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并不是女人的代名词。 男人八卦起来,有的时候比女生更厉害。 “在一起睡觉?” 白无痕摇头,“为什么要在一起睡觉?” 眼见白无痕对男女之间那点事一窍不通,林一也断了继续八卦的心思,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行了,咱们今天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早点来,我们等小默,别让小默等我们。” 星点头应是。 等到两人离开后,偌大的演武场之中只剩下白无痕一个人,他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要在一起睡觉啊?” 晚上七点出头,月轮高挂,繁星密布。 李青青居住的石室外,出现了白无痕的身影,他虽然住在隔壁,但这也是第一次来敲李青青房间的门。 听到敲门声,李青青前来开门,刚洗过头的她,头上包了一个发罩。 房门打开,当她看到门外的白无痕时,眼中闪着惊喜,“小白,你怎么来了?” “我……” “进来再聊。” 白无痕刚要开口,就被李青青拽进了房间。 女孩子居住的房间和大老爷们确实不一样,明明是同等规模的石室,却被李青青装饰的极为温馨,各种贴纸,画报,以及小摆件随处可见。 李青青拉着白无痕来到床边坐下。 白无痕看了眼床上粉色的床单被子,情不自禁地评价了句,“好少女的颜色。” 李青青面颊微红,“我、我本来就是少女,虽然年龄有点偏大,但顶多算是大龄少女,用点粉粉嫩嫩的颜色也没什么吧?” 注意到李青青的反应,白无痕连忙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你不能用,我只是单纯的评价一句,没有其他意思。” 李青青暗松一口气,“小白,你找我什么事?”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 “什么问题?” “我们应该在一起睡觉吗?” 白无痕话刚出口,李青青的脸瞬间通红,满眼羞涩地垂下头,低不可闻地反问:“小白…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白无痕也没隐瞒什么,将白天和林一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说完以后,他挠了挠头,“青青,当时反问林前辈的时候,我从他的笑容里捕捉到了一丝嘲笑的意思,他为什么要嘲笑我?” “是不是就因为我没跟你在一起睡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觉。” 李青青本就通红的脸,瞬间更甚,抬头看了一眼白无痕,有些难以启齿,“小、小白,这种事…总要给我一个心理准备吧?你这…太突然了,我……” “不同意就算了。” 白无痕当即起身,准备离开。 看到这个情况,李青青一把抱住白无痕的胳膊,改口道:“没有不同意,小白,我没有不同意,我同意,你今晚留下来吧。” 白无痕眼中满是疑惑,“青青,你刚才明明不同意的啊,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 李青青心中多少有些无奈。 她能怎么办?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不改口改快点,再想等到白无痕主动,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反正,她这辈子就认准白无痕了,再加上两人已经领过证,发生关系名正言顺。 迈过心中的那道坎以后,李青青只觉得大脑通明,神情温柔似水,“因为…我也想和你一起睡觉,小白,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 “夫妻,本就应该在一起睡觉的。” “这样么……” 白无痕听得有些懵,“青青,小默只是让我们处对象啊,好像没说过让我们成为夫妻。” 李青青神色僵住,双手叉腰:“他没说,我们就不能成为夫妻吗?” 愤愤的语气,吓了白无痕一跳,“我就是问问,没说不可以,再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不可以也可以了。” 李青青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连忙做好表情管理,“小白,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我就是……哎呀,就如你刚才说的那样,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什么处对象,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以后你只准对我一个人好,出门在外,要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更不能勾搭其他女生,知道吗?”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宣布主权。 白无痕满脸不解,“青青,我为什么要勾搭其他女生啊?女生很麻烦的。” “……” 李青青一脸麻木。 这话说的…… “小白,你是觉得我很麻烦吗?” “还好。” 白无痕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回道:“相比起来,纾姐比你更麻烦,她每次出门化妆都需要好久,之前我吐槽过她,她还揍我。” 李青青扑哧一笑,“活该,哪个女孩出门不化妆的?” 白无痕低头靠近李青青,盯着她的脸一个劲地看。 李青青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别这么看我,我脸上有花吗?” 下一秒,白无痕的声音响起,“青青,你就没化妆啊。” “化了。” 李青青轻声道:“化的淡妆,比较自然。” 话落,她闭上了眼睛,吻上了白无痕的嘴唇。 白无痕眼睛瞪大,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 唇分之际,他整个人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跟一尊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李青青红着脸指向浴室,“小白,你去洗个澡,我去隔壁帮你拿件换洗的衣服。” “哦…好。” 白无痕呆呆地点了点头,进入浴室后,他还对刚才那种奇特的感觉念念不忘,照着镜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奇怪的感觉,不过…好像还挺舒服……” 洗完澡,他披了件浴巾,赤裸着上身走出了浴室,精练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李青青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脸上阵阵发烫,“过来,我帮你擦擦头发。” “好。” 擦完头发后,李青青见白无痕钻进了被窝,一想到等下即将发生的事情,脸上的温度再次飙升。 啪的一声,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诶?青青,你睡觉还穿衣服吗?把衣服脱了,这样睡的舒服。” “我……” 黑暗中,李青青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后,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 在她等待白无痕有所动作时,却迟迟没有等到。 “小白,我衣服都脱了,你……” “该睡觉了。” “……” 李青青既好笑又郁闷。 想她也是名誉全国的才女,相貌也是顶尖,这么一个大美女脱了衣服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结果那个男人竟然无动于衷…… 说实话,这种体验让李青青莫名有种挫败感。 “小白,你…你就不准备干点什么吗?” “干什么?” “……” 李青青快自闭了。 她也算是明白了,这会儿,靠人不如靠己。 既然他不主动,那她主动还不行嘛。 念罢,她往白无痕那边靠了些,当两人皮肤相处的那一刻,白无痕浑身一震,“青青,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嘘…别说话,接下来好好躺着……” 数分钟后,随着一道闷吭声,房间的温度直线上升,此处省略n字。 次日。 白无痕睡醒后,看到怀中的李青青还在睡梦中,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离开。 这会儿,才凌晨四点半,天还黑着。 等白无痕来到一号演武场的时候,林一和星已经到了。 演武场周围装着一排太阳能灯组,将演武场照耀的如同白昼。 见到白无痕的第一眼,林一和星都发现了异样。 星冲着林一快速眨眼,“前辈,您有没有发现小白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样了,具体哪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不一样。” 林一也很纳闷,“确实。” 待白无痕走近后,林一出声询问道:“小白,看来你这一夜收获很大啊,感觉你和昨天有点不太一样,是不是在打磨根基上更进一步啊?” 白无痕摇头,“前辈,我昨晚没有修炼。” “嗯?” 林一不解,“那你干什么了?”m.biqubao.com “我和青青睡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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