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彤听到后只是笑了笑,随后就让王胖虎跟伙计去小房间,自己则跟着另一个伙计去大房间。 能一下子就包下两间房,不管是大还是小的,凤鸣酒楼的伙计都会将这个人当成贵客来对待。 在大房间等了半个时辰,温秋彤才看到阔别多日的人。 “花姐。”看到进来的人,温秋彤起身,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来。 花二娘看到温秋彤的时候,眼睛顿时就湿润起来,上前一把将后者给抱到怀中,言语哽咽,“真是多日不见,你比我离开时候看到的还要消瘦。” 闻言,温秋彤莞尔,伸手拍了拍花二娘的后背,道:“花姐,我这不叫瘦,叫苗条!” 听到这话,花二娘松开温秋彤,眼里泛着泪花,嗔道:“就你能说会道,没有的事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嘿嘿。”温秋彤憨憨一笑,在她心里,早就将花二娘当成亲姐姐一样对待。 两人寒暄后,温秋彤抬头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蒋志。 蒋志现在别的地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除了一双眼睛,别的地方就跟一个正常人一样。 现在的蒋志眼睛处蒙着一条黑布条,手上握着一把剑。 要不是温秋彤知道蒋志现在的武功已经没有以前厉害,温秋彤真的要怀疑现在看到的蒋志是一个盲眼大侠了! “蒋大哥,好久不见。” 听到声音,蒋志轻轻一笑,“好久不见,秋彤妹子。” “秋彤,你来帮志哥检查一下,虽然平日里也有给志哥找大夫检查,但我还是最信你!”花二娘说道。 “好。”温秋彤点头,拉了一张椅子在蒋志面前,道:“蒋大哥,我现在给你检查,你放松身子。” “嗯。”蒋志点头,将手中的剑放在桌子上。 温秋彤先是给蒋志把脉,确定脉息后,就开始给蒋志检查胳膊和腿,最后检查眼睛。 一番检查下来,温秋彤说道:“花姐,蒋大哥全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的问题还没办法解决,别的都恢复得不错。”biqubao.com 闻言,花二娘有些遗憾地问道:“这么说,志哥的双眼是真的不能……恢复了吗?” “损害太大,没办法恢复。”温秋彤摇头,“但我相信以蒋大哥的本事,在常年看不见的环境下重拾武功还是可以的。” 现在蒋志的双眼已经不是单纯换眼角膜就能解决的,眼球内部的神经都出了很大问题,这个手术很复杂很难,稍有不慎就会牵动脑部的神经,到时候就不是眼瞎这么简单了,所以还是不冒这个险比较好。 当然,这些事情,她并没有给花二娘和蒋志说,免得给二人空希望。 花二娘坐在蒋志身边,握紧蒋志的手,柔声道:“没关系的志哥,以后就让我当你的眼睛。” 蒋志内心满是感动,反手紧握花二娘的手,“我不会再离开你。” 就算看不见,也不会再离开! 正因为自己以前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一直躲着,不敢去见她,才导致她寻了自己这么多年。 这些年对她的亏钱,以后他会用尽全力去弥补! “啧啧啧。”温秋彤看到两人这恩爱的模样,酸溜溜地说道:“你们秀恩爱也要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啊!我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呢!” 花二娘一听,面颊泛红,“你以前和轩辕一块腻歪的时候,也没有顾及我的感受呀!” “花姐真小气,还记仇了!”温秋彤翻了个白眼,最后无奈地笑了。 “对了秋彤妹子,轩辕这次真的没有陪你一块进京吗?”蒋志问道。 温秋彤摇头:“他出远门办事去了,所以没有陪我回来。而我回来是为了温婷儿的婚事的!” 花二娘一听,嘴角露出冷笑,“那贱丫头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敢给你寄信挑衅你,真是不知死活!秋彤你说,你想怎么做?我能帮什么,你尽管说!” 闻言,温秋彤心里一暖,说道:“我现在在调查我娘的死因。我能知道的是温烈对我娘病逝一事深信不疑,从不怀疑有人在动手脚。但我查出来,是有人在我娘生病的时候给我娘下了慢性毒药,这才导致我娘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我就知道,在这后宅,总会有这样的腌臜事呢!”花二娘冷哼一声,“秋彤,你现在调查的人手够吗?不够的话,我给你。” “够。”温秋彤笑道,“花姐,除了这件事外,我还有意见重要事要说。” “你说。” “花姐和蒋大哥也听说温烈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了吧?” “这京城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就因为你父亲要断绝父女关系,这才导致这个时日下雪!而且还说温烈这样做,一定会有报应之类的!我猜想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借这件事在朝堂上弹劾你父亲,说不定还会安一个罪名!”花二娘鄙夷地说道。 闻言,温秋彤轻嗤,“这与我何干?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我不是温烈的亲生女儿!” “哦,我还……什么?你不是温烈的亲生女儿?”花二娘反应过来后,脸色大变,“这怎么可能?如果你不是亲女儿的话,那这……咋回事?” “花姐,听我慢慢跟你说来。”温秋彤拉住激动的花二娘。 随后,温秋彤将自己知道的和调查到的娓娓道来,除了没有查到亲生父亲是谁,但她调查到母亲之前和父亲的事情,都对得上。 但不管怎么调查,就是查不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一点线索的都没有。 所以她打算今晚去邱家看看,她总感觉线索在邱家…… “你说,你娘也不是邱家的女儿?”花二娘皱眉,忽然意识到这其中可能藏着巨大的秘密。 温秋彤颔首,说道:“我让墨一派人去调查,得到了我母亲的真名,秋雪彤。并非邱家的那个邱,而是我这秋彤的秋,并且我发现我的名字就是从母亲的姓名中拆下来的。” “姓秋的人?我想想看……”花二娘垂眸沉吟。 她比温秋彤年长好多岁,秋彤没出生的时候,自己已经懂事,也从家里听说过一些事情。 当初在京城,似乎没有姓秋的大户人家,或许就算有,也是小门小户的。 少顷,花二娘摇头:“我印象里,没有姓秋的。” “不,有。”在一旁默默听着的蒋志忽然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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