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柔妃是故意的,这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被人偷走,然后下落不明。”温秋彤表情严肃地说道。 这个猜测感觉是最合理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查不出来的漏洞。 只有自导自演,才能将一切都合理化。 墨一听完后,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轩辕墨,“将军,属下觉得也像夫人说的那样。” 轩辕墨并不认识柔妃,甚至都没见过,他这个人在打仗上不会缺根筋,但在别的事情上,就很苦恼。 “若真是如此,去皇宫中查一查关于柔妃,看是真的疯傻,还是假的。” “是,将军。” 等墨一要出去的时候,温秋彤说道:“还有,让人去查一查当初给柔妃接生的人还在不在人世,以及查一查柔妃当时身边亲近的嬷嬷和宫女都是什么现状。” “是!” 等墨一走后,温秋彤扶着轩辕墨起身,强迫他赶紧回屋里休息。 看到轩辕墨安心躺下后,温秋彤也坐在一旁,随意拿起一本书看,陪着他休息。 实际上,她是趁机进入空间,和小白聊天。 “小白,你说知道魔石的人记忆都会被重置,那如果是不知道魔石的人,记忆会被重置吗?” “一般来说,是会的。只要和之前那件事有关的,都会被重置。就好比如主人你之前的丫鬟紫嫣,她和丈夫柴钧并不知道魔石的事情,不也被篡改了记忆吗?” 毕竟这是一本书,记忆是可以更改的,只要那些人没有生出意识。 这就是为何它用自己的灵体去修复漏洞的时候,能让那些人记忆被重置。 “确实如此……那这么说来,我先前安排进入宫中的人,已经不记得是我安排的了。”温秋彤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心想之前的一切都白忙活了。 她之前将南风馆一个小倌送入宫中当乐师,然后又送了梁花进宫跟在小倌长乐身边,之前记忆没有重置之前,二人已经混到大乐师的位置了,格外博得皇帝欢喜,每次要乐师的时候,二人必然在场。 但如今,记忆重置,这二人怕是不记得自己了。 除了这二人,她还安排几个人进宫,其中一个在之前被册封为常在,至于现在,就不知道如何了…… “真是一念之下,一切白玩!”温秋彤躺在草地上,望着空间中万里无云的天空,神情恍惚。 小白见状,躺在她旁边说道:“没事,一切都能重新来,现在也不是最晚的时候。以主人你现在的财力,还怕送不了人进宫吗?况且,那之前被你送进宫的,虽然记忆重置,但应当是好人,不会在主人办事的时候掺和一脚。” “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将她们都从宫中救出来吧,重新塞人的事情就再说,关键是皇宫就是吃人的地方,她们如今都不记得我了,却让她们待在宫中,祸害了她们。” “万一她们想待在宫中呢?”小白问道。 听到这话,温秋彤沉默了。 是啊,万一那些记忆被重置的人,喜欢待在宫中呢? 不过,到时候还是要去打探一下,看看这几人在宫中都是什么处境。 若是好的处境,便就这样,若是坏的处境,她要将她们都带出来,该干嘛就干嘛去。biqubao.com 想到这些,她又想起了梁淙俊。 作为现代人的梁淙俊,只怕和秋家人一样,也被送回现代了吧…… 白干的滋味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在空间待了一会儿后,温秋彤回到现实中,却发现轩辕墨不知何时又从床上下来,来到她身边坐下来,还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怎么了?” “我在看媳妇在想什么,连我来到你身边这么久你都不知道。” 轩辕墨将身子凑近她,呼出的滚烫气息就这样喷在她的脸上。 “咳咳。”温秋彤面上染红,“不过是想之后的路要怎么走罢了,没有想什么奇怪的。” “哦,就算媳妇想别的,为夫如今也没办法满足啊……” “胡说什么!我是那种色女吗?这个时候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温秋彤的脸感觉被火烧一样,又烫又燥。 “哈哈哈。”轩辕墨看着她这娇羞的样子,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为夫逗你玩,没想到你还真是红了脸。” 温秋彤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开脸继续看书,不理会他。 见状,轩辕墨的手收紧,将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 温秋彤也没有理会,反正他就这样,有事没事就会抱着她,大白天的应该也不会做什么,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然而,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这次……上头了! 无论她怎么说不允许,他就是不停下,甚至撩得她情难自禁。 毕竟都是成年人,最后谁都没有办法从这欲望中逃脱,大白天就上演了恩爱戏码。 这几日为了照顾他,本能就有点透支身体,如今这一折腾,完事后直接累得就睡着了。 “媳妇,好好睡一觉吧!”轩辕墨伸手摸到温秋彤的后脖子上,用力一捏。 这一次,温秋彤睡得昏沉。 轩辕墨起身穿衣服,看到绷开的伤口,并不在意。 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身上有伤痕是最常见的事情,先前打仗的时候,什么严重的伤他都承受过,早已习惯。 离开房间后,轩辕墨来到书房,将暗卫召进来,然后吩咐他们去办事。 他知道媳妇在这件事上很努力很用心,他作为丈夫,自然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就等着她来安排,那显得他这个丈夫得多无能啊! 不久后,轩辕墨就得知之前给柔妃接产的宫女嬷嬷都被处死了,因为皇子出生后没有保护后,所有人都要陪葬。 如今柔妃身边,一个亲近的嬷嬷都没有,在冷宫中,柔妃都是吃剩菜剩饭的,宫女太监和嬷嬷对她都很不好,整日就盼着她去死,这样她们就不用伺候了。 但柔妃虽然疯癫,这生命力就跟小强一样顽强,尽管是重病缠身,每天都还跟打了鸡血了在冷宫中嘻嘻哈哈的。 “查不出来孩子出生后在孩子身上的特征?” “回禀主子,当初那个皇子出生后就被偷走,而知情的人也被处死,如今若想知道皇子身上有什么特征,就得去问柔妃了,可柔妃已经疯癫……” “是不是真的疯癫,查证过才知道!” “主子想要属下如何去查证?”暗卫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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