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处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沈雅丽先是震惊,然后激动地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愿意的。有没有月钱没关系,主要我这三个闺女能吃饱穿暖。” 之前在夫家的时候,三个闺女总是被其他几房的孩子欺负。 因为是闺女,婆母重男轻女,总是会趁她外出干活的时候,在家使唤和欺负她那年幼的三个女儿。 她好几次都受不了,可一直没有狠下心来离开夫家,她不想以后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想三个闺女跟着她被骂。 可这一次,她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竟然想卖掉她的闺女,她真的忍无可忍! “月钱还是要给你的。但你要是想以后和闺女好好生活,就必须要和夫家那边断了关系,若不然你就还会是那个男人的妻子。” “我知道……可是我……”沈雅丽揪着衣角,面上都是无助。 “如果你同意,这件事我可以帮你处理好,以后你能跟你的闺女好好在城里生活。” 闻言,沈雅丽激动地跪下来,“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这辈子都会感恩戴德,以后也会一直帮你做事!” “你先起来。”温秋彤伸手将沈雅丽搀扶起来,“我想跟你交朋友,想和你姐妹相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此话一出,沈雅丽也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我也是。我是第一次见到你,可总感觉你身上有熟悉的气息,就好似我以前就认识你一样。” 听到这番话,温秋彤笑而不语。 如果每次遇到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她相信,重新认识那些人,不会是难事。 很快,轩辕墨回来了,带来水和吃的。 沈雅丽和三个闺女已经一天没吃没喝了,现在有吃喝,就迫不及待在一旁享用。 而温秋彤拉着轩辕墨来到一旁,在轩辕墨耳边嘀咕几句,然后交给轩辕墨二十两银子。 “那媳妇你在家里等我回来,我去帮你将这件事办妥。” “嗯。”温秋彤点头,“如果那家人不愿意的话,你就直接用强横手段。” “放心!”轩辕墨勾了勾嘴角,眼底闪烁着嗜血的精光。 太久没动手了教训一些无耻之人了,他早就手痒痒了。 吃过之后,最小的盼娣在沈雅丽的怀中沉沉睡去。 因为很久没回上元村,屋子里都是灰尘,所以她就让沈雅丽带着闺女去马车上休息,她则继续留在院子里,透过陌生的屋子看曾经。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白狗从外面跑进来,冲着温秋彤叫唤。 “汪汪汪!” 温秋彤扭头,一脸惊喜:“老白,是你吗?” 白狗对着温秋彤狂摇尾巴,似乎是在回应她。 可惜,她再也没办法和白狗沟通。 所以蹲下来,不断摸白狗的毛发,悲情地说道:“对不起啊老白,为了不被那些事情左右,也为了大丫和二宝,魔石必须消失。如今不能和你痛快的交流,是我的选择……” 也不管白狗能不能听懂,温秋彤就是对着它说了很久。 她的眼里氤氲着泪雾,却没发现白狗的眼睛闪着晶莹,眼泪顺着白色的毛发滑落。 白狗哭了。 其实它是有记忆的,但它却没办法和她沟通。 温秋彤不知道的事,这件事出现了一个BUG,那就是人的记忆被重置,被修改,但动物的记忆还在。 而且它们被遣送回了原来的地方,重新消化发生的事情。 在动物的记忆中,有始有终,它们能彼此联系,却再也不能和温秋彤沟通。 见老白这么黏着自己,温秋彤说道:“你以后跟着我一块去城里住吧!” 之后,白狗又冲着温秋彤叫唤一下,然后转身就走了。 温秋彤以为白狗是不愿意跟着自己,脸上还很忧伤。 直到……白狗带着身上都是花纹的老虎,以及一只母老虎,还有六只中等体型的老虎出现。 浩浩荡荡的,从后山过来,一路上并没有人发现。 卧槽?! 温秋彤目瞪口呆。 它们熟络的亲近她,围着她转圈,肢体语言似乎是在表达着开心。 难道…… “你们的记忆并没有消失或被修改?”温秋彤问出自己认为最合理的猜测。 白狗汪汪叫了一声,然后摇着尾巴,似乎是在点头。 “所以,你们都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温秋彤激动难耐。 这一次,花老虎点头。 原来……原来还是有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的! “不过可惜了,我现在已经没办法跟你们沟通,你们能听懂我讲话,可我却很难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花老虎用嘴巴叼起不远处的木棍,然后在地上画来画去。 等她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竟然字,歪七扭八的,但认真看,还是能看出来,那就是字,而且是现代的简体字。 “你们……你们能写字?这是谁教的?怎么回事?”温秋彤诧异极了,揉了好几次眼睛,反复确认。 花老虎紧接着写下两个字:小白。之前教。说有用。 看到这里,温秋彤忍不住捂着嘴巴,眼里蓄满泪水。 原来小白在跟她说修复那个漏洞之前,就已经教了老花它们这些,让老花它们能写字来跟她沟通。 之前她一直认为小白用处也就局限在空间,现在才发现小白用处真的很大。 而且小白对她已经很好了…… 虽然在魔石事情发生后,小白总是有所隐瞒,但小白是真的为她着想。 在知道修复漏洞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小白提前教会了老虎它们写字。 之后,她从老花那里得知,之前在空间呆过的,忽然有一天就回到原来的地方,一切就好像变了,但一切又好像没变。 老花半夜带着媳妇和孩子沿着熟悉的路来到温秋彤的家,但在看到陌生的房子后,都很久不能回神。 幸好那个时候,白狗也回来,就守在这里,跟它们交谈了,然后才知道这些事。 相认后,老花就交代老白,若是温秋彤回来,若是还有记忆,那就去老地方找它过来。 它们要继续跟在她身边! “可是,以前我是有空间,你们体型大,在空间里没问题,但现在……” 温秋彤看着老花它们发了愁。 结果老花笑了,在地上又写下几个字,几个让温秋彤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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