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温秋彤’眉头蹙了蹙,努力在回想之前是否说过这样的事情。 不等她回忆起这些谈论,风弦虞便接着说道:“当时皇后娘娘说你就是你,纵使我再怀疑,你还是你!不过当时的皇后娘娘有些激动,就好像被我戳破了什么一样……” “胡说八道!”因为心虚,‘温秋彤’迅速打断风弦虞的话,“尽管去查,我就是温秋彤,温秋彤就是我!” 反正这身体是自己在控制,就算再怎么查,也肯定查不出什么的。 风弦虞点点头:“对,你是温秋彤,所以你激动什么呢?是就是了呗!” “你!” “好了。”轩辕墨出声打断二人的对话,松了松手,“现在该你回答朕了。” “回,回答什么?” ‘温秋彤’不敢直视轩辕墨的双眼。 “朕和皇后相处这么多年,皇后的脾气朕是知道的,她向来就是宁屈不折,遇到不不合理的,直接就会和朕吵起来,而不是像你现在的模样。朕掐着你的脖子,你却都害怕得不敢甩朕一巴掌……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她!” 一旁的风弦虞抿了抿嘴,不由得腹诽:她以前是这样的吗?她有打过他巴掌吗?好像有?她忘了。 不过确实是这样。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书中剧情影响,自己担心这个反派大boss会对自己提前下手弄死自己,所以一直忍耐。biqubao.com 到最后发现轩辕墨对自己越来越上心,她也就不伪装了,该是怎样对待他就怎样对待他,所以他对她稍有不好,她都会直接说出来,绝对不会像这个冒牌货一样畏畏缩缩的。 只可惜,轩辕墨现在才发现不对,真的是年纪大了眼睛也瞎了! “阿墨,我真的是……呃。” ‘温秋彤’还想继续解释,可是脖子却被轩辕墨狠狠地捏着,她不由得想起刚才做的噩梦,那个令她胆寒的噩梦。 难道,那个梦是预兆? 自己接下来真的会像梦中一样,被轩辕墨囚禁折磨,然后逼问原来温秋彤的下场吗? 可她要是知道温秋彤的灵魂在哪里,她早就去毁了啊! 最可恶的是系统现在抽离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怪那个没有一点职业操守的破系统! “你先松开她。”风弦虞见轩辕墨的手劲越来越大,上前拍了拍后者的胳膊。 再不喊停,只怕这家伙就要将这个冒牌货给掐死了。 掐死也就罢了,她就担心自己的身体嗝屁了啊,万一自己不能第一时间进入身体,那这身体不就臭了吗? 听到风弦虞的话,轩辕墨这才回过神,冷哼一声,起身拂袖,冷冷地说道:“朕既然会这么问,自然是有证据证明,你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最好就是尽早告诉朕,皇后如今在何处?!” 闻言,‘温秋彤’知道这个时候就算隐瞒也没用了,系统也不在身上,她最后的依仗只能是这一具身体了。 “对!我不是温秋彤!确切的说,这身体是温秋彤的,但灵魂不是!” 见‘温秋彤’说出这番话,风弦虞就知道前者这是打算破罐子摔碎了。 不过这个时候轮不到自己出手。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的轩辕墨再次欺身压过去,不过这次是一把抓住‘温秋彤’的手腕,眼神狠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是谁?!皇后在何处?” 或许是以为轩辕墨拿自己没有办法,所以‘温秋彤’眼里的恐惧也在一点点消退,甚至得意起来。 “我叫严梦兰!至于你的宝贝皇后在哪里,我怎么知道?我劝你还是好好对待我,要是我死了,你的宝贝皇后可就不回来了!要是你伤了这身体,你的宝贝皇后回来可就要受苦了!” 一旁的风弦虞听到后,眸子微眯。 严梦兰?这名字有点耳熟,她似乎是在哪里听过……等等!她想起来了! 这是自己还在现代的时候参加过一个医学比赛,自己得了第一名,而那个第二名,就是叫严梦兰,只不过这比赛水分有点大。 听说是严梦兰的父母举办的,除了打响名声以外,还想着将严梦兰推上第一,好让严梦兰提前在医学界亮相。 实际上严梦兰一点医术都不会,只是一个挂名而已,毕竟家中有钱。 当时自己并不懂这个,贪玩就去参加了,其余人都被收买,而自己是个半路冒出来的,打得他们始料不及。 这么多人看着,那冠军自然就落入她的手中…… 难道,这个严梦兰是那个严梦兰?严梦兰出现在这里并且抢了自己的身体,实际上也是跟自己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是轩辕墨在这里,她现在还不方便开口去求证。 不得不说,严梦兰那一番话确实让轩辕墨忌惮了,身体还是他媳妇的身体,他并不想伤害。 “告诉我,真正的温秋彤在哪里,等她回到这身体,我就放你走。” “我不知道。”严梦兰说道。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轩辕墨咬牙切齿,眼底神色是如同末日突袭的风暴一般,所过之处黑暗无比。 严梦兰犟着脖子,“我说了我不知道!总之,你要是对我下手,你那宝贝皇后也回不来了!” 轩辕墨气得火冒三丈,可是他又不能真的对严梦兰出手,因为他不知道严梦兰用着他媳妇的身体若是出事,他媳妇是不是真的就回不来。 查!他必须要查!他要去找南海神尼,去找了空大师,一定会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轩辕墨转身喝道:“传朕命令,从今日开始,皇后被禁足坤宁宫,没有朕允许,不得外出半步,也不许任何人进来探望!” 既然她不可能说,那就等着在这里被关着吧! 这道命令一出,坤宁宫里里外外都震惊不已,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了,所以才听错。 严梦兰想到自己日后要被一直关在这里,当下就慌了,继续威胁:“不,你不能这样!你要是关着我,我心情不好就会伤害我自己,到时候这身体被毁坏你可别怪我!” “你若是敢这样,那朕就算找不到皇后,也要你给皇后陪葬!”轩辕墨目光如冰,如同利剑。 风弦虞担心再这样下去,这严梦兰真就这样做,于是说道:“让我跟她聊聊,可行?” 轩辕墨看了看,点点头,但却没有选择出去,而是坐在一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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