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大着胆子上前,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老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温秋彤疑惑地问道。 “我……可以摸一摸吗?”陈东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道。 闻言,温秋彤点点头:“可以摸一下,但是不能弄疼它。” “真的可以吗?”陈东再问一遍,心里很是紧张。 “可以。”温秋彤回应,随后看向二虎,“让他摸一下脑袋。” 【收到主人!】 二虎乖巧地将脑袋伸过去,尽量不去看陈东的双眼,只有这样,才能让陈东不这么紧张。 见二虎竟然真的将脑袋给伸过来,陈东鼓起勇气,伸出手。 当触碰到那毛茸茸的质感后,他仿佛身处梦幻之中。 想他陈东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摸到真正的老虎,就跟做梦一样,既真实又梦幻。 其余人见到陈东可以摸老虎,也都跃跃欲试,毕竟他们也没有摸过老虎。 就这样,在温秋彤的允许下,二虎硬生生被当成是小猫咪一样被这群人随意地rua来rua去,摸得它都有点不开心了。 幸好这些人见好就收,并没有继续这样对二虎动手。 现在老虎有了,人到位了,也刚好飘雪,道具也准备好了,可以开拍了。 或许是在古代生活过一年多的缘故,温秋彤演起古人,那叫一个有模有样。 而两个孩子只要客服对闪光灯和各种聚光灯,很快就能入戏。 起初还有一点不自在,但渐渐地,温秋彤和一双儿女就好像回到古代,自顾自的玩耍,并没有理会拍摄的人。 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专注和投入,拍摄过程很顺利。 说是有剧本,但陈东感觉这就好像是跟拍记录片一样,这三人若不是了解的,都会以为这三人是古人。 拍摄三日后,关于女主和三个孩子的剧情也拍好了,现在就等男主就位了。 本以为找男主还要一段时间,毕竟还需要筛选,结果陈东说他早就找到人了,是他遇到过的一个人,长相不错,说起来和大丫二宝还有点相似。 “抱歉,来晚了。” 当听到声音的时候,温秋彤和一双儿女都抬起头。 是他! 温秋彤心中一愣。 那个当时在景区的时候,大丫说像阿墨的那个男子,一头飘逸的短发,五官俊朗。 还真别说,现在近看,确实有几分像阿墨。 大丫和二宝都看愣了。 但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他们的爹爹,和他们的爹爹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 跟多日没见到轩辕墨有关,大丫和二宝看到这个和他们爹爹相似的人,目光都紧紧黏着。 本来要休息一日再开拍的,但温秋彤嫌弃耽搁太久,就让现在开始,而那个男的也不介意。 简单了解一下,温秋彤知道这个男的叫陈墨,和轩辕墨一样有个‘墨’字,说来一切也凑巧,可能是缘分使然。 拍摄的时候,陈墨还有点不适应,但作为一个小演员,该有的态度还是有的。 渐渐地,他被这两个孩子感染,他们一口一个‘爹爹’,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他们的爹爹一样,特别上头。 陈东和陈千柔都没有想到,这拍摄过程会这么顺利,一点失误都没有,每个剧情都是一遍过。 等众人从北方回到南方,已经是七日后的事情了。 正好明日就是秋董事长秋志为的寿宴,温秋彤迫不及待花钱投入,让这短视频迅速在网络走红。 高质量的短视频,很快就引起人注意,尤其是那真实的雪景和老虎,众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短视频命名为《雪山之约》,说的就是丈夫去打战,让妻儿孩子和一只老虎在家中等待,约定好下第一场雪的那一日相见。 只是一个很小的短剧,因为主角的长相和气质,再加上真实的外景,引来不少人注意。 这些人中,就包括了秋志为唯一的儿子,秋天启。 这秋家是商业家族,家族企业很多,秋天启手底下就有不少,其中就有影视公司,他的堂妹就是在秋家的影视公司工作。 当这短视频出现在他眼皮底下的时候,他看着那熟悉的脸,连忙让人将放在抽屉中的盒子取出来。 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以及一副眼镜。 “竟然是她们……”秋天启看着视频中的温秋彤,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脑子忽然一疼,“我好像……忘了什么?” 脑子的抽痛让他有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其实一开始看到照片的时候,他有熟悉的感觉,但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他想着可能是在某个地方见到过。 可如今看到视频,他就更是迷茫了,那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深,可他始终就是想不起来。 思来想去,秋天启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 酒店。 温秋彤等人都在她的房间开香槟庆祝这部短剧的成功,让他们一日之内赚了至少一个亿,而且还有很多广告商来找陈东谈合作。 “秋彤姐,真是不敢相信,你竟然是演员圣体,天生就会演戏,就适合吃演员这一碗饭。” “是吗,谢谢夸奖!”温秋彤笑了笑,举杯和陈东碰了一下,“接下来你就看着安排吧!” “放心吧秋彤姐,我一定会让你的名气响当当的!”陈东胸有成竹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陈千柔从阳台回来。 “秋彤姐,方便私下聊一聊吗?” “好。”温秋彤点头。 二人一同走到阳台。 陈千柔直接就说了刚才电话的内容。 “确定是秋天启想见我们娘仨?” “是的。”陈千柔点头,“我确定,那就是秋总的声音,而且秋总约你明日九点去秋家集团,等明日我陪你一块去。” “谢谢。”温秋彤浅笑,“辛苦了。” “不辛苦。”陈千柔现在也不像一开始那样高冷。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温秋彤很好相处,人也不错,她和温秋彤也合得来,所以关系亲近几分。 二人在阳台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进去了。 庆祝到十点半的时候,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不过陈墨是最后离开的。 在离开前,陈墨凝望温秋彤的脸,说道:“我家书房有你的一张画像,和你一模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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