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东方冰毓不择手段,并且还是女人,根本不配当大朔朝的帝王。 而且自古就没有女子当皇帝的,这让他们怎么甘愿臣服? 他们就一直在朝堂上闹事,抵抗东方冰毓的继位。 不仅如此,女子能决定自己的婚姻之后,便有不少女人都选择了休夫,做起了生意。 坊间男人怨声载道,更是反对东方冰毓为皇帝。 为了彻底的压制这些声音,东方冰毓就直接将朝堂上的那群老顽固给替换成了女官,不仅如此,还彻底打压了男权,把他们的身份地位压得更低。 更是直接颁布新的律例,不许男子入仕经商,骑射习武,违者株连九族。 “你怕什么呀,坐在皇位上的那个女人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呢,她总不能因为你会武,就把自己给株连了吧?” 她觉得这样好像说不过。 “妻主这话说的的确在理。”贺千岚嘟囔着,“但我被罚打扫藏书阁三日,未来三日,我得很晚才能回来了。” “那要不然你利用自己的皇子的身份去压她们吧,你说一句话,她们肯定不敢违抗。”顾秋直接给他出个馊主意。 贺千岚闻言,立马抬起脑袋,“不可,你们好歹都是我的师长,我该尊师重道的,而且这个身份我不惯用,更不想仗势欺人。” 自从到了皇都,他从未把自己当过是皇子,他身上就只有‘顾秋的夫郎’这一个名头。 而且让他用身份压人,他更做不出来。 “那好咯,那我要是下工早的话,我就去接你。” “这样真的好吗?” 他杏眼亮晶晶的问。 说实话,他想要顾秋去等他,又怕她干等着不好。 好矛盾啊! “去等我家小夫郎有什么不好的。” 她莞尔一笑,接着就竖起了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脸颊。 只见他腼腆的牵起嘴角,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妻主,我不想去念书了,我想一直黏着你。” “书能念就念完吧,不要是在国子监有出息了,我的面上也有光。不过你尽力而为就好,我也不会勉强你。” 其实她希望他能更丰富自己。 况且以他的本事,念书学东西还能难得倒他? 一听到顾秋说自己要是本事,她就能面上有光,顿时有几分心动。 好像给妻主长脸也是件好事! 嗯,他决定把书念完。 反正届时到了年末,国子监有考核,他要是有三门得了甲等就能顺利结业。 就是时间有点长。 他正想着,随后就听到顾秋说,“再说了,每天晚上我们还不是黏在了一起,你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我都快甩不掉了。” “甩不掉更好,我就得黏着妻主一辈子。” 说完,他就在顾秋嘴上轻啄了一口。 紧随着贺千岚看天色不早了,就想着去厨房给她做饭。 但顾秋直接带他出去下馆子,正好她的俸禄下来了,庆祝一下的同时顺便去吃顿好的。 二人在一家酒楼吃过了饭,然后就在街上逛了许久。 由于之前顾秋囊中羞涩,逛街的时候就只看不买,现在有点小钱,她看到什么都想买。 当然,她也不会整条街都买下来,而是看中有需要的,亦或是想吃的才会卖。 贺千岚牵着她的手,看着她开心的模样,自己就随着她一同开心。 不过眼下刚刚入夜不久,街道上的人还是挺多的,为了避免走散,贺千岚都不敢松开手。 突然顾秋看到诱人的糖葫芦,就连忙拉着贺千岚走了过去,刚说要两串,正要掏出荷包给钱的时候,顾秋就眼神示意他。 贺千岚就只好拉着她的衣角,往四处张望着,余光突然看到夜空上有一团黑影往一个方向飞去。 等到他抬头看去时,却什么都没有。 是他的错觉吗? 他暗想着。 就在这时,顾秋将荷包收好,拿到了两串糖葫芦,一转头就看到贺千岚望着夜空发呆,就忍不住问,“看什么呢?” 她的声音把贺千岚的思绪拉了过来,他低头看她,“就是在看夜空啊。” 刚才看到的,他并不能确定是不是之前在梦里见过的那团黑烟,所以就没有和她说。 闻言,顾秋也抬头望着天空,“嗯,今晚的夜色的确不多,还有那么多的星星呢。” “嗯。” 贺千岚望着夜空,眸色变得幽暗。 但愿是他看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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