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我得为自己申辩一下。” 林默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身体上并不累,只是精神有点疲惫,所以需要你的慰藉。” “你……” 安幼鱼红着脸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林默,盯了好一会儿后,她羞不可耐地念出三个字,“坏哥哥。” 扔下这话,她拿了一套礼裙乖乖去浴室中换衣服…… 云雨过后。 安幼鱼娇躯酥软地瘫在林默怀中,含着灵气的双眸荡着迷离,软乎乎地埋怨道:“每次都是这样,哥哥,你就不能温柔一点,怜惜一下自己的老婆吗?” 林默一脸委屈,“小鱼儿,刚才明明是你让我……” 安幼鱼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一把捂住了林默的嘴,“不许说!” 林默乐了,“小鱼儿,我可是在满足你的指令,你倒是快乐了,快乐过后却把锅甩到我头上,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 安幼鱼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哈哈哈哈……” 玩笑过后,林默重新将她抱入怀中,“小鱼儿,你说我们已经这么努力了,你的肚子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听到这个问题,安幼鱼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不,明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哪方面有问题。” 林默在她挺翘的鼻尖上点了点,“傻瓜,你是无垢体,你的身体几乎是完美的,不可能有问题,再说去年我妈带你去体检,我看过你的检查单,你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哎呀,不一样的。” 安幼鱼臻首轻摇,“哥哥,怀孕这种事和体检没什么关系,我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真不用。” 林默揉了揉她的脑袋,“怀孕这种事顺其自然,再说,我们也刚结婚不是很久,就算有问题,大概率也是我的问题,你真的不会存在问题。” 听林默这么说,安幼鱼这才打消去医院检查的心思,“碎觉,碎觉,都凌晨三点多了,好……” ‘困’字还没说出口,她就感觉到了异样,眼睛瞪大,惊恐地看向林默,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哥哥,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小鱼儿,虽然你是女孩,但女孩也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可是…我真遭不住了,你、你跟个牲口一样…别乱摸啊…哥哥,饶命……” 一夜春色。 次日上午。 九点出头,只睡了两个多小时的林默精神异常饱满,看着被窝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安幼鱼,薄唇一抿,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下,穿上衣服去了主楼。 来到主楼大厅,林默面露惊讶。 沙发处,外公正和李鸿祥有说有笑,聊得十分开心。 看到林默,李鸿祥笑呵呵地招了招手,“来。” 林默快步上前,挨着李鸿祥坐下,“首席,您怎么一大早来了?” “我来找你。” “找我?” “对。” 李鸿祥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林默,洲际导弹的零部件已经全部生产完毕,接下来可以进行导弹组装,这个工作需要你来负责。” “你设计的这款洲际导弹,只有你了解,其他技术人员非常陌生,你不坐镇指挥,他们根本不敢动手,不然一个环节出错,都会导致实射失败。” 林默十分意外,“零部件这么快就生产好了?” 李鸿祥笑着点头,“自从接到任务后,各大军工厂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加班加点的赶工下,终于在昨晚洲际导弹上所需的零部件全部生产完毕。” “行。” 林默点了点头,“不过现在都已经上午九点多了,下午吧,您老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然后我们一起去军事研发部。” “没问题。” 李鸿祥看向对面的林毅,道:“林兄,今天中午你可得好好款待我。” 林毅拍着胸口保证道:“没问题,说吧,想吃什么?” “有肉吃就行,其他没要求。” “李兄倒是容易满足,都这么大岁数了,牙口还这么好?” 面对林毅的打趣,李鸿祥当即给出反击,“岁数确实大了,不过你也没比我年轻到哪去,张三别说李四。” 林毅开怀一笑,“岁月不饶人啊。” “确实。” 李鸿祥不自觉地看向林默,“未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林默点头应是。 眼见距离中午还有点时间,他待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墨鱼阁。 前脚刚走进卧室,后脚就注意到了安幼鱼幽怨的小眼神。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林默哑然失笑,快步来到床边。 “小鱼儿,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要你了呢。” 安幼鱼故意不看林默,撇过脑袋,“呸,我这么好,你才不会舍得不要我。” 林默被她这副傲娇的小模样给逗笑了,“这个确实,我没法否认,你确实很好,我也确实舍不得不要你。” “哼~” 安幼鱼挥着拳头,可是落在林默身上时,已经变得软绵绵的,跟挠痒痒差不多,“你不吭不声地跑哪去了?” “我一睡醒就见不到你的人,你这种行为对吗?” “不对。” 林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主动承认错误,“小鱼儿,我知道错了,下次再犯之前,一定提前告诉你。” 安幼鱼:“……” 下次? 再犯之前? 一定提前告诉她? 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哥哥!” 一声哥哥,软到心坎,酥入灵魂。 林默虎躯一震,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唇。 恰巧这个时候,安幼鱼身上的被子稍稍滑落,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此情此景,再加上这种氛围。 林默再也绷不住了,一股脑地钻进了被窝之中,“小鱼儿,我已经充分认识了自己的错误,现在我来给你赔罪。” “不要这个赔罪,我不要……” 然而,她的拒绝并没什么用。 又是一场战斗过后,安幼鱼彻底没了力气,连生气都顾不上了,只想躺着好好休息一下。 林默坐起身,“小鱼儿,跟你说个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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