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宅院,虽然不常见,但梁花还是知道紫嫣和小福的。 对于温秋彤,起初或许是不信,但在一次次帮助后,梁花对温秋彤已经深信不疑了。 “好。麻烦你们了。”梁花点点头,眼里都是感激。 “你休息吧!有什么就喊人。外面我会让一个暗卫守着,你需要什么,就跟暗卫说。” “谢谢!” 交代后,温秋彤打了个哈欠,盯着乌青的双眼,过去抱起孩子,转身之际说道: “以后要办事,可以来跟我说,我可以让人帮你看着孩子,你不用给他服用迷药。孩子还小,就算每次用量很少,但服用次数多了,还是会影响到孩子的脑子的。长期以往,孩子会变成一个弱智。” 听到这话,梁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真的会这样吗?” “我是学医的。”温秋彤言简意赅地说道,随后看了梁花一眼,“还是那句话,需要帮助你就说。” 反正机会已经给了,梁花要不要就是梁花的事情了。 在听完温秋彤这话后,梁花却缄口不言。 见状,温秋彤也就没有再问这么多,而是抱着孩子走出房间。 不过在一只脚踏出房间的时候,梁花开口了,“秋彤妹子,我……我有一个忙想请求你……” 闻言,温秋彤抱着孩子转身,来到床边坐在,“说吧!” 清了清嗓子吼,梁花说道:“我知道当初你能提醒我,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你或许有我们常人所没有的本事。你想必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你是你家小姐的丫鬟。”温秋彤边点头边说道。 梁花眼里闪过果然如此的表情,“是的,我家小姐叫梁曼,是京城梁家梁贯轩的女儿。梁贯轩不是好人,他在没娶夫人之前,就是一个穷酸伙计。靠着那一张伪善温润的脸,他欺骗了夫人,还计划了苦肉计,将夫人娶进门。之后夫人就不顾家里人反对,倾尽全力帮梁贯轩……” 温秋彤认真地听着。 原来当年,梁贯轩是一个穷逼凤凰男,借着媳妇的娘家发家致富,然后又将媳妇娘家的钱财吞并,甚至是暗中对媳妇娘家人赶尽杀绝。 这些,梁贯轩的原配夫人并不知道,只是一直在家中相夫教子。 因为梁贯轩这个局很大,梁家的下人九成都是梁贯轩的人,所以梁夫人娘家的事情并没有传到梁夫人耳中。 一直到梁家覆灭,梁夫人才知道,但那个时候却意外怀了孩子。 为了腹中孩子,以及自己的闺女,梁夫人只能隐忍,在一头撞向柱子被就回来后就假装失忆。 几番试探,梁贯轩发现原配夫人真的失忆后,便开始肆无忌惮,不仅将歌姬舞姬领入府中,甚至将梁夫人的‘好闺蜜’也娶进门。 也是那个时候,梁夫人才知道,自己和梁贯轩相遇相爱到生子,竟然是自己的‘好闺蜜’计划的。 这个好闺蜜是小户人家的小姐,但论财力,根本就比不上梁夫人的娘家,所以才会出此阴谋诡计。 而这个闺蜜和梁贯轩这些年也孕育了一双儿女,但一直养在外面,梁夫人并不知道。 都说一孕傻三年,梁夫人就是这样,丝毫没有注意到平日来看自己的闺蜜就是豺狼。 为了能让孩子顺利长大,梁夫人一直忍。 结果,梁贯轩将梁夫人的好闺蜜带进门后,意外发生了…… “我家小姐的第一个弟弟,就被那个毒妇的儿子给淹死了!”梁花红着眼眶,满眼悲愤地说道。 见状,温秋彤面无表情地安慰:“你冷静点,生气对你伤势有影响。” 听闻此言,梁花想到还没报仇,于是将心中的怒气缓缓收回去,继续道: “夫人知道那毒妇会对小姐下手,于是顾不上悲伤,天天疯疯癫癫黏在小姐身边,就是为了不让那毒妇有机可趁。毕竟用夫人的话来说,一个疯子做事,没有任何逻辑可讲!就这样过了几年,小姐终于及笄。可是那毒妇居然撺掇梁贯轩将小姐嫁给一个老男人换钱……” 当年,梁花的小姐梁曼刚及笄,就被这样对待。 梁夫人这些年攒下的势力还远远不够梁贯轩的厉害,但这个时候再不行动、再隐忍下去,自己的女儿就会跌入狼窝。 于是,梁夫人打算用尽全力将梁曼和丫鬟梁花送离京城。 可偏偏在那个时候,梁夫人有孕了,而京城但是也有一种疫病,导致京城被封,不得进出。 那老头担心娶进门的媳妇会有病,于是就说婚期延长一年。 梁夫人喝过药,想要将孩子弄掉,但孩子很顽固,就是不愿意落下。 没办法,梁夫人趁着这一年,将孩子安全生下。 而这个孩子是男婴,正是温秋彤现在抱着的孩子。 “那个时候,宫里来了太医,将疫病治好,京城又恢复往日的热闹,这就意味着我家小姐要嫁那个糟老头当小妾了。”梁花说到这里,早已是泪流满面,但还是磕磕巴巴地继续说道,“夫人最后拼尽全力将我和小姐,还有小少爷送离京城。可梁贯轩派来追的人太多了,这样下去谁都逃不了……” 之后,梁曼就让人将梁花和小少爷带走,说以后一定要回梁家报仇。 梁花不愿意,本想让梁曼带着小少爷一起走,但梁曼却让人将梁花给打晕带走。 随后发生了什么,梁花并不知道。 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中,而那个时候已经离京城很远了。 看着怀中哇哇大哭的孩子,梁花知道回头的话,不仅会辜负自家小姐,也会让自己和小少爷无路可走。 于是,梁花将身上的钱花得差不多,就来到了甘城,找了一个村子住下。 说到这里,梁花抬起无力的手擦了擦眼泪,看向温秋彤的怀抱, “之后我本想等小少爷长大再回京城,再找梁家报仇。可是好景不长,梁贯轩派来的人还是追查到了甘城!之后就是你在去甘城的路上提醒我的事情。然后我就东躲西藏,最后觉得这样太被动,于是就悄然回了京城。打算隐姓埋名先调查夫人和小姐的事情,但我的能力有限……” 后面的话,梁花没有继续说,因为之后就遇见了温秋彤。 听完所有后,温秋彤深吸一口气,掏出一张帕子递给梁花擦眼泪,“所以,你昨晚是去梁家调查了?打伤你的人是梁家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866/742314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