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都是会滴血认亲吗?这个手段我还是可以动的,不过我要做的不是这个,我要做的是给你安一个合理的身份,让皇帝误以为你是他遗失在外的儿子。” “……”轩辕墨听着自己媳妇的话,有些匪夷所思,“媳妇,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温秋彤抹心不在焉地说道:“但你若只是一个将军,真的没办法将那些伤害过你,还有我们的皇子给处理掉。唯一能动手的身份,就是皇子的身份,并且还能参与夺嫡。” “可这并非简单的事情!我要如何成为皇帝遗失在外的儿子?” “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初步计划,现在只等消息查到。阿墨我就问你,你是想还是不想?在灵泉山脉,与秦鸿,还有北国南国那两个皇子的仇已经结下了,接下来迎接咱们的只会是更大的危险。”温秋彤看着轩辕墨,双眸发紧。 轩辕墨抿了抿嘴,“若是媳妇有主意让我成为那个皇子,那接下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等着我的计划实现!”温秋彤嘴角弯弯,勾勒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她记得没错的话,宫中有一个妃子曾经也很受皇帝宠爱,然后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不翼而飞,这妃子就疯疯癫癫的。 皇帝薄情寡义,然后就将妃子给放到冷宫中生活,至此再也没有过问过。 她要给轩辕墨安插的身份,就是这个妃子那个不翼而飞的皇子! 如今只等这个妃子的画像到手,她可以用银针帮轩辕墨稍微改变一下外形,之后就可以按照计划,先散播流言,然后开始等皇宫那边的情况,最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在众人面前。 轩辕墨觉得自己只适合打仗,别的还真不适合,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以为自己擅长权谋,结果有时候真的太天真了。 或许是在甘城的这几年,将他的心性都给磨平,没有之前那般冲动了…… 其实,媳妇说的主意是好的。 他不知道媳妇有什么的手段,但媳妇能将她从满是鳄鱼的水潭中带出来,就已经不简单了。 他相信他媳妇,一切都能做得很好! 如今他卧病在床,那剩下的事情都是温秋彤来处理,然后墨一等人也听温秋彤的差遣。 就这样过去一日,温秋彤从墨一手中得到关于那个妃子的画像。 只是在接过画像的时候,墨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温秋彤不解地问道。 “夫人,那一位妃子……”墨一一顿,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还是夫人自己看吧!” 等温秋彤展开一看,眼珠子都差点瞪得掉下来。 这妃子的面容和阿墨……不,应该说,阿墨竟然和这妃子长得这么像。 既如此的话,那阿墨成为将军后,为何没有被皇帝注意到? 等等,孩子出生后,那妃子就疯了,没多久就被关起来。 像皇帝这种后宫佳丽三千的人,估计是早已记不得这妃子的容貌了…… 真是天助我也啊! “夫人,将军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那位妃子的孩子?”墨一小声问道。 正在心中哈哈大笑的温秋彤在听到墨一的话后,突然脸色一僵,“阿墨不是轩辕家的吗?” “可轩辕家的人都只剩下将军一人,还真无从查起……属下是从小就跟随在将军身边的,也可以说是和将军一块长大的。当年将军的父母在一个夜晚暴毙,家中的人也陆续出事。将军心灰意冷之下本想结束性命,是属下劝将军去从军的。将军的父母就希望将军能从军,能报效国家……” 之后,墨一说起之前关于轩辕家的事情。 不得不说,自己穿书到现在,甚至是看原文,都没有注意到轩辕家的事情。 从一开始,轩辕家就只剩下轩辕墨一个人,然后就开始围绕轩辕墨这样一个大将来写全文了。 轩辕家本来是安安分分的百姓,家中有点小钱,能够一大家子生活,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 直到轩辕墨十二岁那年,家里人相继暴毙,才有了轩辕墨去从从军的事情。 “那些人暴毙,可有调查是什么缘故?” “当初查出来,是有人下毒了。将军得知后,已经将那些下毒残害的家人的恶人给杀光了。” “我很好奇,那些人为何要给他的家人下毒?这个可有查过?” “因为那些人觊觎轩辕家祖坟的陪葬品。那些人说偷听到轩辕家的管家喝醉酒后说的祖坟中有不少陪葬品,所以那些人动了歪心思……”墨一将之前调查到的都说了出来。 “陪葬品……住在京城中的,又有几个是穷的?而且你也说了,轩辕家之前就是很普通的,也不是大富大贵,为何会被人觊觎陪葬品?我总觉得这很不对劲。当年的事情或许需要好好查一查。” 既然要给轩辕墨制作一个假身份,那就不能让知情的人冒出来,必须查清楚当年与轩辕家交好的人家都有谁,然后一点一点抽丝剥茧,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破绽。 只有确定没有大破绽,才能着手去做这件事! “属下这就去查。” 墨一忘后退,一点点退出房间。 温秋彤坐在椅前,将字画展开,然后认真去看那妃子的容貌。 这越看,越觉得阿墨像这个妃子。 虽然说世上长相相似的人也有,但在同一个地方这么相似的人,真的很难让人不起疑心。 有没有一种可能,阿墨是被轩辕家收养的? 一般收养孩子且只有一个孩子的家庭,基本是夫妻其一的身体,亦或者是夫妻俩的身体都有问题,导致无法生育…… “来人。” “属下在。” “去查一查阿墨父母先前是否能孕育孩子。”m.biqubao.com 暗卫听到后,先是一怔,随后应声:“是!” 这个暗卫离开后,转身又去了轩辕墨那里。 若是别的事,暗卫就直接去办了,但现在是去查自己主子的父母的事情,还是要请示一下主子比较好。 当轩辕墨得知自己媳妇要查自己的父母能不能生的时候,脸色大变。 他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自己媳妇的用意是什么。 “去查!查清楚一点!” “是!” 等暗卫走后,轩辕墨不由得想起暴毙的家人,眼中闪过伤感和迷茫。 他,难道真的不是轩辕家的孩子? 其实,小时候他就有不是父母亲生孩子的错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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