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的小祖宗又甜又娇_第206章 这人真会看病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傅瑾半点没给他开玩笑。
    这么些年了,他们父子两人形同水火。
    同样的固执,他们谁都不肯体谅谁一下,一定要把这段关系拧成死结。
    傅渊春在那头沉默着,他说:“爸。”
    “我觉得你太闲了。”
    傅渊春当年上位的时候,跟傅瑾说。身体不好就歇着吧。
    如今他觉得,还是要给傅瑾找点事情做的。
    傅瑾气得笑出了声:“怎么?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向你老子开刀?”
    “我不明白。”
    傅渊春在很久的时间都不明白他这个父亲,总是会在不合时宜的时间里做不合时宜的事。
    母亲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强撑着的商业王朝需要他的时候,他也不在。
    这样不知道珍惜的人,傅渊春觉得除了上天的厚爱没让他磨平棱角真是可惜。
    “刚刚那句话我还给你。”
    傅渊春冷声道:“这是你逼我的。”
    电话再一次被挂断,傅瑾气得胸口闷痛。
    当年的意外确实让他的身体很难支撑,时不时会有后遗症冒出来,疼起来的时候连气都喘不匀。
    人在危急关头是会有下意识的保护举动的。
    傅瑾忽然就想到了当时陆成晚跟他说起来的药丸,他拿起了那个瓷瓶倒出来一粒丸药,塞进了嘴里。
    如果陆成晚敢给他下药,想要毒死他的话。
    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以免双方看着互相碍眼。
    他大口喘着气坐在了沙发上缓和。
    不知道是不是这丹药的原因,他感觉四肢百骸忽然都通畅了,之前后背一直有大石头压着似的,让他饱受折磨,难以喘息。
    如今那“大石头”好像消失不见了,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本来还在闷疼的心脏也跟着好受了许多,刺痛感逐渐消失,被替换而来的像是清泉一般的凉爽。
    傅瑾皱了皱眉,拿起来那药丸重新倒了一颗出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之前好多医生都解决不了的难题,这药丸倒是很灵验啊。
    他倒是有些后悔刚刚跟傅渊春吵架了,其实也没多大点事儿。
    不过自从被儿子压了一头之后,他经常感觉到很急躁,人确实不能闲下来,总是想给自己没事儿找点事情做。
    傅瑾盯着那些瓷瓶,如果这真都是陆成晚准备的。
    想来她确实废了不少的心思。
    如果这东西不是来路不明,跟那小丫头片子一个德行就好了。
    傅瑾板着脸,终止了自己荒谬的想法。
    ……
    “卡!”
    乌南真是头疼,这群演员都是怎么回事儿。
    陆成晚已经拍到了她头一次寻医看诊的时候,乌南走过去嚷嚷道:“化妆师,把人再去补补妆。”
    “还有,病人那是这么浮夸。”
    那群演被训得一个头两个大,乌南指点道:“你刚才那死气哀哀的样子,那是重症患者了。一般这种人是不会出现在药铺里了。”
    都是躺在家里,或是躺在野外等死。
    “那妆容放清淡一点。”
    那时候来药铺看医生的贫民百姓实在是不多,他们往往都是些隐疾,不到病死的时候,也不会云淡风轻。
    这个度量是很难把握的。
    乌南眼神一瞥看到旁边大冷天擦鼻子的助理。
    “哎,你,你去换身衣服。来看病。”
    “啊?我要上镜吗?”
    那从旁的助理瞪大了眼睛。
    “对!就是你,快点,别磨蹭。什么妆容都不用带,把衣服换好,把头发扎起来就行了。”
    “速度点。”
    让群演没病的时候装病,这确实有些难为人了。
    主要还是在于乌南太过苛刻。
    整个剧组里面没人敢惹她,那助理三下五除二就捞了一件衣服,又匆匆忙忙地打扮好。
    “第一次,拍摄开始!”
    那助理还真是头一次来演戏,脸上地忐忑不安都非常真实。
    那些穷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在换衣服地时候看了看剧本,就几句话而已。
    要是换到别人地剧组里,这么一个镜头,直接就掠过去就好了。
    乌南非要把她体现出来。
    “那个陆大夫呢?”
    陆成晚初次坐诊,陆家的家主此时已经外出了。
    陆成晚一身白色的长袍,裹着狐裘,那张小脸全然是稚嫩,粉雕玉箧,实在不是个可靠的人。
    倒是想哪家金贵小姐跑出来嬉戏玩闹。
    那来看病的揣着自己少有的钱,可不能随便就作践。
    小助理紧张,紧张就舔嘴皮,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想让陆大夫给我抓点药。”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看看。。”
    陆成晚说道,那人犹豫了很久:“可是我没钱的,就一个药钱。”
    号脉是需要诊费的。
    陆成晚笑了笑,将薄团往她前面推:“今日是我初登台面,不收你诊费。”
    生怕她不信任,说道:“我是陆大夫的长女,陆成晚。”
    “自幼学医,不会害你的。”
    陆成晚这个名头许多人都是听过的。
    陆大夫有个自己也治不好的乖女,只能好生金贵的养着。
    女人只能怯怯的伸过去手,就信她一次。
    陆成晚号脉的手势十分的标准,两只手都号过后,提笔就开始写药方子。
    镜头推过去,陆成晚那字迹风骨犹存,不像是寻常女子的蝇头小楷娟秀。
    她说道:“你这是偶感风寒,连带着之前留下来的一些暗症。”
    “你拿着这方子去抓两贴。”
    “卡。”
    几方镜头都停了下来,等着乌南的发话。
    “这效果不就很好吗?”
    乌南说道。
    陆成晚摇了摇头,现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暗症在里面,身体虚亏。
    这年头烟酒不沾,不熬夜,还要锻炼运动,还不吃那些垃圾食品的人太少了。
    连陆成晚都未必做得到。
    所以没办法,时代而已。
    小助理完成了她自己人生第一个镜头,乐颠颠的,这拍戏也不是那么难嘛。
    那些群演少说也都露过不少脸了,还没她拍得好。
    一次就过。
    她跟陆成晚举了个躬:“麻烦老师了。”
    这是规矩。
    陆成晚伸手摁住她的胳膊说道:“你等我,我去给你抓点药。”
    “啊?”
    这也在拍摄之中吗?
    她看乌南正在跟摄影师们交谈着什么,陆成晚那边已经去扯开药兜。
    她人傻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4_154882/655634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