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果断又果决的话语,让温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 温秋彤在一旁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父亲,阿墨他不愿意站在谁那边,这没问题吧?阿墨想效忠的只有这个国家的帝王!” “去去去!男人说话,有你女人什么事?”温烈烦躁地瞥了温秋彤一眼。 闻言,温秋彤放下瓜子,拍了拍手,说道:“父亲可能不知,跟你商讨的这个男人,是我的男人,听我的话好丈夫!” 此话一出,轩辕墨便默不作声地来到温秋彤身边,顺便给她捏背,“媳妇,坐得肩膀疼了吧?我给你捏捏。” “这,你这……”温烈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轩辕墨,“轩辕你……你真是丢脸!竟然给女人捏肩膀!” 这还是方才戾气满身的轩辕墨吗?这简直就跟南风馆的那些……小倌们一样! “岳丈,彤儿是你的女儿,我为彤儿捏肩膀,为何在你眼里会是丢脸的行为?难道岳丈不应该感到欣慰吗?毕竟小婿对彤儿这么好!” 听到这个,温烈气得手发抖,“我没有这样的女儿!竟然不相夫教子,还妄想干涉夫君做的事情,这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该做的吗?” “那按照父亲的理解,女儿应该怎么做才行?”温秋彤似笑非笑地问道。 “哼!”温烈扭开脸,严肃地说道:“你应该站在你丈夫那边,听为父的话,劝你丈夫跟随五皇子,与咱们家一荣俱荣。” “哈哈哈!” 温秋彤在听完后忍不住大笑,语气咄咄逼人, “父亲可曾记得,曾经我嫁给啊墨的时候,父亲你说的是以后我就是阿墨的妻子,不再是温家的大小姐,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亦或者阿墨犯了什么事,都和温家无关?如今却跟我说,让我们夫妻俩与温家一样跟随五皇子一荣俱荣?父亲你说话怎么不算数呢?” “那……那只是为父当时被你气晕了说的糊涂话!”温烈气急败坏地说道,“只要你姓温,那你就是我温烈的女儿!轩辕在这世上没有亲人,那我这个当岳丈的,自然算他半个长辈。你们夫妻俩不听我的,还能听谁的的?” “能听的人自然多了是!”还有杨爷爷呢! 温秋彤自然不可能说出杨家的事情,免得被其他皇子知道,到时候牵连到杨家。 而如今的杨家,想必是已经不认识她了。 有些关系就要重新再来联络了! “你!你这个不孝女!”温烈愤怒地起身,走过来就想要抽温秋彤大嘴巴子。 结果下一秒就被一只强悍有力的手给挡住。 “岳丈大人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妻子,未免有点过于不将我放在眼里了吧?” 轩辕墨冷冽的话语让温烈悻悻地收回手。 若不是因为轩辕墨官复原职已经板上钉钉,他堂堂正六品京官还至于怕这一个被流放的罪民? “岳丈若是愿意,就留下来用晚饭,若是不愿意,那小婿恭送岳丈。” 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想吃饭就留下,不想吃饭就走。 温烈闻言,咬牙切齿道:“你真的不愿意跟随五皇子?尽管五皇子最有可能得到皇位,也能提前许诺你升官发财,你也不愿?” “我说过了,我只会效忠天澜的帝王。”轩辕墨冷声回道,心里却想着若是天澜的帝王不值得,那他不会再效忠,而是忠于自己。 “好,好,你的决定,我会如实跟五皇子说的!”温烈狠狠地看了这夫妻俩一眼,转身拂袖离开。 “慢走不送。”温秋彤甚至都没有从椅子上起来,只是愉快地挥手,仿佛送走的不是父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一下把温烈气得想吐血。 虽然早就知道温秋彤会这样,但是从来没想过竟然比六年前还要顽劣,还要目无尊长! 等温烈走后,温秋彤抬手拉着轩辕墨的手,让其坐在自己身边,“阿墨,如今九皇子来问了,五皇子也派我父亲来当说客了,那下一个皇子,你打算如何应对?” “还能如何?就如现在所说,我只效忠帝王。他们这么有本事,那就当上帝王再说呗!”轩辕墨漫不经心地说道。 如今还没有官复原职,他还不信他们真的敢动手对付他。 若是这样,那就拼了,到时候看谁会被谁解决! “嗯。”温秋彤点头。 就在二人以为接下来的皇子都能用这个理由搪塞的时候,意外来了。 三天后的傍晚。 原本在温宅中温书的二宝不知所踪,整个温宅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当温秋彤和轩辕墨得知的时候,二人匆忙从铺子里赶回温宅,跟着一块的还有花盈盈和蒋志,以及沈雅丽。 温宅中只有几个孩子的哭声。 大丫虽然没有掉眼泪,但眼眶泛红,一直有着晶莹,说明也在难过。 “娘亲!”见到温秋彤回来,大丫迅速走过去。 “怎么一回事?你们可有什么受伤吗?”温秋彤担心地问道。 大丫摇摇头:“都怪我,没有看好二宝。” “不,怪我!”沈岁岁站出来,哭着说道:“温姨,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分辨出坏人,才导致二宝失踪……”biqubao.com 见状,温秋彤还没有说什么,沈雅丽就上前,一把拽住沈岁岁的胳膊,“岁岁,赶紧说是怎么回事,一点要事无巨细。” “嗯嗯。”沈岁岁强忍着胳膊传来的生扯的疼痛,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今日,几个孩子在休息的时候就去前院的鲤鱼池看鲤鱼,正好那个时候外面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小贩卖的是他们没见过的‘碗仔糕’,就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于是一块走出宅子,去街边问价钱。 得知要多少钱后,大丫就说去拿钱,让沈岁岁和沈年年,以及二宝都在外面等她。 可等她出来后,发现沈岁岁和沈年年已经提着吃的在前院鲤鱼池旁边了,但二宝不在。 大丫一问才知道,那个小贩说看她们几个孩子可爱,于是就不收钱送给她们吃。 她们拿过东西后一块转身往前院走,然后一起去鲤鱼池边等大丫回来。 可是,大丫回来后问起二宝,沈岁岁和沈年年都发现二宝竟然不在身边,可她们清晰记得,二宝是跟着她们一块进宅子的,看门的门房都看到了。 “孩子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那门房也不可能看错……”温秋彤听完后,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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