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你刚才说和什么有关系?” “和国家有关系。” 迎着母亲惊疑不定的目光,林默再次重复了一遍。 林纾眉头微皱,“你现在不是在搞墨鱼科技的项目吗?怎么和国家扯上关系了?” “墨鱼科技的项目?” 林默摇头否认,“妈,墨鱼科技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撒手不管了,儿子现在正在帮国家研发一款武器。” “什么武器?” “洲际导弹。” “……” 见母亲一脸震撼,林默也不意外。 研发洲际导弹这件事虽说是绝密,但上次见面的时候,林默特意询问过李鸿祥的意见,李鸿祥同意他将这件事告知家人。 毕竟,林家乃是超品家族,林默又是林家年轻一代中唯一的男丁,让他研发洲际导弹这件事,林家人有权知情。 林纾这次的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等她消化完这个信息后,脸上充斥着难以置信,“小默,你…你懂导弹技术吗?” 林默笑着反问:“妈,您怎么知道儿子不懂导弹技术?” 这一问,还真把林纾给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缓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我儿子,我儿子有几斤几两,难道我这个当妈的……” 话还没说完,便没了声。 她现在…好像对儿子还真不太了解…… 她还是她,但大儿已经不是当年的大儿! 林默很理解母亲这会儿的心理活动,嘴角勾起笑意,“妈,您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这孩子……” 林纾举手投降,“行,妈承认现在确实不太了解你,但你终究还是我林纾的儿子吧?” “这个自然。” “所以,我现在让你去休息,你听不?” “不听。” “……” 林纾翻了个白眼,摩拳擦掌道:“小默,要不是看在你现在这么辛苦的份上,妈肯定要揍你一顿。” 林默嘿嘿一笑,“妈,不是我不听您的话,是我手上的洲际导弹项目确实只剩下十几个零部件就结束了,您让我一口气干完行不行?” “行,干吧。” “那您走?” “不走,你干你的,我看我的,不行吗?” “行行行,那我忙了,您随意。” 林默刚拿起画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妈,您要是没事的话,就帮儿子把地上这些图纸收一下,图纸上有序号,按照序号排列就行,没有序号的草纸就是废纸,不用管。” “好,您忙,我也忙了。” 说罢,便低头继续画起了草图。 林纾嘴角隐隐抽动了下。 这小子…… 把她当苦力使唤了? 话说回来,谁让这是自己儿子呢,当苦力就当苦力吧。 林纾随意拿起地上的一张图纸看了起来。 图纸上的精密程度,看得她头皮发麻。 各种细节的标注…… 各种奇特的构造…… 等她回过神来后,耳边传来了铅笔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看着儿子无比专注的神态,她的心中不免有些骄傲。 大儿…越来越牛逼了! 别看只是按照顺序把草纸收起来,可当林纾真正做起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有多痛苦。 儿子画的这些图纸,完全是到处扔,虽然图纸左上角标的有数字序号,但耐不住他乱扔啊。 上千张的草纸铺满了整个地面,林纾光是区分有效图纸和无效图纸就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排列的时候,林纾更加头疼。 只能按照一百为一组的方法,先进行大方向的排列。 然后,再对一组组图纸进行细致排列。 等她把所有的图纸排列好以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多。 “呼——” 林纾轻轻地捶了捶自己的老腰,看了一眼还在画图的儿子,眼中怨意满满。 “小默,你不是说就剩一点了吗?这都快五个小时了,你怎么还没结束?” 听到母亲的询问声,林默低着头,嘴角勾起笑意,“妈,这是最后一张图纸,画完就结束了,稍等。” 七八分钟后,林默放下了手中的笔,由于持笔时间过长,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出了深深的凹痕,“搞定!” 林纾抱着七百多张图纸来到儿子面前,将最后一张图纸放在了最下面,“喏,这些图纸已经按照顺序排列好了。” “妈,辛苦您了。” 林默看着满头大汗的母亲,抬手帮她擦了擦汗,“您啊,平时没事要多运动,才四十来岁,还年轻着呢,身体素质不能这么差,等我抽个时间,帮您调理一下身体,给您制定一个锻炼计划。” “嘿……” 林纾笑骂道:“小默,你现在还安排上我了是吧?” 林默笑呵呵地表示道:“妈,儿子这可都是为了您以后着想,又不是害你。” 林纾暗笑,拉着儿子从地上站起身,“行了,赶快去休息吧,我虽然不知道你具体熬了多久,但光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肯定很久没睡觉了,现在什么都不要做,马上去睡觉。” 林默笑着摇头,“不急。” “还不急?” 林纾一脸不诧,“小默,你是准备猝死,然后让鱼儿改嫁吗?” 林默无奈苦笑,“妈,咱就是说,您能想点好的吗?你儿子年轻力壮,不可能会猝死的,还有什么让鱼儿改嫁,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我不喜欢听。” “不喜欢听……” “妈,您找我应该有事吧?” 被打断的林纾哼了哼,点头承认,“确实有点事。” “说来听听。” “是关于你姑姑和林庚的事情。” 林纾也没隐瞒,将一切以及来意说了出来。 等林默听完以后,笑着点头,“没问题,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能帮就帮,不能帮别硬帮。” 林纾温声嘱咐,“毕竟突破境界存在风险,一切帮助都要在安全可控的情况下进行,明白吗?” 林默双手一背,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妈,您对儿子现在的能力一无所知,儿子现在想帮一名九级巅峰的武者突破到十级,您知道有多简单吗?” 林纾面露好奇,“有多简单?” 林默为之一笑,右手缓缓抬起,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就跟打个响指那么简单。” “……” 林纾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沉默数秒后,幽幽开口:“小默,你知道妈现在对你的评价吗?” 林默饶有兴致地挑动眉头,“什么评价?” “逼王!” 林纾嗤了声,“你这孩子现在是真能装逼啊!” 林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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