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是古代,又不是现代,现代都不一定有仪器能查出这个人的灵魂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小白说道:“我也不知道,黑仔是这样跟我说的。” 风弦虞叹气,“看来轩辕墨还不是完全相信!如果是我的话,直接就去找那个冒牌货对峙,然后刺激那个冒牌货露出马脚,之后再走一步算一步,不然我们只能一直处在这种被动的状态,然后只能等着冒牌货出手才能出手。” 小白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而且最近我发现那个系统的气息在变弱。” “那是什么意思?”风弦虞歪头疑惑地扬眉,“你还能感受到冒牌货身上那系统的气息?” “我能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族类气息,按理来说,我是器灵不错,是属于空间的器灵,但空间本质上就是一个系统,我这么解释,你能明白吗?”小白解释了之后眨了眨眼睛,希冀地望着风弦虞。 风弦虞颔首:“能明白。你说那气息在变弱,难道是因为系统即将要抽离那个冒牌货?” “也有这个可能。”小白嗯了一声,“不过具体是不是,就不知道了,因为我能感受到那气息变弱,但是别的都无法知道。” “我可以呀!”风弦虞弯唇,眉眼如月,“你能听到那个冒牌货和系统的对话,所以我打算去坤宁宫蹲一蹲,看看那个冒牌货和系统会有怎么的对话。” “去坤宁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发现了?以轩辕墨对你的关心,肯定会在坤宁宫放了很多人保护那个不是你的你。” “我可以从密去。”风弦虞说道。 只要足够靠近密道那属于坤宁宫的出口,就能听到冒牌货的对话。 “或许可以试一试,这样就能知道那个系统什么时候离开了。等那个系统离开,那个冒牌货想要控制你的身体怕是就困难了。”小白摸了摸下巴,一副看穿所有的模样。 风弦虞嗯了一声。 随后,她跟大家交代一下说要休息,就自己呆在寝殿中,实际上是通过密道去坤宁宫那边。 因为之前就将这密道的路线图给记下来了,所以风弦虞很快就找到了坤宁宫的位置,并且是直接找到‘温秋彤’的寝殿中。 刚靠近寝殿,她就听到冒牌货在训斥宫中宫女。 “你们怎么笨手笨脚的,难道不知道本宫想吃的是很酸很酸的吗?就这你们也说酸?你们自己尝尝看!蠢货!” “什么?就这程度就很酸了?来人,灌这个没用的废物喝下去!” “在这里,本宫最大,你们要是不服,就去洗衣房……” “……” 风弦虞无语地猫在密道处听着外面用着自己身体的冒牌货在训斥其他人。 这样毁人设的行为真是很想让她出去抽那个冒牌货还几个嘴巴子! 起初是担心那个冒牌货和那个系统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什么毁灭性的行为,现在看来都不用担心了,这直接就崩了人设了。 她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将身体拿回来,到时候会被多少人在心里埋怨抱怨。 其实吧,自己就用风弦虞这具身体,以后远离天澜皇宫,去过自己的生活,其实也是挺好的不是吗? 呵呵,算了,这是别人的身体,若是自己一直占着,那和占了自己身体的冒牌货又有什么区别呢? 风弦虞回过神,看着那漏出一丝光亮的密道入口兼出口。 被冒牌货一顿呵斥之后,那些宫人都退下了,现在就只剩下冒牌货一个人在寝宫中。 “系统,我现在很难受啊,酸儿辣女,我这是儿子不错吧?但是我现在很想吃酸的,不吃就浑身难受,这是怎么回事?” 风弦虞听到冒牌货这话,眼前一亮:来了,可算是蹲到冒牌货跟系统对话了! 和以往不一样,现在的系统说话有了语气,是不耐烦的语气。 【正常,忍着就好。】 “可是我怎么感觉越忍越难受呢?” 【还是那句话,你自己选择的,要是难受也承受着。】 或许是系统的声音太过于冷漠,‘温秋彤’也发现了不对劲。 “我发现你说话有点……冷,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听到‘温秋彤’问这话,风弦虞竖起耳朵。 【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足以让‘温秋彤’破防了。 “是不是因为好感度在下降,所以你对我有意见?” 【是。】 “这又不是我愿意的,我已经想尽办法刷好感度了,但男主现在都没有靠近我,除了我生病的时候,但是我病一好,那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好感度就下去了,我也没办法啊,我也很难的……” ‘温秋彤’在崩溃地抱怨,最后换来的只是系统的沉默。 猫在暗道中的风弦虞无声叹息摇摇头,为这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冒牌货悲哀,摊上这样一个系统。 还是她的小白好啊! 小白:“严格意义来说,我不是系统,是器灵。” 风弦虞:“对对对,器灵,亲爱的器灵大人!” 小白在空间中嘴角上扬,眼里都是喜悦。 外面,无论‘温秋彤’说什么,系统都是没回应,最后逼得‘温秋彤’没办法,就使出了之前用过的招数。 “你再不理我,我就跟你解绑!” 这一次,系统出声了。 【如你所愿。】 看来,系统也想抛弃这个让自己得不到好处,还连着失败两次的灵魂。 趁此机会,风弦虞找到小白,“看样子那个系统要脱离那个冒牌货,小白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那个冒牌货身上的系统给毁掉?就算毁不掉,控制住也行!” 她倒要看看那个系统是什么来路,竟然针对她这个天命之女下手! 小白点点头:“我试试看能不能控制。” 按理来说,像他这样能凝成实体的器灵类,应当能控制或者吞并那种入侵自己四周的破烂系统的。 此时,外面的‘温秋彤’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心跳不已,同时有些心慌,说话也紧张起来:“你说什么?你要跟我解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确定要跟我解绑?你可别忘了,跟我解绑之后你会损失多大!”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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