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允伸手推了推,但是她发现压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索性放弃挣扎了。 “我……没有。”南宫允舔舔唇,小声抗拒。 “允儿,谢谢你帮我包扎。”周凉压低声音,真诚的开口。 南宫允愣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从周凉嘴里听见谢谢这两个字。 周凉一直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不会轻易说谢谢两个字。 “没事。”南宫允头歪向别处。 “今天晚上好好报答你。”果然这个男人正经不了几分钟。 被他腾空抱起来的时候,南宫允还是下意识的抱住了周凉的脖子。 周凉唇角一弯,他倒是很喜欢南宫允主动一点。 周凉把人放在床上,刚才在休息室没有完成的事情总得做了。 南宫允神经紧绷,大脑飞速运转。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男人弯身。 南宫允脸色倏然一变,结结巴巴的开口,“周凉,我……大姨妈来了。” “嗯?”周凉眉头上扬,“不是还有五天?” 他一直给南宫允算着时间的。 南宫允咳嗽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时间提前了,最近压力比较大,时间也不准。”南宫允随便找了个借口。 周凉弯身,亲了亲南宫允。 就在南宫允闭上眼睛,心里暗叫不好的时候。 周凉倏然起身,然后直接去了卫生间。 听见水声的时候,南宫允缓缓松口气,好在……周凉没有动真格的。 要不然她还真的一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南宫允抿抿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小家伙,我也不知道能护你多久了,或者说……你还能不能平安出声。” 她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把孩子打掉。 魏医生说,要是真的不想留,那就趁着孩子还没有成形,赶紧做手术,要不然无异于害命。 周凉出来的时候,南宫允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周凉抿抿唇,看着床上的人。 “借口有点拙劣,不过这次放过你。”周凉轻嗤一声。 他知道南宫允没有来姨妈,但是没有揭穿她。 “不过……最近几天先放过你。”周凉重新包扎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刚才去洗澡的时候伤口重新裂开了。 不过对他来说都是小事,疼痛这种事情一旦习惯了也就开始麻木了。 周凉调了调空调的温度,深深的看了南宫允一眼才离开。 他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安纯早就催他了。 这次的部署虽然已经很完善了,但是毕竟对方面对的是夜霆枭,还是得以防万一。 安纯看见周凉进来,赶紧过去迎接,“主上,军队那边传来消息了,他们的人员增加了,而且都是夜霆枭亲自培训的,这次的难度可能增加了很多。” 周凉脱掉风衣,“没关系,我早就计划好了,这些人……也只能死在赌场了。” “要……牺牲赌场?”安纯不确定的开口。 这个赌场的面积不小,而且一直都在盈利,也是他们收入主要来源之一,现在毁掉,怎么看都觉得舍不得。 “只是一处赌场而已,没了就没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像夜霆枭这样的人,我们损失一处赌场也是值得的。” 安纯一直跟着周凉,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对于过夜霆枭。 主上一直忌惮夜霆枭,现在安纯也就多了几分小心。 “主上,您的伤口怎么样?该换药了,我帮您。”安纯出声。 一般伤口都是她帮忙处理的。 谁知这次周凉摆摆手直接拒绝了,“不用,这次允儿帮我了。” 安纯一愣。 又是她?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没有放弃。 “是。”安纯没有多说其他,直接点点头。 “我们的防控主要在海上,这是我们的优势,夜霆枭不会发现的,即便后来反应过来,他也是自投罗网了,他不会在海上取得任何优势。”周凉很自信。biqubao.com 因为足够了解对手,也可以从他的弱点出发。 “夏西西呢?她最近回了蓉城,好像不参与这次军队作战了,我让人跟踪了两次,发现她身边每次都有人护着,我们没有办法下手。”安纯蹙眉。 哪一个方面安纯都尽量安排好了,但是像这种情况……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周凉摆摆手,“不用管她,夏西西的身份不简单,她这次不参与是好事,要不然我到时候真的不确定能不能拿下夜霆枭,看来……这次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了。” 周凉唇角上扬。 安纯也弯身,“主上部署周密,这次胜利肯定属于我们。” “这次之后,那些产业我打算放下一些。”周凉忽然转移话题。 “主上说的是……我们主营的那些?”安纯问。 “嗯。”周凉点头。 为了允儿,他也不想继续冒险了。 只要没了夜霆枭,他之前的那些证据也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可以和允儿过平凡人的日子。 “主上,这些都是你多年的心血,真的要放下吗?”安纯都不甘心。 “不算什么大事。”周凉眯起眼睛,随即,周凉看了安纯一眼,“这些年你一直都跟着我奔波,也累了,要是想过安生日子,这次之后,给你自由。” 安纯心咯噔了一下,“安纯誓死跟随主上,希望主上不要抛弃我。” 周凉没有多说其他。 只是给安纯一个选择,他下面还有很多产业,即便砍掉一部分,那些支线分配给安纯也已经足够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去忙吧。”周凉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样子。 但是之后安纯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允的原因。 一开始本以为南宫允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但是现在看来…… 安纯抿抿唇,趁这次她要借刀杀人了,借住夜霆枭的手,杀掉南宫允,到时候主上肯定会清醒过来的。 事业还是第一位! 这么想着,安纯先离开了。 …… 夏西西的战略果然有用。 第五天的时候,金桥已经撑不住了。 她遮掩的严严实实的,然后偷偷摸摸的到了棋牌楼下。 最近她被那些记者弄的烦不胜烦,晚上都休息不好,现在精神状况极差。 还有很多网友都网络暴力,让她出面说说这件事到底什么情况。 金桥压根不想露面。 她有镜头恐惧,到时候肯定会说出真相的。 …… “夫人,金夫人找您。”秘书进来汇报。 夏西西正打牌上瘾,素手洗牌,“不见。” 正赢着呢,现在下去,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是。”秘书点点头。 “这金桥还真是……麻烦啊,没完没了的,现在竟然还找到这里来了。” “可不是,夜夫人日理万机,可没有时间陪着她玩闹。” “夜夫人,千万别被金桥给扰了兴致,今天夜夫人这手气正好着呢。” 剩下的三个夫人都气愤填膺的开口。 夏西西轻笑一声,“现在什么品种的癞蛤蟆没有?” 三位夫人笑,“确实是,那……夜夫人这次打算怎么处理?” 夏西西摸了一张牌,然后推开,“自摸了。” “夜夫人的手气真好!” 夏西西打了个哈欠,“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有点累了,大家也早点休息。” 说完,夏西西拿了自己的包包,“哦对了,刚才给大家点了一份甜点,你们吃完甜点再走吧。” 大家听见夏西西的话之后,面上一喜。 她们和夏西西接触多了就知道,夏西西这个人出手阔绰,从不吝啬这点钱。 刚刚虽然赢了钱,但是也不会真的带回家里去,例如……刚才买的那点甜点,都已经丢进去了。 更何况……夏西西买的还是蓉城数一数二的名贵糕点,一块都是普通人吃不起的价格。 夏西西下楼的时候,就被金桥堵住了去路。 “等一下。”金桥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夏西西好整以暇,“金夫人?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夏西西装成一副好奇的样子,实际上就是明知故问。 这些事情都是她操纵的,她能不知道? “夜夫人,服装的事情我们谈谈?”金桥出声。 夏西西笑笑,“我不是已经派人去好好照顾你了吗?我说了肯定会补偿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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