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丫在啊!” “嗯?” 面对丁宇的疑惑,风弦虞解释道:“先前为了将宫外的药材给带进宫,大丫跟轩辕墨说的是她在学医。” “可就算是之前这样跟轩辕墨说了,但大丫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轩辕墨以及外人会相信吗?” “所以,我需要写一卷所谓的密卷出来,里面主要是为了医治母妃眼睛和嗓子的。” “这也确实可以。”丁宇点头,他发现她总是那般聪明,在不暴露她自己的同时又将事情办得漂亮。 想到办法后,风弦虞就开始着手写那所谓的密卷。 若是小白还在的话,有空间在,她甚至可以写得很详细,可现在只能将重点写出来了,不然时间不够。 将近凌晨的时候,风弦虞顶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梦里,她梦到了小白。 小白说:“女人,我回来了。” 是……真的回来了吗? “公主,公主……” 风弦虞是被鸢巧的呼喊给吵醒的,她迷茫地看着四周,手臂的麻木告诉她她睡了很久,“鸢巧。” “公主,您怎么趴在桌子上睡啊,万一着凉怎么办!”鸢巧担心地说道,眼里都是关切。 风弦虞摇首:“我没事。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鸢巧没好气地说道。 先前一直都知道自家公主喜欢睡懒觉,可没想过自家公主昨夜竟然是趴在桌子上睡的。 若是知道的话,她清晨起床的时候就应该进来看一下的,不至于让公主一直趴在这里。 “原来快午时了……”风弦虞打了个哈欠,“那便洗漱吧!” 她还需要将密卷给写完,不能耽搁时间,而且要给风弦深的药还差最后一步。 今日比较忙,待会儿她白日要写密卷,晚上还要潜入东宫炼药房去完成最后一步…… 等匆匆洗漱后,风弦虞也不想挽发髻,反正也是呆在永和宫,于是随便找了一根丝带就将长发给束起低马尾,身上的衣裙也很随意。 寝殿中,风弦虞正用不属于自己还是温秋彤时候写的字体去书写那密卷,忽然耳边就传来声音。 “女人,我回来了。” 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话语! 风弦虞手一僵,瞳仁放大,嘴唇出现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小白? 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风弦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意识去想象原来属于自己的空间。 意识一片漆黑。 难道……自己日有所思,所以出现幻听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是出现幻听的时候,意识之中的场景一下子从无边无际的漆黑变成那熟悉又广阔的天地。 “女人。” 一声呼喊,风弦虞下意识转身。 在自己的身后,小白坐在花老虎身上,而它们身后还跟着一群自己的兽族部将。 这些都是之前自己的灵魂被挤出来之前就留在空间的老花它们。 之前她不知道自己会发生后面的事情,所以没什么事情做的它们就留在空间里。 结果最后因为自己被挤出肉身成为别人,它们也就随着小白失踪了。 如今她又重新回到空间里面,它们又和小白一块出现了……真好! 风弦虞泪流满面,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见到她因为激动而落泪,小白从老花背上跳下来,一个闪身来到她面前,身子浮空:“女人,你别哭了,我们都回来了。” 闻言,风弦虞抬起手,果然触碰到凉意。 那是自己的泪水。 “你们都去哪里了啊……”风弦虞声音哽咽。 老花它们见状,都凑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若是其余人被这样对待,早就被吓死了,可面前这个是温秋彤啊,尽管换了肉身,但还是能懂兽语的温秋彤啊,她怎么可能会怕一群野兽围着自己呢! 【主人别哭,我们其实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小白哥哥跟我们说,让我们耐心等待,会有见到主人的一天的。】 【对啊对啊,我们都很认真的在等呢!】 【谢天谢地,我们可算是回来了……】 它们确实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它们的认知里,它们一直是呆在这一片联系不上风弦虞(温秋彤)的空间中。 小白看着它们,摆摆手,“放心,既然我们回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这个女人了。” 老花它们都点点头。 随后,风弦虞便在小白的口中得知,在她的灵魂被挤出身体的那一瞬间,它被禁制了,有一股无法令它挣脱的里禁力在缠着它,之后它就断了和她的联系,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 它甚至能感受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听完后,风弦虞问道:“这么说来,其实你们一直都在我身边,只不过有禁制,所以我们一直无法联系?” 小白点头,“按照我的理解,就是这样的。” “难道……”风弦虞话语一顿。 所谓的禁力是假冒货‘温秋彤’身上的系统带来的? “难道什么?”小白疑惑地问道。 虽然它一直都在她附近,可它却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它每天都在试图将禁制打破,可那禁制严丝无缝,它根本就找不到破绽,直到这一次它才找到那个破绽,对其发力,将其打破。 此时在空间中,风弦虞的脸还是自己以前作为温秋彤时候的面容,所以小白它们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 而联系上风弦虞后,小白也没有离开空间看过,所以不知道其实现在的她已经变了模样和身份。 “这件事说来话长,都要从在军营中说起……” 靠着空间差,风弦虞也没有选择长话短说,而是很详细,详细得让小白它们一听就能懂。 许久后。 小白的脸色沉下来,小拳头捏了捏,“一个虚拟的破系统也敢在本器灵面前撒野?活腻了!” 真是太久没有使用能力,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挑衅它了! “小白,你能不能克制它?或者说控制它?” “不能。” “……” 风弦虞哑口无言,她还以为小白这神情是因为有很好的办法惩罚那个系统呢,结果是她想错了。 “不过,我可以得知它的所作所为。” “我也可以。”风弦虞说道。 “啊?”小白一懵,“你也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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