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风弦虞又安排身上带毒的蜘蛛爬到树上潜伏,等人出现后就落到那人的脖子处,狠狠咬一口。 能用毒,她自然不会让动物们用武力。 本来风天阳留在外面的五个人,现在已经被处理掉三个了,还剩最后两个。 这最后两个,风弦虞本想看看让谁出马的,结果这二人相遇了,凑在一起,这就不好偷袭了。 “你那里找到了吗?” “没有。” “走,去问问他们。” 然而,等他们回到汇合的地方,却发现那些人迟迟没有回来。 “他们不会也出事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公主就算会下毒,也不可能悄无声息让他们出事的!” “去看看……” 风弦虞知道后,忍不住抿嘴。 是啊,她就算会下毒,也没办法做到悄无声息,所以她只能让动物们出手了。 现在就剩下这两个人,而从石门出来的人还需要三日,所以还剩下三日,她不着急动手,待在暗中养精蓄锐。 那两个人找了许久,才将已经死了的同伴给找到。 “第一个是中毒死的,至于是怎么中毒,咱们并不知道,那人身体已经腐化。而这第二个,是被毒蛇咬的,身上都是小圆点,并且脖子粗大,很明显被毒蛇咬住了脖子,没办法呼救。这第三个应当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你看这脖子……” “那这还是跟小公主有关吗?小公主会医毒不奇怪,那这蛇啊,什么啊的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 “那现在咱们怎么做?还去找小公主吗?” “不。我们就在暗中蹲着,等第三日的时候,小公主肯定会回来等三殿下从里面出来。只要她敢露面,咱们就将她给抓住!” “好!” 可惜了,风弦虞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的树上有一群蚂蚁,正是风弦虞放置在树上的‘侦察兵’。 在山林,她的本事展现出来更方便,并且不会有人怀疑。 得知他们的想法后,风弦虞离开这边,走远后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待着,随后意识进入空间中,开始在空间寻找可以让那两个人毙命的东西。 现在那两个人分析出来会有带毒的生物袭击他们,那肯定会想办法注意身体四周,她想要让毒物动手也会麻烦一点。 所以,她需要别的办法。 在空间里翻了很久,风弦虞发现自己这里还有消音枪。 不错,她这里还有热武器! 消音枪,只要瞄准,直接爆头,也不会让人知道那是什么,就算被发现,另一个人肯定会以为是暗器。 “你确定要用消音枪?”小白来到风弦虞的身边。 “嗯。”风弦虞点头,“有这样的好东西不用,我难道还要那一把小刀去捅吗?” “你要想清楚哦,若是被别人发现这样的东西,指不定会被有心人调查,到时候发现你身上的秘密,可就会被拉去做研究了。”小白叮嘱道。 “没事,不会被发现。”风弦虞咧嘴,露出那两排大白牙,“若是这么简单就被发现这是什么东西的话,那我就不用混了!” 如果这次能在山里直接解决风天阳,日后就没人跟风弦深争夺皇储之位了,自己也能省下很多功夫,也能安心地等待七星连珠之夜到来。 消音枪的后坐力不大,也得亏风弦虞还是温秋彤之前,她在前世的时候就玩过射击游戏,所以还能熟练的运用。 若不然也不会将消音枪这种武器给放入空间里面! 现在剩下两个人肯定会警惕,所以不是下手的好时机,只有等他们第二天稍微放轻松的时候下手最好。 许是怕风弦虞偷袭,这二人小解的时候都是一起去的,丝毫没有分开,就连睡觉也挨着一起。 风弦虞都一清二楚,一直到第二日,她看到其中一个人还没醒,但剩下那个人悠悠转醒,于是藏在草丛中,举起枪,瞄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 “piu!” 一枚子弹自消音枪枪口飞出,直接额袭向那个还没完全醒来的人。 子弹穿过头颅,打在树上,直接惊醒另一个人。 “你有没有听到……” 那个人刚开口,就看到自己身侧之人难以自信地瞪大眼睛,不甘心地缓缓倒在血泊中。m.biqubao.com 脑袋开花,鲜血不断溢出来。 “怎,怎么回事……” 究竟是什么手法,竟然能让人就这样死去? 那人害怕了,爬起身落荒而逃。 相比于将小公主找出来的途中遇到什么毒物,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风弦虞看到那个人被吓得跑开,便从暗中出来,来到尸体旁边,淡淡地扫了一眼,随后将目光看向树木。 子弹就镶嵌在树木中。 她用刀子将子弹给挖出来,然后找到弹壳,将其放回空间。 “瞧,没有被发现吧!” “够谨慎,知道将这些东西给回收。不过女人,你都有这样武器了,直接去毙了那个皇帝,然后坐上皇位不就行了?” “这不一样。”风弦虞摇首,“用这个打坏人,我心里没有负担,并且老天爷知道的话,应该也不会惩罚我。但我若是用这个来射杀好人,怕是会遭天谴!再怎么说,南皇还是疼爱原主的好父皇,我用了原主的身体,不能这么白眼狼。” “那这些人还是原主皇兄的人呢……”小白阴阳怪气地说道。 闻言,风弦虞白了一眼,解释道:“这风天阳小时候没少陷害原主,为了跟原主争宠而暗地里使绊子,就算不是大仇,也是有怨的。再说了,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若是不能将争夺权力的人除掉,那那个得到权力的人也会将你给除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在这个世界活久了,她才知道这里没有公平,只有权力财力能决定未来。 在这里,男女不平等,财富不平等,嫡庶有分,主奴有别……想要安享晚年,那早年就要狠心去寻找能保障自己下半辈子平安的权和名。 不能依靠男人,男人随时会变,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放心吧,天命女主是不会轻易死的。”小白说道。 “嗯。”风弦虞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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