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这边,知道温秋彤给自己说的后,他便在出宫后就将东西给服用上。 以防万一,他都是将这些东西随身携带的。 不为别的,只为了更好的保护好自己。 娘亲不在,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而爹爹……似乎是靠不住了。 很快,在黑仔的引路下,二宝来到楚柔儿住的宅子中。 他也没有隐瞒身份,直接跟守门的人说自己是谁,加之衣服没有换,身后还跟着内侍,看门的人也都是轩辕墨派的,所以二宝很快就进了宅子。 自二宝出宫那一刻起,轩辕墨就已经知道了,但此时他有事情要处理,于是就没有说这么多。 等他忙完,二宝已经来到宅子这边了。 宅子里。 楚柔儿听说二宝来了,连忙欢快地迎过来,还让人去准备小孩子喜欢的吃食和玩具,她想着和二宝打好关系。 毕竟二宝还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亲母弃他而去,父亲又不常在身边,肯定给点温暖就能入圈。 最主要是,她还有别的手段,可以让这孩子跟他父亲一样,一步步为他所用。 然而,她还是异想天开了。m.biqubao.com 二宝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他可以说是在古代现代都带过的孩子,接受的知识可比楚柔儿多得多,更别提已经开阔的眼界了。 “小殿下……”楚柔儿见到二宝,笑着迎过来。 二宝扫了一眼,面若冷霜,和轩辕墨简直一个模样刻出来的,“你就是楚柔儿?” “小殿下,奴家是楚柔儿。”楚柔儿见二宝冷漠的态度,嘴角抖了一下,笑容还是僵挂在脸上。 “你说你是我父皇救命恩人的女儿,可有证明?”二宝冷冷地问道。 他可不是父亲那样的笨蛋,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定要查才行。 父亲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不灵光了,这种事情竟然都不查一下。 闻言,楚柔儿的手晃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干笑着解释道:“玉佩是我爹娘留给我的,陛下看过了,裂痕都是对的。” 听到这话,二宝嗤之以鼻,“玉佩可以不作假,但你要如何证明你的身份?父皇的恩人已经死了,你拿着玉佩就过来说是父皇恩人的女儿,这让人有点不可置信。” “可玉佩是真的啊!” “玉佩可以是真的,但你也可以不是真的。”二宝眼神肃冷地看着楚柔儿,“万一,你是从父皇恩人的女儿手里得到的玉佩呢?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的!所以,楚姑娘你要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不得不说,随着二宝的疑问提出来,在暗中保护二宝的暗卫听到后都有些诧异。 是啊……之前他们主子就看了玉佩,就断定这是楚家女,但若玉佩是真的,楚家女是假冒的呢? 楚柔儿没想到二宝的问题会这么犀利,心跳加速,但面上还是一副平静,“小殿下,奴家就是父母的女儿,这要如何证明?奴家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亲戚也不在了,这如何证明?” “如何证明是你的事,我想要的是你的证明,证明你是真的楚家女。”二宝淡淡地说道。 闻言,楚柔儿暗中咬咬牙,心想这臭小子还真是麻烦。 “小殿下不如去后花园?奴家坐下来给小殿下慢慢证明。” “可以。”二宝听到后,点点头,径直就朝后花园走。 因为黑仔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在屋檐上,是知道后花园怎么走的,二宝就只是看了一眼便跟过去。 宫女太监见状也跟过去。 楚柔儿主仆看着那走向后花园的一群背影,眯了眯眼睛,眼底多了几分厉色。 小孩子不愧是小孩子,还是很好好糊弄的! 她并不知道,暗中不仅有人保护着二宝,还有一只黑猫护着。 暗中保护的人或许会错过她的举动,但黑猫可不会,尤其是黑仔这样有灵性且懂事的。 —— 后花园。 二宝径直走到凉亭这边。 不一会儿,就有人将好吃的端上来,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之类的。 然而作为一个在现代呆过一个月、且吃过不少新鲜玩意的人来说,他对面前的东西压根提不起兴趣。 楚柔儿坐下来后,伸手端起一碟子糕点放到二宝面前, “小殿下,你尝尝这个,这是奴家特地让人去外面买回来的,都是新鲜的。” 她的手在碟子底下微微动了动,若是看得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来有什么。 二宝听到后,看了看碟子,摇摇头:“甜的,不喜欢。” 闻言,楚柔儿以为用吃的能让二宝有好脸色,于是将酸的端到他面前。 “尝尝这个,酸溜溜的,很好吃。” 二宝只是扫了一眼,便再次摇头:“不喜欢,酸的。” “……”楚柔儿笑容一僵,有一种被人耍了的冲动。 不过仔细一想,小孩子都是比较麻烦,于是按讷住内心,将辣的端过去。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到二宝冷漠地说道:“辣的,吃了容易上火,不喜欢。” 这桌子上的,酸的不行,甜的不行,辣的不行,那就只剩下清淡的了。 楚柔儿算是看出来了,这小殿下压根就不想吃这些东西。 “小殿下,既然不喜欢吃这些,那你能告诉奴家,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二宝点点头:“我来这里确实是有事情要跟你说。” “小殿下尽管说,奴家听着。” “你既然没办法证明你是不是真的楚家女,那你就不能离我父皇太近,若是被我知道,我一定会将你扔得远远的!” “……”楚柔儿听到这个后,心里一直在骂二宝,但是脸上却委屈得很,“小殿下,我真的是楚家女!可是父母走了,我要如何证明自己啊……” 见状,二宝并没有太大反应,“现在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楚家女,总而言之,我就一句话,像你这样的,只要有我在一日,你就不可能进入皇宫!” 他相信,爹爹不会为了这样的一个女的而放弃他这个亲生儿子的! 既然爹爹不改变,那他只能帮娘亲守着这后宫,不让其余人来,免得哪一日娘亲回来后觉得膈应。 楚柔儿见都这样说了,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小殿下这么说是不是过分了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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