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弦虞看着二人眼中的怀疑,说道:“若是本公主说认识你们的一个朋友,她说让本公主进宫后寻到你们,再帮你们离开皇宫,你们相信吗?” 长乐和梁花听完后,一同摇摇头。 这样离谱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相信? 更何况,他们进宫这么多年了,若是有认识这么厉害的和亲公主的朋友,为何还能进宫? 风弦虞一猜二人就不会相信,于是笑了笑,“那你们认为这样诡异的事情,我说什么样的理由会让你们相信呢?” 二人懵了一下。 是啊,忽然冒出来一个已经成为妃子的和亲公主说帮助他们离开皇宫,去外面过平凡的日子,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令人信服的吧? 长乐抿了抿嘴,“奴也不知。”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什么话能信,那你们何必纠结这么多?等时机到了,我送你们出宫便是。” “那虞妃娘娘需要奴兄妹二人做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以吃的道理二人还是懂的。 风弦虞摇首:“你们若是想,就给我弹弹曲儿,陪我聊聊天便好。初来乍到,我在这皇宫中也不认识谁,身边亲近的也就只有陪嫁侍女鸢巧。” 长乐:“……”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不过,与其当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乐师,还不如跟随虞妃。 能离开皇宫固然是好的,若是不能也不后悔,至少初见虞妃,他们发现虞妃待他们二人还是不错的。m.biqubao.com 确定二人愿意留下后,风弦虞便让鸢巧再去一趟教司坊,说长乐和长花日后就在永和宫伺候了。 只是两个已经不重要的乐师,教司坊那边自然不会过问这么多。 不过大家也知道这个和亲公主近日在宫中的所作所为,很好奇这位和亲公主为何要这两个已经容颜衰老、技艺后退的乐师。 是夜。 风弦虞让鸢巧回耳房睡觉后,便掀开床铺,进入密道中。 时辰一到,她和大丫二宝准时在密道中相遇。 密道中有三个小板凳,是娘仨平日里在密道聊秘密的时候坐的。 “娘亲,我想你了!”大丫将下巴搁在风弦虞的腿上,紧紧挨着风弦虞。 “乖,娘也想你。”风弦虞伸手轻轻摸了摸大丫的脸,“你最近习武如何了?有没有偷懒?” “没有!”大丫摇头,坐直身体,双眼亮晶晶,拳头微微捏,表情坚定,“娘亲,我最近跟墨三叔叔学了他的本事,等我将他们的本事学会,就能保护好娘亲了!” 闻言,风弦虞浅笑,“好,那等你将本事都学会,你来保护娘亲。” “嗯!” !。大丫开心地点头。 一旁的二宝不吱声,只是看着风弦虞。 “二宝,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不用藏在心里。”风弦虞不是第一次见到二宝这个样子,自然是知道二宝现在在犹豫什么。 “娘,坤宁宫的事情,我和姐姐都知道了。”二宝有点难以启齿地说道,“之所以闹得整个后宫都知道,是我让人调查到那是皇后故意派人散播出来的。” “我猜到了。”风弦虞颔首。 若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会闹得整个后宫都知道? “不过娘亲,据说爹爹早上醒来的时候和那个皇后大吵了一架,我派去调查的人还没调查出结果。” 风弦虞勾了勾嘴角,冷嗤一下,“虽说很久没接触你们爹爹,但你们爹爹在欢愉之后是必然不会吵架的,除非被下药算计了,导致身不由己,所以你爹爹醒来发现真相,就会暴走。”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现在轩辕墨对那个假冒货的好感度已经下降到70了吧? 若是之前好感度满的,那或许还不至于吵架。 可如今好感度缺失,那冒牌货又这样算计,以轩辕墨那性子,不吵才怪! “娘亲的意思是,爹爹被皇后算计了?”二宝皱眉,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那皇后为何要这样算计爹爹?她都已经是皇后了,还用的娘亲的身子,何须再用那种龌龊的手段?” “这……”风弦虞也有点弄不太明白。 如果是为了怀孕的话,除非那个系统给了假冒货可以一次就中标的药。 但她还没曾听过有这样的药,否则的话,这世上想要孩子的妻子就不需要各种打针吃药和拜神求佛了! 不过……也很难说,毕竟那个系统的底细,她还没弄清楚是来自哪个时代的。 万一是未来几千年后的,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神药! 在沉默的时候,风弦虞的余光扫到两个孩子脸上的睿智,问道:“你们二人在得知我是你们娘亲后,可曾去过坤宁宫给那个假冒货请安?亦或者那个假冒货去东宫看过你们吗?” 两小只听完,摇摇头。 不管是请安,还是去看他们,都没有,且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去请安。 虽说他们都进了皇宫,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公主,但都一直遵的是自由至上,不会有这么多规矩。 “那我有一个猜测。”风弦虞心不在焉地说道。 “什么?”二宝歪头。 “咱们三人之前去了现代,对于咱们来说不过是一两个月,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五年。所以在大家的认知里,你们虽然没有长大,但已经是十岁出头的年纪了。那假冒货跟你们虽然表面上维持母子母女关系,但她肯定不会将希望放在你们身上。所以,我判断她可能想要一个她的孩子,这样好带在膝下养育……” 两小只听完后,觉得有点毁三观。 那个用了他们娘亲身子的假冒货要给他们生弟弟或者妹妹,这……实在是无法忍受啊! “娘亲,我不想。”大丫瘪瘪嘴,“我有二宝就好了,不想要什么弟弟妹妹,尤其不是娘亲和爹爹的孩子。” 虽然那身体是娘亲的,但那芯子不是娘亲啊,怎么能算娘亲呢! 二宝也认可地点头,“我也不想……娘亲,这个局面,能破吗?” “若是你们小白哥哥在,我或许还有破局的办法,但现在实在是很被动啊!”风弦虞叹气。 那个假冒货手中有一个系统,谁也不知道那个系统还有什么大招。 她怕暴露太快,会直接前功尽弃,到时候连风弦虞这具身体都没办法完整带回南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866/745685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