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戒指通北宋_第427章 交情与谈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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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的就是你这个贼和尚!”
  燕青也是怒了,怒极,此刻见鲁智深扑来,瞅准时机,也是从马上腾空一跃,两条短棍分持双手“呼”的一声,凌空就朝鲁智深砸来。
  “且莫动手!”
  可就在两人兵刃堪堪要撞击在一起时,鲁智深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喝止的声音。
  “小乙回来!”
  与此同时,燕青身后竟也传来一道威严的命令声。
  “邦!”
  不过一声巨响,两人兵器还是相交。
  鲁智深护住头部后,抡平禅杖,“呼”的一声就用铲子那头猛扫燕青双腿。
  他这一招本来就是看准时机的,出手也极快极狠,燕青人在半空,只要落地,双腿铁定是要被削断!
  可是,他这一招却竟落空了。
  因为燕青双棍在砸到鲁智深禅杖后,竟然马上极灵巧的一个借力,反而向后腾空一个翻滚,在一丈多外的地方平稳落地了。
  “好厉害的贼和尚!幸好主人及时制止!”
  人已站定,燕青手持双棍瞧着不远处的鲁智深,后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方才若不是卢俊义及时出声,这会只怕自己已然不免。
  “谢主人!”
  燕青急忙回身冲着不远处的卢俊义抱拳躬身。
  “且退下。”
  卢俊义则淡淡道一声,独自儿策马上前。
  他的武艺本就趋于化境,方才只一眼,看到对面胖和尚攻来的力道与声势,就知燕青绝非是他对手,所以第一时间就出言制止。
  “呔!你又是什么撮鸟?要你来说三道四?”
  鲁智深也是久经搏杀之人,此刻早已明白那白净后生所以能躲过自己的得意杀招,就是因为对面骑马而来这人,当即冲着卢俊义怒骂。
  “和尚,你且莫逞凶,且来与卢某过上几招。”卢俊义则一对朗目死死盯着鲁智深,口气平淡但威严十足。
  “哇呀呀!来来来!呸呸,看洒家不把你个贼头儿敲下马!”鲁智深更怒,冲两手吐了吐唾沫,不等卢俊义再靠近,抡起禅杖就要再上。
  “鲁兄弟且慢!且慢...”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被从身后急匆匆撵上来的王进等人给拉住了。
  “鲁兄弟,我有话说。”王进急声对鲁智深道。
  “王教头,你拉我作甚?”鲁智深明显不悦,而且已是在强压怒气。
  这也就是王进,唤作旁人早被他一把甩飞了。
  “前面的好汉,先莫急着动手,可否先通上姓名?”王进示意胡三儿和史进先止住鲁智深后,倒也不再搭理他,只一抱拳冲已到近前的卢俊义问道。
  “有何不可?大名府,卢俊义。”卢俊义止住胯下马,左手一抚须髯,淡然答道。
  “啊?”
  “卢俊义!”
  这一答非同小可,王进、胡三儿还有史进听的都是心中一惊。
  “竟然是他!”三人不由同时心中一震。
  卢俊义的名头在江湖间可太响了,有“棍棒天下无对”之称!
  虽然江湖上也时常会有浪得虚名的情况,可对这个人的这般称谓,怀疑的人很少。
  因为,他是“御拳无敌”周侗的大弟子!
  不过等王进回过神来,面色立即大喜,冲上前一把拉起卢俊义的马缰道:“当面就是卢大官人?”
  “恩?”卢俊义见他很是热情,而且一看也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同时也怕再是什么远方朋友,但自己一时没认出来,有失礼数,便当即态度和善几分道:
  “正是卢某,阁下是?”
  他说着,还不断瞅着王进上看下瞧,直到确定自己好像真没这么个朋友为止。
  “我...”王进欣喜之下就想直接报出自己姓字来历,不过话到嘴边,还是给吞回去了。
  因为他们此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那件事,必须要保守机密!
  “卢大官人,我与令师周老爷子在汴梁城祥符县见过面了。”不过心思电转间,王进还是没头没脑回答了这么一句。
  “啊?”
  可卢俊义一听,先是一怔,随即大喜,立时便跳下马来,抓住王进的手腕道:
  “你,认得家师?”
  周侗之前一直是住在他府上的,住了很久,前不久才刚去的汴梁,而周侗在祥符县的那处精雅院落,还是卢俊义派管家李固专程带人前去营建的。
  所以,他当然知道王进所说绝非虚言。
  “不错,在下昔日在城中时,也没少去御拳馆向老先生讨教!”王进亦满心欢喜答道。
  他对卢俊义这人慕名已久,而且从周侗嘴里也没少听到过他对自己这大徒弟的夸赞,所以很早便想与之结交。
  “嗨呀!闹了半天,竟是自家人!”
  卢俊义亦是大喜,抓着王进的手腕就再不肯放。
  对他而言,周侗亦师亦父,所以,听到竟是自己师父的朋友,他哪里敢怠慢?
  “啊,这...”
  不只胡三儿、燕青等人,就连外围的所有人也都看傻眼了,尤其卢俊义带来的那一百多人。
  “咋的了这是?大官人不是说要誓死擒贼,为罗掌柜报仇雪恨吗?这怎么还跟对方拉扯上了呢?”
  “火急火燎十几处庄园的好手紧急集合,就这?”
  “俺们可是连夜奔驰了几十里地啊!”
  “罗掌柜的仇看样子是不想报了吗?”
  那些人有的在心中低语,有的在交头接耳,震诧之情皆溢于言表。
  罗掌柜是商会的四把手,按道理来说,大官人应该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元凶的。
  别说镇远楼的人还有罗掌柜的亲属不答应,就算是商会里的其他首脑,也绝不会答应!
  “哦,大官人,你们此来这是...”
  王进当然还是对卢俊义带人气势汹汹赶来大惑不解,所以当时便问。
  若有什么误会,现在两下说开那当然是最好的。
  “恩...”卢俊义一听,神色又不由一沉,看了不远处的鲁智深一眼。
  鲁智深也在瞪着他,他方才已听的很清楚,对方似乎就是专为那个什么镇远楼的掌柜而来的,若真单纯冲着他鲁智深,那和尚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物,别说问心无愧,就算是真亲手杀了那掌柜的,也绝对敢独自一人承当!
  “莫不是为了镇远楼内那十几名军官的事情?”王进见卢俊义面有怒色,在那里沉吟不语,便试探着问道:
  “还是说,为了前晚,城外厮杀之时,我们打伤了兵马都监闻达?”
  他刚才虽然也听的很清楚,那年轻后生一上来就质问鲁智深什么“劫持罗掌柜”之类,可在他看来,那最多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一个酒楼掌柜,值得这样兴师动众、大动干戈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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