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跳到一半,云康便再也忍受不住,直接从位置上站起身。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云康的身上。 云康扫了周围一眼,旋即就面朝女皇东方冰毓行了礼道,“女皇陛下,本殿觉着这些歌舞甚是无聊,不如换个有趣的。”biqubao.com “哦?” 东方冰毓眉梢微挑,问,“依云康殿下所言,想要换个有趣的什么?” 见此,一众舞姬退至到一旁。 云康直言不讳道:“不如比试吧!” 正好以此试试她们大朔朝的实力。 此言一出,大臣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东方冰毓眸色一沉,狐狸尾巴这就忍不住藏起来了? 顾秋看着高位上的东方冰毓,按照情节来说,云康以和亲为借口,这就让东方冰毓不得不答应了。 若是不答应的话,云康便会认为大朔朝无人,原本云秦国就对她们大朔朝虎视眈眈的,这岂不是就给了他们发兵的机会? “云秦国果然是有备而来。” 这会儿,贺千岚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句。 顾秋转头看向他。 “有备而来又如何,我们大朔还有殷将军在呢。” “……” 贺千岚最不想提及的就是这个女人。 辛姑姑见状立马打圆场。 “云康殿下,今日特地设下宫宴,意在为云秦使臣接风洗尘,您这忽然提出比试,实在是不合适用在您的接风宴上,而且我们大朔朝的歌舞甚好,云康殿下不如再多看看……” 她赔笑道。 见女皇东方冰毓迟迟不说话, “大朔的歌舞虽好,但本殿此次是为了与大朔朝联姻的,本殿的九弟如今已到了适婚之龄,而我国之主也有意与大朔交好。” “既然大朔朝以女子为尊,并且大朔朝的女子个个武艺高强,那么本殿的九弟自然是要通过比武招亲的方式,选择大朔朝最强的女子为妻。” 他的话音刚落下,身边的云梁便起身朝东方冰毓行礼。 东方冰毓将云梁打量了一遍,用一个男子来和亲,看来这几年来云秦国已经不想受她们大朔朝的压制。 “若是想要联姻,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正如方才所言的那般,今日是接风宴,想要比试不如就等到改日。” 女人扬声言道。 改日?! 一听到这个,云康眸色一黯,立刻出声:“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虽然是接风宴,但歌舞再好,哪里有比试有趣?” 东方冰毓脸色微变,此时大臣们噤声,整个昭阳殿瞬间陷入微妙的气氛当中。 只有云康一人并不在意。 “女皇陛下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大朔朝没有厉害之人,所以女皇殿下您才不敢应下?”云康试探般的将问题抛了出来。 昭阳殿的大臣们仿若炸开了锅般。 这倒是令殷乐瑶坐不住,当即起身朝东方冰毓拱手,说道:“陛下,再过段时日便是皇家秋猎,不如届时将比武和秋猎一起举行,可莫让外人觉着我们大朔无人。” 很明显后面的半句是对云康说的。 “殷将军所言极是。” 一名朝臣当即站起身附和着殷乐瑶刚才的话。 “那便依乐瑶所言。”女人沉声开口。 既然女皇帝都这么说了,云康也只能是同意,若是执意下去,只怕会惹急了大朔朝的这些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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