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彤说道:“去追剩下的一个人了,不知道能不能追上。” 太子的武功完全不是阿墨的对手,如果不出意外,阿墨肯定是能将太子追上的。 只是追上太子后,后续要怎么处置,这怕是个大问题。 要对太子动手,那可是堂堂太子。 如果不动手,那就是放虎归山,到时候势必会造成大麻烦。 在原地等待的时候,轩辕墨一脸阴沉地回来,“被骗了,那不是真正的太子,只是太子的替身。” “这么看来,太子早就料到你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找了个假的来试探你的底线?”温秋彤微眯眸子,语气阴冷。 轩辕墨颔首:“应该如媳妇你猜测的那样。太子想通过这件事来试探我对家人的底线。” “那现在他派来的人都全军覆没了,他应该不会再轻易动手!这次回去后,加强对两个孩子的保护,以及对身边人的保护。太子现在已经暴露了心底想法,已经算是跟咱们结仇了,他若是知道其中利害,就不会一直钻牛角尖。” 听完温秋彤的话,轩辕墨嗯了一声。 正好所有的残肢骨骸都已经被野兽们吃掉,也不用去管这么多。 “媳妇,你先回家,我和蒋志出门一趟,三天后回来。”轩辕墨那冷漠的脸上挤出一丝仅她可见的柔情。 温秋彤也明白轩辕墨这一去是为了什么,于是点点头,“那你们注意安全,家里有我,你们放心。” “好!” 之后,温秋彤就在两人护送下回到温宅。 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的狗叫声。 周围邻居都已经熄灯睡觉,只有温宅里里外外灯火通明,但又很安静。 温秋彤进入温宅,一眼就看到在院子里等候的几人。 “秋彤,怎么样了?”花盈盈迅速走过来,移开视线看温秋彤身后。 “大家都没事,剩下的已经处理好,不过阿墨和蒋志要出门三天,花姐你也不用担心。” “嗯。”花盈盈点头,“虽然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但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还真是有点不适应。我其实很想过平静的生活,但阿志他有他的抱负,这些年他陪伴我这么久,也是时候大展身手了。” 不得不说,在花盈盈这件事上,蒋志应该能明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句话的涵义。 经过二宝这件事后,温秋彤将温宅的人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都换上花盈盈和蒋志在暗中培养的人。 原先的那些家丁,就去店铺中当伙计。 孩子们也知道会有危险,所以这次不管怎么说都不会突然出门了,大丫也不会馋东西,只一心呆在宅子里。 时间就这样过去两日。 第三日风和日丽,温秋彤正打算看看生意,这还没出门,就听到小厮来汇报,说上元村的村民来了,说是村子里出现一件大事,希望她和轩辕墨能回去一趟。 对于上元村来说,她财大气粗,对村民提供了不少帮助,所以有什么大事,都会有人来告诉她,看看她和轩辕墨愿不愿意回去一块坐下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已经陆续有皇子太子来这里活动,她担心村民因此被牵连,但也担心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所以回去的时候,她特意将老花二虎它们带上,甚至还带上大丫和二宝。 等回到村子,马车却不是去村长的家里或者是村公祠堂,而是朝她和轩辕墨原先住的房子驶去。 “是我家发生事情了?” “这也说不清楚,就是有一群人来咱们村子,走了一圈后,忽然就停在你家门前,然后说想见你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让他们去城里的温宅见我不就行了吗?”温秋彤皱眉,不知道是谁要在这里见她和阿墨,她潜意识认为这又是哪个皇子威胁村民了。 结果,回答她的人说道:“那其中一人原先还是咱们村子的,只是上一年被亲人接走,今年特意回来看看咱们村子的人,顺便问了问你和轩辕墨。” 听到这个,温秋彤先是疑惑一下,然后垂眸沉吟。 上一年被亲人接走……难道是…… “是不是姓杨?!” “哎,对!” “快,快点。” 温秋彤激动不已。 大丫和二宝见状,都诧异他们的娘亲这么激动。 “娘亲,怎么了?是认识的人吗?”二宝问道。 “认识。”温秋彤心不在焉地回道。 如果真的是杨家人,那她就想知道如今京城是什么样子。 她知道之前认识的人都会用不同的方式重新认识她,重新来到她身边,但这次来的竟然是杨家人,而且还指明要见她和阿墨,她还是很意外的。 难不成,杨爷爷的记忆没有被重置? 猜测到这个,温秋彤的内心就更加激动了,迫不及待要求证。 然而,等下车后,与杨家爷孙三人对视的时候,看到他们眼里对她的打量,她才知道,他们的记忆也被重置了。 她怀着酸涩的心情、牵着一双儿女走过去。 “秋彤回来啦!”村长见到温秋彤下车,赶忙起身过来,跟温秋彤解释道:“秋彤,那位是杨老爷子,剩下两个是他的亲孙子。之前就是他们来将老爷子接走的。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老爷子竟然是京城的人!老爷子回村看望大家,得知大家现过得这么好都归咎于你,所以想着见见你。我就想着让人将你喊回来算了,如果忙的话,也不至于老爷子去城里白等一趟!” 闻言,温秋彤点点头,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原来是这样!” 杨家人出现在她身边的理由竟然是因为她对村里人好,所以杨爷爷想渐渐对村里人好的的她! 不过,若不是因为之前对村里人好,这次怕是就不知道要如何见到杨爷爷了。 原来冥冥之中自由定数! “来,知意,清允,叫人,这是杨爷爷,那是杨大叔,杨二叔。” 温秋彤领着大丫和二宝来到杨家人面前。 本来就有些困惑为什么会对温秋彤眼熟的杨家三人在听到她这番话后,心中疑虑更重了。 他们算来是初次见面,也只有在场的村民才知道杨朝和杨钊这兄弟俩哪个大哪个小,那温秋彤是如何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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