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做房产的姐妹,改天我问问他们哪里的位置好一点。” 楚笙也开始规划起来了。 “好。”时白点点头,“以后我也把工作安排好……” 尽量不去外面了,在蓉城附近驻唱。 “时白,你没有想过回公司吗?” 楚笙随口问了一句。 时家就时白一个独生子,估计以后的财产都是时白的。 时白抿唇,“暂时还没有那个想法。” “没关系,你喜欢做音乐,你就专心做音乐好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楚笙笑的眼睛都弯了。 时白不进生意场也可以,她在投资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知道这个行业的残酷。 “等我把这个投资的事情解决完我们就去度蜜月。”楚笙开口。 那一个亿还没有花完…… 如果花完了没有回报率,那她就可以离开了。 到时候也可以离开这个圈子,找一个合适的。 虽然确实舍不得…… 最后就看天意了。 …… 夏西西刚到办公室,嘭的一声,礼花忽然爆开,吓了她一跳。 但是只听见了声音,没看到人。 夏西西小心翼翼的走到沙发处,把包包放下。 这是什么情况?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窗帘忽然关上了,灯也自动关闭了。 窗帘上的彩色小灯忽然亮起来,多了几分氛围感。 夏西西唇瓣微微张开,没了动作。 这是…… 夏西西还没反应过来,窗帘处忽然开始播放画面。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紧接着,一条接一条播放关于她和夜霆枭的故事。 十年,他们也发生了很多故事。 连他们一起领养的小狗都出现了,只不过后来因为生病,离开了。 当时夏西西哭的稀里哗啦的,发誓自己再也不养宠物了。 还有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是很美好的画面。 夏西西都不知道夜霆枭从哪里找的这些素材,好多照片她都没有见过。 她不知道……原来两个人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夏西西的眼眶都红了,直到最后…… 她听见夜霆枭说:老婆,我会永远爱你。 她还没从感动中回过神来。 下一秒,墙上的门忽然打开。 夏西西愣住…… 她在办公室这么久,还不知道那里有一个隐形门。 这个门几乎和墙融为一体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西西。”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显的越发清晰起来。 夏西西转过身,看见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从上到下透露着独属于他的矜贵。 十年光景,没有给这个男人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夏西西都快羡慕他了…… “夜……霆枭?这是什么?” 夏西西略带惊讶的问。 夜霆枭把身后的花拿出来,是她最爱的百合花。 夏西西眼眶再次红了…… “夜霆枭,你……”她都把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忘了,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但是没想到夜霆枭都记得。 这样一比,她太自私了。 “西西,这几天我一直在忙着布置这里,白天的时候你在这里我不好做,只能在你上班之前下班之后才能布置,所以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 夜霆枭很真诚的看着自家老婆。 “大笨蛋。”夏西西抱着话一起抱住男人,“都……老夫老妻了,你干嘛还弄的这么感人啊。” 她的泪腺本来就发达,现在更控制不住了。 眼泪都抹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夜霆枭最看不得夏西西哭了。 以前就因为这件事情去看了眼睛。 不管是哪种原因的哭都不行。 “西西,你老公的衣服很贵,咱们不哭好不好?”夜霆枭是知道怎么哄人的。 果然,夏西西一秒收了眼泪,“你怎么不早说?” 夜霆枭低笑一声,“你老公的衣服有便宜的吗?” 夏西西:…… 说的很有道理。 夜霆枭的衣服都是五位数起步,曾经夏西西没少吐槽过。 但是实际上,她的衣服也都是夜霆枭的,都不便宜。 反正有钱,经得起折腾。 夜霆枭伸手,粗砺的指腹轻轻擦拭掉她脸颊上残留的泪水,“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夏西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惹的祸?” 夜霆枭挑眉,“还没完。” “什么意思?” 夏西西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 甜甜推着蛋糕走进来,“老妈,结婚纪念日快乐。” 小麒小麟站在甜甜的后面,妥妥高颜值的一家五口。 这是第一次在办公室过节日,也是不一样的体验。 夏西西大步走过去,“宝贝,谢谢你们!” 甜甜也轻轻抱了抱自家妈妈,“这些可都是爹地安排的,他说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甜甜娇气出声,“在爸爸的心里,妈妈永远都是第一位呢。” 夜霆枭挑挑眉,“那当然了,以后你们都会结婚的,有人会照顾,可是你们妈妈只能由我来照顾。” 夜霆枭这话一出,跟着过来的男男女女都酸了…… 瞧瞧人家这个觉悟。 真不愧是夜大少爷。 夏西西一歪头,看到那条进夜霆枭办公室的女人,神色变了变。 她怎么也来了? “夜夫人,我是夜先生请来做设计的,这两天一直在帮夜先生做这些摆设的工作。” 女人像是知道些什么,主动上前解释了一句。 这下就彻底明了了。 夏西西都感觉不好意思了。 是她太小气了…… 竟然还会误会人家。 “谢谢你,我之前……还以为……抱歉。” 夏西西也不藏着掖着,是她误会人家了,所以直接说了出来。 女人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夜夫人是这么可爱的人,赶紧摇摇头,“没关系,能为夜夫人服务还是我的幸运,夜夫人喜欢就好。” 夜霆枭把夏西西的身子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他忍不住捏了捏夏西西的脸颊,“你呀,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偷偷跑去露营的?” 夏西西哼了一声,“谁让你这几天一直忽视我,还什么都不说。” “为了给你惊喜。” 男人温柔的开口。 “我怕你倦了……” 夜霆枭又加了一句。 夏西西轻轻的在男人身上靠了靠,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声,“不会,简简单单的就是幸福,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永远不会倦。” 夜霆枭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好,我知道了。” 有西西这个回答,他就心安了。 三个小宝贝看的都牙疼。 真是从小吃狗粮吃到大…… “妈妈,爹地,我们是不是可以吃蛋糕了?” 甜甜一脸兴奋的开口。 “不行!”夏西西开口,“小野特意交代过了,让我们看住你的饮食,你现在特殊时期,蛋糕这种高热量的就别吃了,看着我们吃吧。” 甜甜:…… 真是她的好妈妈。 “我就吃一口好不好?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告诉小野哥哥没事的……” “不要告诉我什么?夜语甜同学?”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甜甜打了个寒颤。 赶紧扯出一抹笑回头看,“小野哥哥,你怎么来了?” 小野指了指身后的团队,“这次整体拍摄都是我来负责的,我可是那个关键人物,顺便……还能监督一下我们甜甜。” 甜甜的小脸瞬间成了一个苦瓜。 “没事,乖甜甜,小野哥哥还是爱你的,特意给你准备了无糖蛋糕,而且没有奶油的,你可以吃两口。” 甜甜:…… 这么难吃的东西她也可以不吃的。 大家都很快乐,除了一个什么都不能吃的甜甜。 …… 甜甜去了一所小学。 小学比较困难,都是山里来的一些孩子,她亲自买了吃的喝的还有衣服。 这次是她和小野去的,没有带拍摄团队,单纯就是想做点好事。 那次从山里回来之后,还收到了好多叔叔婶婶寄过来的东西。 甜甜望着窗户外面,忽然感觉在山里的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 她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到最后又回归到了现实的生活。 “甜甜,休息一下吧,还有好久才到,这里比较偏僻。” 小野开口。 甜甜回过神之后摇摇头,“没事,现在一点都不困,昨天晚上睡的太多了。” 小野点点头。 感觉现在的甜甜和以前不一样了…… 瞬间成熟了很多,不知道她到底在山里经历了什么。 …… 到了学校的时候,甜甜看见小孩们正在绕着学校做游戏,不由得笑笑。 这个年龄真好,无忧无虑的,而且他们也不会想太多事情。 这个院长人也很好,竭尽能力给孩子们提供好的条件,今天院长去筹备书籍了,不在这里。 看见有陌生大姐姐来了,做游戏的几个小朋友赶紧围了过来。 “大姐姐好!”小朋友们整齐的开口。 看来平时学校对他们的礼仪教育的很好,他们很懂礼貌。 “你们好呀,今天大姐姐给你们带了一些好吃的。” 甜甜把包裹拿出来,“你们一人一块好不好。” “谢谢大姐姐!” 有好吃的,大家也不争抢。 甜甜明明看见了小朋友们眼中的渴望,但是还是排好队,一块一块拿。 老师叹口气,“这群孩子们一直都很懂事,也知道感恩,每次有好心人过来看他们,都会写在笔记本上呢。” “这样的孩子长大了才会更优秀,也会走的更远的。”甜甜开口。 “是啊。” 老师点点头。 不远处有个孩子摔倒了,老师瞬间紧张起来,“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你快去吧,不用管我。”夏西西摆摆手。 小野帮忙把衣服拿出来,他们两个一起发。 忽然一双大手伸过来,接过衣服。 “不要着急哦~一个一个来……” 甜甜看见这双手,忍不住抬起头。 阳光底下,男人的头发闪闪发光,铜色的皮肤也带着几分力量感。 “宋聿!”甜甜惊喊出声。 “甜甜,好久不见。” 甜甜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你们去聊吧,我来发东西。”小野知道他们两个在山里的事情,对宋聿也比较放心。 说起来这个宋聿还帮了甜甜一些。 “我们去网球场那边吧,有阴凉。” 甜甜站起身来,跟着宋聿走过去。 两个人算是朋友了。 本来以为山里一别,不会遇到了,没想到这么巧。 “你怎么会在这里。”甜甜一脸好奇的问。 宋聿基本没有多大的变化,皮肤还是有点黑,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他的俊朗。 宋聿人长得真的很帅,那种型男的感觉。 也就是因为如此,现在网络上还有甜甜和宋聿的谣言。 “那天以后,政府有人过来,把山里的孩子调到了蓉城,说给他们提供更方便的条件,我在山里本来就是做老师的,孩子们一走,我留在那里的意义就不大了,然后就跟着一起调了过来,也算是成了一个正式老师了。” 宋聿之前做纹身的,后来去了山里当了老师,他没有考过教师资格证,只不过他有下山的经历,算是有基层经验了,所以回了蓉城也成了一个正式老师。 “不错啊。”甜甜笑笑,这种结果是最好的了。 宋聿也笑了,“对,既回到了家乡还实现了我的愿望……” 最重要的是还见到了想要见到的人。 确实足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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