
  鲁智深大惊失色,这次他是万万不敢再硬格了,不过当着围观那么多人,若要他就此后退、落荒而逃,那面上又如何挂得住?
  电光石火、两难之间,他还是只得一咬牙,再次准备强行接卢俊义这一棍。
  “嗖”!
  只是他才用尽平生力气要将禅杖猛地托起时,只听身后竟又传来一道熟悉而凌厉的破空声。
  “是许兄弟!”鲁智深听到这声音别提多高兴了,简直是大喜过望。
  而卢俊义却快被气的爆炸。
  那飞刀不偏不倚,恰恰直取自己不得不回防之处,所以,人在半空的他只得强行将攻势收回,又听“叮”的一声,飞刀直接被他给拨飞。
  “许平!”
  人已落地,卢俊义此刻已经快被气的发疯,通红着双眼瞪视着许平,目眦欲裂。
  “卢员外。”
  许平则也已经背负双手悠悠然走了上来: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今日再打,怕是你们二位都讨不到什么便宜和好处吧?”
  “而且京城御街之上,众目睽睽,你们竟敢妄言什么‘取人性命’,还当真要那么做,这是真不把官家天子,还有大宋王法看在眼里么?”
  他气定神闲又目光灼灼瞪视着玉麒麟。
  “啊,你,你...”
  卢俊义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被许平气的浑身都在哆嗦。
  自己这边死了一位干将,手下最得力的亲信又受了重伤,连自己的师父周侗也被眼前小子算计了,可竟然还在被他当街数落?
  不过...
  他毕竟和燕青不同,他是有偌大产业的,更有娇妻美眷,还有数百精干庄客、无数的江湖朋友,燕青可以不顾一切地去玩命,但他,还真不行!
  所以被许平说中了痛处,当真是恨恼至极,却又无言以对、无法可施。
  “你方才说什么?你的什么‘师公周老爷子’,是什么意思?”这时许平又俯视着躺在许贯忠怀中的燕青,冷冷问道。
  实则他当然知道燕青所说之人就是周侗,可要说周侗有什么“萎靡不振”,他还真想不到这是为什么?
  “你自己做的好事难道你自己还不知么?我可告诉你,周老英雄乃是我大宋的皇拳教师,你害他,便是在卖国!许平,你这个卖国贼!”
  又一顶大帽子被扣了下来,许平都快被逗笑了——无奈的。
  “唉!你...”他苦笑着摇摇头,想说道燕青几句。
  “什么人胆敢在御街厮闹?是不想活了么!”
  “都给老子闪开!”
  却在这时,只听皇城方向忽地传来一声粗豪又威严的厉喝声,而且似乎还有军卒们快步踢踏前进的声音。
  “是皇城司!皇城司的人来了啊!”
  “快闪开、闪开!挡他们的道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围观人群一阵剧烈骚动,登时非常自觉地为皇城司人等让出了一条笔直大道,直通场中许平等人,若是从高空俯瞰的话,整个“阵型”大概就像一支长口烧瓶。
  “啊?是许大人!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领队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城司第一号指挥王虎,他本是奉张如晦之命,带人于樊楼附近巡察的,以确保苍龙义社在弄死李师师的时候,不会引发帮内大火并,影响到京城治安。
  可他万万没想到,本以为樊楼门前那么多人围观是发生了大事,可猛地映入眼帘的,却竟然是许大人?
  看那架势,好像还是许大人正和另外三个不明来历的人在对峙啊!
  这还得了!
  什么人胆敢特么在天子脚下跟许大人当街对峙?
  所以,明明眼前根本没任何人挡道了,可王虎还是怒声呵斥着,一边呵斥,一边快步前进。
  “许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王虎眨眼间即奔到许平身旁,略一施礼就恭敬问道,随即又恶狠狠扫视着卢俊义、燕青三人。
  “哦,是王兄,有礼了。”
  许平和王虎实在是熟的不能再熟,说的寒碜一点,只差一块去逛次窑子了,所以也只略一拱手,算作还礼,而后就轻笑道:
  “没什么,和几个大名府过来的朋友罗唣罗唣。”
  “大名府?”王虎一听,扶在腰刀上的手反而更紧了紧:“梁中书治下的臣民,都敢跑到京师来放肆了?”
  他微眯起双眼,冷冷说道,扫向卢俊义三人的眼神也就更为冰冷。
  “爷爷们就是从大名府来的!你待怎样!”
  谁知燕青竟马上冲口而出。
  刻骨的疼痛,还有方才自家主人在那个许平面前所受的腌臜气,着实令他不顾一切只想骂人。
  他自己还没什么,可焉能让主人也在京师如此当众受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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