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小白说道。 见状,温秋彤也就不问你这么多,它不想回答,她也不能逼着它回答,不是吗? 不过这个大盒子,她要怎么弄出来? 这个血池很深,不过盛放大盒子的地方很高。 也就是说,她如果想要将这个大盒子拿出来,就得用类似吊机一样的东西才能将其从那血池中弄出来。 但她空间里面可没有这样的东西啊…… 就在她万愁莫展的时候,小白冷不丁地问道:“女人,如果将你母亲救出来,你可能会消失,你还愿意这样做吗?” “什么?”温秋彤一脸不解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隐瞒我的就是这个?什么叫做救我母亲出来,我就会消失?” 小白说道:“我也不知道……以前有个人跟我说,如果想要你母亲活,那你就会消失。” “有个人跟你说?谁?” “你……母亲。” 小白说这个的时候,像是难以启齿,忍耐了很久才说出来。 温秋彤在听完后,只是沉默一下,然后将血池的血全部放回去,之后转身离开。 小白:??? “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在瞒着我,总是说一些让我稀里糊涂的话,我很烦!”温秋彤边走出去边说道,“我现在不想坚持了,我不知道坚持的意义在哪里。如果想知道更多,我就要找到我母亲。而在找到她之后,又说救我母亲出来,我就会消失,这不是纯纯耍我玩吗?小白,我不想再被你们算计来算计去了,这件事顺其自然吧!” 说这话的时候,温秋彤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 先前她以为快找到母亲了,就很积极向往。 现在却忽然跟她说这一出,她真的受不了了,她感觉就是被耍得团团转! “女人……” “你也别跟我说话了,我累了。” 说罢,温秋彤走了出去,然后回到狼窝那边等待。 她来到这边后不久,乔茂宴等人也回来了。 “怎么样?”乔茂宴问道。 “咱们走吧,离开这登天岛。” “怎么了?”乔茂宴看到温秋彤惨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道。 “我只是觉得自己像傻逼!”温秋彤说道,鼻子有点发堵,她忍不住吸了吸,“走吧!” 虽然听不懂她这话的意思,但乔茂宴还是叹气道:“可咱们现在要怎么走?这岛上都是他们的人,水陆也不行……” “你们凑过来,我有办法。”温秋彤朝他们勾勾手,示意他们都围过来。 等他们凑过来后,温秋彤假意跟他们说办法,实则是手中藏着迷药,俯首的时候直接将迷药球捏碎。 迷药炸开烟雾,他们闻到后,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温秋彤将他们都放入空间里面,随后找到花纹老虎,“现在你带我离开这个岛,然后我放你们走。” 【其实……算了,先离开这里。】 随后,温秋彤换上夜行衣,制作了简单的工具,将自己挂在老虎身上,实则是藏在老虎的肚子下方。 这样就意味着老虎没办法奔跑,只能慢慢走,若不然就会踩到她。 但这个办法格外好用,从岛中央到外面那条路,都没有人发现。 先前那些姑娘,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放弃。 她现在连自己的麻烦事都没有处理好,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处理别人的事情了。 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和孩子们过一段平静的日子…… 小白想要跟她说什么,都被她给屏蔽了。 她现在连小白的声音也不想听到。 或许是因为这座岛上的动物能随意进出,所以那些看守就这样看着花纹老虎大摇大摆走出去。 在它肚子下方是她,因为外面有一层类似虎皮的布将她包裹着,所以在外人眼里,老虎的肚子是下坠的。 不过有惊无险,她还是顺利离开登天岛。 这一趟就当做是旅行吧,现在该回去了…… 在老虎走后,看守在闲聊,他们很好奇那只老虎是不是怀了身孕,所以那老虎的肚子才会这么大。 结果,狼窝的狼都消失不见的消息传来后,岛上才警备,但也为时已晚,温秋彤等人都顺利离开。 回到一片安静的山林后,温秋彤将他们放出来,随后在乔茂宴手中放了一封信,就坐上老虎的背,迅速离开。 等乔茂宴等人醒来,已经是天亮的时候了。 …… 温秋彤离开后,就去了附近一个镇子住下。 她本想将兽场救出来的动物都放出来,给它们自由的,但它们却喜欢上了空间里面,不愁吃喝,而且有山有水,也不用担心有坏人会将它们再次捕捉。 所以,她就将它们都给留在空间里面。 在小镇上,也是言语不通,她只好装哑巴,静静等待。 次日,她离开客栈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乔茂宴的。 她给他留的那封信就是跟他说自己会在哪个镇子等他,他到时候去镇子的客栈问她。 这镇子不大,只有两家客栈。 看乔茂宴坐在客栈外面的从容模样,她就知道他肯定问过另一家客栈有没有她这样一个‘又聋又哑’的人了。 “来啦!” “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喊我?”乔茂宴板着脸,眼底闪过怒气,似乎在埋怨她怎么就这样悄然走了。 温秋彤坐在他对面的位置,笑道:“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想些事情。” “我现在有很多好奇的地方,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吗?”乔茂宴皱眉问道,他醒来后就一直在琢磨,可就是琢磨不清。 “你说,如果我想回答,就回答你。” “第一个,你是怎么带着我们离开登天岛的?第二个,血池那里你究竟看到了什么?第三个,你没找到你母亲,为什么就这样走了?第……” “停。”温秋彤抬手打断,“对于我母亲的事情,我不想谈论,所以关于她的我都不会回答。我可以回答你第一个。你还记得兽场的动物吗?” 乔茂宴点点头,“就是在狼窝的时候忽然出现的那些。” “我当时在兽场的时候说要去斗兽场查看,其实就是将它们悄然弄到一个地方,然后等必要的时候再将它们弄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乔茂宴歪头,很是不解。 “就是,我会变戏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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