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妙没想到,徐曼竟然在门口等着她。 程妙妙下车,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才不信徐曼是好心。 八成又是憋了什么坏心眼。 程妙妙径直走到车后面拿行李。 南宫丞也跟着走了下来。 “妙妙,那天晚上你提前离开,就是和这个男人一起走了吧?”徐曼眯起眸子,打量着南宫丞。 这位就是上次她见过的那个男人。 南宫丞因为出来的着急,身上穿了一身休闲服,很随意的样子。 也看不出牌子。 徐曼撇撇嘴,看来……也就是装出来的。 这车估计都是租来的吧? 一看就没钱。 徐曼挺直身子,更加看不起南宫丞了。 就是长相不错而已,实际上哪哪都不行。 “和你有什么关系?”程妙妙一副不待见她的样子。 “让开一下,我要把东西搬进去。” 程妙妙开口。 徐曼哼了一声,“妙妙,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我们程家家教的,那天晚上你跟着这个男人离开,你爸爸已经很失望了。” 徐曼一副为程妙妙着想的样子,“妙妙,你是程家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程家的形象,你不能给我们程家丢人。” “徐阿姨,您姓程吗?”程妙妙皮笑肉不笑,“您既然不姓程就少操点心,我们程家的事情程家人说了算!” 徐曼被呛了一下,这个死丫头,竟然不知好歹。 程妙妙说完,低下头,小声开口,“南宫丞,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让管家帮我把东西搬进去就行了……” 被南宫丞看到这种事情已经很难堪了。 她从来都不喜欢自己的家庭。 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可能这就是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吧。 可是南宫丞不是这么想的,他不想看着妙妙被欺负了。 “妙妙,我帮你搬进去……” “不用。”程妙妙深吸一口气,还是拒绝了。 “妙妙……”南宫丞无奈出声。 他能感觉到,妙妙对他的防备太深了,不愿意和他分享家里的事情。 徐曼冷眼旁观,她挑了挑眉,“我们程家的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像你这种没钱的穷小子,能待在我们别墅门口都是你的福气!别想着再进一步了。”徐曼冷嘲热讽。 “哎,果然鱼找鱼虾找虾青蛙找蛤蟆,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呀,我看这车子也是租来的吧,没钱就是没钱,装什么大头啊?” 徐曼嘲讽的摇摇头。 “你再说什么?”程妙妙睁大眼睛,一脸不理解的看着徐曼。 “南宫丞,她脑子有点问题,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程妙妙抿紧唇瓣。 徐曼呵了一生,“程妙妙,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也就只配和这种人厮混在一起了,压根个我们思雨没办法比。” 程妙妙翻了个白眼,本来她不想和徐曼一般计较的,但是谁知道她一直在这里先存在感。 “徐阿姨,你说我没有关系,但是你现在伤害了我的朋友!现在你就给我的朋友道歉!” “程妙妙,你不会真傻了吧?让我给这个穷小子道歉?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徐曼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的样子。 “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程父程又青忽然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见眼前这一幕的时候脸色一沉。 看到程又青过来,徐曼瞬间有了底气。 “阿程,是妙妙……好像交了一个男朋友,看样子就是上次我们吃饭结束,一声不吭把妙妙带走的那个。”徐曼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的语调都跟着温柔了很多。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程又青的脸果然沉了下来。 “程妙妙,你给我过来!”程又青厉声开口。 程妙妙知道程家的家教,在正式工作之前不能交男朋友。 工作之后……也只能听从家里的安排。 这个窒息的家庭让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逃离。 程妙妙深吸一口气,最终顺从的站在了自己父亲旁边。 “怎么回事?”程又青问。 “他,是我同学。”程妙妙解释,她不想把南宫丞拉下水。 徐曼笑笑,“哪有这么亲密的同学?半夜把妙妙带出去,现在又帮助妙妙搬家,我现在都怀疑妙妙出去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和这个穷小子同居了!” 徐曼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她看不得程妙妙好。 “同居?”程又青抓住了关键词。 “我没有!爸爸,我们真的是很正常的同学关系。”程妙妙无力的解释。 “叔叔,我和妙妙的确是同学,我们都是软件专业的。”南宫丞也跟着解释。 程又青冷哼一声,“我不是你叔叔。” “穷小子,别乱攀亲戚,程家可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攀附的。” 徐曼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辈子她觉得自己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嫁到了程家,成为程家少夫人,飞黄腾达。 程妙妙实在听不下去了,“徐阿姨,南宫丞不是穷小子,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南宫家富得流油…… 比程家人富多了。 应该说不在一个档次上。 听见南宫二字,程又青和徐曼同时愣住。 “你……你刚刚说什么……他……他是谁?”徐曼惊愕的问。 南宫丞轻笑一声,“徐阿姨,我叫南宫丞。” 之所以他叫徐曼一声阿姨,仅仅是因为随着妙妙一样的称呼,仅此而已,要不然……他真懒得。 徐曼舔舔唇,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南宫家。 刚刚……她说的那么狠,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南宫家的孩子。 程又青也是一脸复杂。 程又青咳嗽一声,“南宫丞,你……你说你和妙妙是同学?” “是。”南宫丞点头。 程又青扯扯嘴角,“既然是同学,你们就互相帮助,南宫同学,要不进来坐坐?” “不用了,南宫丞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对吧?”程妙妙给南宫丞使了个眼色。 可是偏偏南宫丞像是没看到一样。 “没事啊,要是能进去坐坐就更好了,刚刚给妙妙搬家有点累了。” “来来来,进来坐。”程又青知道南宫丞的身份之后立刻变了一个态度。 程妙妙扶了扶额头,南宫丞这是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他这是往火坑里跳啊。 程又青就是想利用南宫丞而已。 可是她劝不住,南宫丞非要进来。 程妙妙叹口气,只能认命的很进去。 徐曼堪堪稳住身形,跟在后面。 “程妙妙,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是不是诚心想看我笑话!”徐曼咬紧牙关,小声开口。 程妙妙挑挑眉,“嘴长在你身上,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咯,我也没办法阻止你。” 说完,程妙妙迈开步子,直接拉开了和徐曼的距离。 她懒得和徐曼走在一起,没有共同语言。 …… 到了大厅之后,程又青拉着南宫丞坐在了沙发上。 “南宫同学,最近学业应该不是很繁忙吧?” 南宫丞表现的相当自然,“还好。” “我们妙妙学习成绩不错,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她。” 程妙妙把茶水端上来,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爸什么时候这么开明了? 转念一想,对方是南宫丞,明白了,她爸也是看家庭背景的。 南宫家是名门望族,比程家厉害。 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那就是程家高攀了,也怪不得程又青表现的这么积极。 “喝茶。”程妙妙两个字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妙妙,去从冰箱里拿点水果洗一下。”程又青又相当自然的吩咐。 程妙妙一听,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我……我去给他洗水果?” 有没有搞错! 他们是同学,她不是他的奴隶! 但是看到她爹那个要刀人的眼神的时候,程妙妙吞吞口水,“哦!想吃什么?” “可以点?”南宫丞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都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了。 他们两个之间他一直是被欺负的那个。 “不能。”程妙妙咧嘴一笑,有点吓人。 南宫丞扯扯嘴角,总觉得事情不会太简单。 程又青不动声色的观察,如果自家女儿真的能和南宫丞走在一起……到时候对程家很有利。 既然如此,他当然很支持。 当程妙妙端着葡萄出来的时候,南宫丞就知道了……刚才的预感不错。 他最讨厌吃葡萄,因为有籽。 “南宫同学,吃葡萄。”程妙妙真诚的眨眨眼睛。 可是南宫丞觉得……一点也不真诚,甚至还有点吓人! 果然得罪谁也不要得罪程妙妙…… 太可怕了。 “南宫同学,吃吧,妙妙可是第一次帮别人洗水果,这机会可很难得。” 偏偏程又青也是个会看情况的……笑呵呵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程妙妙余光撇见自家父亲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误会了。 吓得程妙妙赶紧放下手中的水果盘,“你们先聊吧,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等一下妙妙,收拾东西着什么急?你同学在这里呢,照顾好你同学,对了,我记得你做的一个甜点也很好吃,让南宫同学尝一下,就当作今天的下午茶了。” 程又青当真会看形势,把自家女儿利用到了极致。 程妙妙太想直接溜走了,可是偏偏……自家父亲一直在这里让她照顾南宫丞! “妙妙,没想到你还会做点心呢?和你当了这么久的同桌我竟然不知道。” “你们还是同桌?”程又青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811/734419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