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之前竟然就已经开始怀疑了,但是却没有跟他这个当爹的透露出任何东西。 “说了什么?” 知意叹气,“娘亲竟然说让我跟嬷嬷好好学习!” “真的?” 轩辕墨一听到这个回答就觉得不对劲了。 之前知意会走上习武的道路,就是媳妇敏锐观察,得知知意喜欢武功,所以才跟他商量着让知意去习武的。 既如此,又怎么可能让从来就不喜琴棋书画歌舞的知意去学习舞蹈,甚至是连问都没有过问一句呢? 自己先前就有怀疑这个媳妇不太像以前的媳妇,可是那张脸不是作假的,对于同床共枕过的人,他自然知道自家媳妇身上有多少肉的,身材也是没有任何变化。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久久都不能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真的。”一旁的清允颔首,“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然后我和姐姐就刻意不去娘亲面前,结果娘亲真的就没有来找过我们,这一点都不像娘亲的做事风格。” 以往的时候,无论在哪里,娘亲每日都会跟他和姐姐聊聊天,关心他和姐姐,从不会像这次一样好几日不来问一下。 之前娘亲还没有被封后的时候,尽管也是住在皇宫,仍旧会每日来见他和姐姐。biqubao.com 正是因为有前面的例子,所以一对比下来,他和姐姐才察觉这个娘亲不对。 幸好啊,真正的娘亲当时给了他和姐姐消息,然后只要得空就会从密道来找他和姐姐,关心他们姐弟俩。 那,才是他们娘亲真正的该有的样子! 听完两小只的话,轩辕墨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下来,“可那张脸不是假的……” 两小只是去现代后又回来的,自然是知道有一些事情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连穿越时空都有了,他们肯定也相信灵魂互换一事。 只不过他们的爹爹能不能信,能不能接受就不得知了。 虽说不确定轩辕墨会不会相信,但清允还是说道:“有可能那确实是娘亲的身子,但芯子却不是娘亲的。” “什么?!”轩辕墨脸上的阴沉瞬间变成惊疑,“芯子不是你娘亲的?” “爹爹,人都是有灵魂的,有可能娘亲的灵魂被那个恶鬼给挤出去了……”知意撇撇嘴,难过地说道。 要不是那个冒牌货将娘亲给挤出身体,娘亲怎么可能需要借尸还魂,成了南国的和亲公主,然后和她和清允不能相认呢! “这世间怎可能会有鬼神一说。”轩辕墨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话语的底气不足。 看样子,他半信半疑之下更偏向相信两小只的话。 因为没有什么理由能更好的解释自家媳妇这性情变成这个样子的了! 随着轩辕墨这一话说出来,两小只都沉默了。 瞧。 爹爹不信他们。 连丁宇叔叔都会毫无防备的相信用着风弦虞面容的娘亲,但他们的爹爹的却不相信他们的话。 同样都是喜欢娘亲的人,怎么相差会这么大呢? 还处于惊愕中的轩辕墨并没有注意到两小只眼底那悄然升起的失望。 是的,两个孩子对这样不会全身心站在他们这边、相信他们的爹爹失望了。 有时候他们觉得他们的爹爹还不如丁宇叔叔! 良久之后。 轩辕墨起身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其他人,等爹爹查清楚。” 若真的有恶鬼占据了媳妇的身体,他必然要找大师过来将那恶鬼给打得魂飞魄散! “嗯。”两小只闷闷不乐地点头。 “你们吃饭吧,爹爹去让人查一下。” “好。”两小只再次点头,目送轩辕墨离开。 等人走后,知意叹气:“我还以为爹爹会直接去找那个女人对峙呢!” 清允摇头:“爹爹不会这么冲动的,但现在那个女人怀孕了,这可怎么办啊……生育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很大的创伤,那个女人用咱们娘亲的身体来做这些事,要是再生育的话,损伤娘亲身体怎么办?” “哼!”知意冷哼,“到时候问一下娘亲能不能将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如果可以,我就出手了!” 敢损伤娘亲的身体,她轩辕知意可不管那是什么牛鬼蛇神,杀! “先看看爹爹那边会查出什么东西吧……” 有娘亲的身子做伪装,想必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毕竟他的人都查不出来,更别提爹爹手底下那些现在只会吃干饭的人了! —— 离开东宫后的轩辕墨回到养心殿,找来最亲近的暗卫墨一。 “墨一,你有没有觉得你主母哪里不对劲?” 此话一处,墨一心里咯噔胰一下,“主子为何这样问属下?”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轩辕墨说道,随后抬眸,直视墨一。 闻言,墨一抿嘴,低头深吸一口气,抬眸道:“主子可曾记得,属下曾跟主子说过这一回事?” “嗯?”轩辕墨皱眉,“说过?” 墨一应声:“说过。就在军营的时候,属下在主母同意主子您让南国小公主和亲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当时属下跟主子您提过,主子当时说会取证。” 或许是太久远,再加之每日要处理国事,轩辕墨一下子竟然还想不起来墨一说过这样的话。 “你当时就已经怀疑了?”轩辕墨眸色带着几分诧异,心想难道就自己蒙在鼓中? “回禀主子,属下当时觉得同意您纳妃的主母很不对劲。主母若是真的同意您纳妃的话,为何还会带着小公主一走了之呢?” 闻言,轩辕墨颇有自信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主母她想清楚了,觉得我现在在这个位置上,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包括开后宫和纳妃,所以她选择体谅我,选择接受?” 他以为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媳妇终究是不舍得他的,一直深爱着他,所以就算纳妃,媳妇也会同意。 然而,墨一却不是这样想,但是又担心说出来的话会刺激到自家主子,他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了许久不见回答,轩辕墨抬头就看到墨一的纠结,面色不悦地说道:“又不是第一日跟在我身边做事了,你有话就直说,别扭扭捏捏的跟个小妇人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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