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知道剧情的温秋彤,她自然是知道二宝的脑子有多聪明,但就在这短短时间内连中六元,这会不会太累了? 相处了这么久,她可不仅仅是将二宝,还有大家伙当成纸片人的,在她眼里,他们可都是有血有肉的,毕竟自己现在不也是要靠着纸片人才能活下去吗? “夫君,你怎么看?”温秋彤扭头问道。 轩辕墨轻轻摇头:“你知道的,在这些事上,我一向都是听你的。” 闻言,温秋彤嗯了一声,稍微沉默少顷,才抬头说道: “三位夫子,你们的意思我们夫妻俩都懂了,至于要不要让二宝去参加明年的考试,我还需要去问问二宝的意见。 “如果二宝想去,我会无条件支持,但如果二宝说想再等等,那我也会尊重他的意见。” 听到这话,朱夫子三人都欣慰地笑了。 其实只要他们夫妻俩同意,他们相信,二宝肯定也会愿意的。 因为他们平时能看出二宝渴求知识的样子,而且二宝也曾问过他们,他什么时候才能去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然后有本事保护家人。 之后,温秋彤和轩辕墨回到家中。 大丫这几个女孩子都在院子里乘凉和玩耍,只有二宝在屋里挑灯夜读,复习白天学到的知识。 想到刚到三个夫子说的话,轩辕墨说道:“媳妇,你去跟二宝谈吧,我这个人舞刀弄枪还行,说话的话,怕是没有你能说会道。” 而且,他还想趁机去解决一点危机。 当然,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免得让他的亲亲媳妇担心。 “嗯,我这就去问问二宝的意思。”温秋彤点点头,走进新屋,去找到还在读书的二宝。 二宝听到脚步声就停下手中的毛笔,然后看向门口,发现是温秋彤的时候,愣了一下,“娘,你回来啦,夫子他们说啥了?” “就是谈一下你读书的事情。”温秋彤莞尔笑了笑,随后关上房门,坐在二宝身边的凳子上,语重心长地问道: “二宝啊,如果你可以参加考试,你会想要立刻去考试吗?考取功名。” “会!”二宝甚至都不过脑,听到这话,就激动使然,脱口而出。 见状,温秋彤盯着二宝的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心中明白自己这儿子很是坚定,而且很有信心。 “你的夫子今晚找爹娘过去,就是问问爹娘,能不能让你明年开始就参加县试、府试、院试。 “参加前面两场考试,按照我朝科考律例,前面两场考试顺利通过,那就是童生一名,等院试通过了,你就能跟你几位夫子一样,当秀才。 “而且明年还有乡试,也就是秋闱,刚好三年一度,卡到明年,你要是能考上,就能在后一年参加春闱,也就是会试……” 温秋彤将关于这科考的时间规划都跟二宝说了,然后还事无巨细的解释清楚,免得二宝听不明白。 秋闱三年一次,明年要是把握不住,那二宝可以等三年后再来一次,那个时候也就十岁,还小,还拼搏得起。 万一要是像夫子他们说的,如果连中六元,那二宝可就是最小的状元!m.biqubao.com 而且这本书好的设定有很多,这科举考试的设定就在于,参加考试的考生,不会像真正历史上那样有诸多要求。 不会说家中三代之内男犯错、女再嫁,会影响孩子考学,轩辕墨被贬被流放,是不会影响三宝参加科举。 当年皇帝的命令是将轩辕墨一个人流放,原主是嫁给轩辕墨,且无家可归,就跟随到甘城这边,要是能回去,是可以回去的。 这个朝代,虽然也是遵循士农工商这四个阶级,但科举考并没有规定商人的孩子不能参加考试,所以她在外经商,也影响不了三宝参加考试…… 听完温秋彤的话,二宝抿了抿嘴,斜睨一眼自己书桌上的书,微微捏了捏拳头,说道:“娘,我去考试,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如果能得到皇帝的赏识,他一定能帮爹爹洗清冤屈。 虽然很多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的一点是,爹爹这么好的人,不可能做坏事。 而且读书这么些日子,很多不知道的东西,不管是书上还是书外的,他都能通过询问夫子而得知,所以对于爹爹来到甘城这边的事情,他也是知道少许的。 然而温秋彤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在看到自己儿子这坚定的目光,于是笑着揉了揉他那嫩嫩的脸蛋,笑道: “不用逼自己太紧,爹娘不是那种非逼着你要考取功名的人,一切都按照你舒心的方式来过。 “就算是明年的第一次科考,也不用担心发挥不好,你过几天才六岁,这次机会没了,三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二宝点点头,双眸亮晶晶,“娘亲,二宝不会让你失望的!” “娘亲知道。”温秋彤乐道,心想原主的不珍惜,让她捡了这么一个便宜儿子,她真的很开心。 “对了娘亲,过几天六岁生日,我想到我要什么礼物了。” “说说看。”温秋彤顿时来了精神,难得自己儿子提前且亲口跟自己说要什么礼物。 “名字。”二宝咧嘴一笑,眉宇清秀且稚嫩,腮处泛红,“二宝想要一个爹爹和娘亲帮忙取的名字,二宝不要一直叫二宝,轩辕二宝,这很奇怪……” 闻言,温秋彤这才意识到家里几个孩子都没有好名字,尤其是自己这一双龙凤胎,大丫和二宝。 轩辕大丫?轩辕二宝?还有三宝……轩辕三宝? 乍一听,好难听,而且还有小花,小花这个名字……李小花……算了,到时候问一下小花看看要不要改名字。 “好,娘亲会和你爹爹好好想想,这不算是礼物,因为这是爹爹和娘亲该做的,只不过一直这样喊你们,喊顺口了,所以娘亲一时之间就没想起来这回事。” “嗯!”二宝点点头,“要是礼物的话,我希望大家在一块吃一顿饭,对了娘亲,我想让和我同窗玩得好的伙伴也过来一块吃饭,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温秋彤笑道,“你可以明天就去跟你的好伙伴说一声,让他们提前问一下家里人,如果允许,就来一块吃饭,等到晚上,就住咱们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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