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二宝那稚嫩但又有些责怪的表情,上官飞鸿和陈燃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小孩子解释。m.biqubao.com 还是轩辕墨出马,蹲下来解释道:“那是你两位叔叔跟爹闹着玩的。” 二宝撇撇嘴:“娘亲说过,酒喝多会伤身的,如果不是爹爹自愿喝的,被人灌的,那二宝觉得,这些人就是在伤害爹爹你的身体,是坏人……” 听到这话,陈燃和上官飞鸿脸上都是尴尬。 他们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劝酒只不过是能找到一个来这边的借口而已。 毕竟轩辕墨跟他们直说了,他的媳妇不喜欢他们跟他接触很多,尤其是他们见识过他媳妇对他们的冷淡,所以才出此下策。 见状,轩辕墨哭笑不得地说道:“二宝,这两位叔叔是爹爹的朋友,不是坏人。 “他们给爹爹灌酒,不过是因为很多年没见,想看爹爹出糗而已,而且爹爹也不是很多次都喝酒啊,所以不会伤身的,对吧?” 二宝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板着小脸严肃地点点头: “二宝知道了,但没有下次了,要是下次爹爹还是喝酒喝了一晚上都不回家,那二宝就要生气了,就不理爹爹了。” 他昨晚可是看到娘亲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他想去陪娘亲,但最后虎子叔去了,所以他就没去。 所以对于爹爹宿醉未归,他很不喜欢,所以他一定要跟爹爹明说,免得爹爹以后还会这样做,让娘亲夜晚一个人! “好,好,爹爹答应你,以后都不会一晚上不回来。”至于喝酒的吧,以后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二宝没有听出喝酒这个问题,于是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那咱们回屋吃饭吧!” 别以为他还是小孩子,他懂的可不少,大人也休想糊弄他! 此时,堂屋里。 温秋彤想各自的筷子都摆放好,然后帮大家伙盛饭,让大丫这些孩子先落座。 家里人多的时候,就会拿出圆桌,能坐得下二十个人,所以不愁陈燃和上官飞鸿没有坐的地方。 不过让衙门很不习惯的是,他们这是第一次和这么多小孩子一块吃饭,而且这些小孩子也并非是寝不言食不语,在饭桌上一边吃饭一边谈论今天在书堂的事情。 他们虽然不计较规矩之类的,但是这一顿饭下来,只觉得耳朵嗡嗡的,脑海里回荡着的都是孩子们的声音,一会儿书堂啊,一会儿伙伴啊,一会儿什么啊…… 轩辕墨看到两个兄弟戴着的痛苦面具,轻嗤一下,道:“你们要是觉得不适应的话,咱们可以端着饭碗去外面吃。” “哈?”上官飞鸿眼珠子一瞪,“端着饭碗去外面吃?这……这和……”乞丐又有什么区别? “这是乡下,没有这么多讲究,而且咱们去外面吃,树底下风景还是不错的。”说完,轩辕墨身先士卒,夹了不少菜在碗里,然后起身说道:“媳妇,我去外面树下吃。” 温秋彤也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好。” 对于两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说,和一堆吃饭叽叽喳喳的孩子一块用饭,确实是难以接受。 只不过碍在轩辕墨的面子上,这才没有发作,而是自己作出无礼的要求,端着碗筷离开饭桌,去外面吃。 要是以往,可不会这样,这次都是特殊的情况,让上官飞鸿和陈燃能好好吃上一顿饭。 上官飞鸿和陈燃见状,默默端起碗筷夹了菜,然后也跟着走出去。 等来到外面坐下,上官飞鸿才深深吐了一口气,同情地看向轩辕墨: “轩辕兄,真是苦了你了,每天都要遭受那些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我在里面坐着,我都快要疯了!我想说,你们都不教导孩子食不言的吗?” 轩辕墨扒了一口饭,笑道:“这里是甘城啊,是上元村的,是一个小村子啊,我又是武将出身,不是什么文人雅士,所以自然不会要求他们食不言寝不语。” “可这是礼数啊……”上官飞鸿无奈地说道。 “礼数,是用在别人家的,在自己家,我们没有这么多礼数,更何况,你们没发现我家这几个孩子是故意的?” “嗯?”上官飞鸿一愣,看向陈燃,后者眼里也是迷惑。 故意的?他们倒是没看出来,只是觉得这些小孩子很烦。 轩辕墨轻轻点头,看了一眼堂屋,听着里面的欢声细语,轻笑道: “你们清醒的状态下把醉酒的我送回来,还让他们知道昨夜一块喝酒的有你们,他们肯定是对你们不满的。 “因为他们跟我儿子想的一样,觉得你们故意灌醉我,是有什么目的,再加上这几个孩子都比较敏感,所以一眼就发现你们上门,并不只是想送我回家这么简单。” 此话一处,上官飞鸿和陈燃都惊呆了。 这几个孩子才几岁啊,居然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吃饭吧,你们要是不着急离开甘城,以后多相处,相处后你就会发现,其实孩子们并不烦人,他们很乖巧的,而且也很懂事。” 闻言,上官飞鸿和陈燃点点头,只不过食不知味,他们在京城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怎么到了这里,就总是被人讨厌和排斥呢,真是想不通! 不过在众人吃饱饭后,温秋彤倒是带他们二人去看了四只虎崽子。 当四只虎崽子发觉自己被娘亲卖了后,没办法反抗,只能幽怨地看着娘亲,然后默默忍耐这两个臭男人rua它们的毛发。 “这真的是老虎吗?也太乖了吧!”说是小猫咪都不过分! 上官飞鸿一边摸着老虎的皮毛,一边惊叹地说道。 “确实,很乖。”陈燃眯了眯眼睛,对虎崽子爱不释手。 轩辕墨轻轻一笑,“那是因为我媳妇训练有素,我媳妇素来跟动物很投缘。” 此时,大丫几人又回书堂那边了,家里只剩下他们几个大人,还有小春和三宝在。 “咚咚咚。”大门被人用力去锤。 “开门开门……”外面传来人的呼喊声。 在院子的几人都不禁皱眉。 “把门打开,我听说有人在家里养吃人的老虎,要为非作歹伤害他人,我们是官府的人……把们打开!” 听到这话的温秋彤脸色一变,迅速朝四个虎崽子说道:“走,跟我进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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