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成功的被她逗得咧嘴笑了。
    这个秘书看起来不过刚刚大学毕业，这嘴倒是甜的很。
    怪不得能够成为顾之砚身边的秘书。
    自己上一次也没白救她。
    “我觉得，您和顾总就很般配。”
    秘书越说越起劲：“之前的蒋小姐，根本就配不上我们顾总。”
    听到这个，季暖的嘴角有一丝丝的收敛。
    “好在现在蒋小姐已经跟我们公司解除了合约，而且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她了，应该是被我们顾总无情的pass掉了。”
    “季小姐，您结婚了吗？哦，不，应该是结了的，我听他们叫您太太。”
    秘书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失望：“我本来还觉得您和顾总是天生一对呢，您怎么结婚了呢？”
    “小王，你说什么呢？”
    陈琛推开门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而他身后，则跟着矜贵优雅的顾之砚。
    小王大惊，头皮噌的一下就麻了。
    “顾总，不是，对不起，我就是…”
    她惊慌的语无伦次，却也为自己辩解不出什么来。
    她能说自己就是说的太起劲了，所以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吗…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再一次要被开除的时候，顾之砚突然说…
    “下个月公司不是要评职称吗？我觉得你可以去试一试。”
    顾之砚嗓音依然清冽，但小王却觉得，这句话比往常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要温和不少。
    她怔怔的抬头：“评职称？”
    评职称不是只有经理以上级别的才可以评吗？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背书。”
    陈琛也跟着笑了：“要不这机会，可就给了别人了。”
    小王反应过来后，激动的在原地跳了两跳，然后重重的弯下了腰：“是顾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后，一溜烟的跑了。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走廊里她激动的喊叫。
    这可是隔音门，隔音门都挡不住的声音，可想而知有多开心。
    陈琛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升官发财的技巧。
    或许，他也可以和小王一样，得到不一样的机遇。
    太太真的比财神爷还管用啊。
    顾之砚自从进来后，目光就一直在季暖的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找我有事？”
    他嗓音淡漠，坐在了季暖的对面。
    装吧。
    陈琛瘪了瘪嘴，默默的站在了他身后。
    天知道他刚才和顾总说太太来了的时候，顾总的眼睛有多亮。
    “我去见过蒋文竹了。”
    季暖开门见山：“她和我说，有一个神秘人一直都在背后撺掇她，而这个神秘人，才是幕后的真正主使。”
    她角色进入的太快，顾之砚撇了她一眼，又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这么久不见，她竟然一句寒暄的话都不跟他说。
    “我知道。”
    顾之砚的嗓音不禁又冷了几个度。
    “你知道？”
    季暖有些惊讶。
    但很快又想到，顾之砚在s市的人手遍布全城。
    而且聪明如他，向来有着掌控全局的智慧。
    即使是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也能猜的到蒋文竹绝对没有杀人的勇气。
    所以蒋文竹的背后，一定另有其人。
    “但是这个人，应该不是我身边的。”
    季暖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蒋文竹和宋允说，对方有烟味，是个女人，而且很高，很瘦。”
    “女人？”
    顾之砚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应该不是我身边的人。”
    季暖一噎。
    这话倒也说的不错。
    顾之砚本来就不是什么浪荡的人，身边的女人除了她，就是蒋文竹。
    “太太，您还认识什么吸烟的人吗？或者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是男扮女装混淆视听呢？”
    陈琛在一旁说道：“如果是女人的话，那应该不是顾总身边的，可男人的话…”
    他没继续说下去。
    男人的话，那范围可多了去了。
    顾氏集团近几年一家独大，树大招风，早就不知道输了多少敌人。
    这要真要找，宛如大海捞针。
    “哦，对了，蒋文竹还说，这个人非常了解我和你，最关键的，是她的脖子下方有一颗痣。”
    季暖摸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定在了一个点位：“大概就是这个位置。”
    吸烟，有痣，很高很瘦…
    陈琛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了一个人，脸色猛地一沉。
    而顾之砚则比他的反应更快一步。
    两个男人都没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季暖。
    季暖被他们看的有些发慌：“你们是想到什么人了吗？”
    陈琛干干的咽了咽口水，双眸闪了闪。
    “你身边吸烟的人只有一个。”
    顾之砚直言道：“很好猜。”
    季暖愣了半响后，唰的一下看向了陈琛。
    而对方给他的目光则是更加复杂更加难耐的。
    “不是祁祁。”
    季暖眉心一蹙，想都不想的说：“不可能是她，她不会害我。”Μ.
    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祁祁是抽烟不错，但是也不能说就一定是她。”
    季暖有些急了：“你们大可以不必这么猜测。”
    陈琛唇抿的死紧。
    抽烟的人很多，但是脖子有痣……
    他想起了那天跨年夜。
    因为是冬天穿的多，穿的厚，所以许祁脖子上的那颗痣一般人不会有人注意到。
    可是那天，他们两个人是…
    如果太太描述的不错，那所有的证据将都会指向许祁。
    “陈琛。”
    顾之砚没有回应她的话，头也不回的叫道。
    “顾总。”
    陈琛嗓音低沉。
    “许祁脖子上是否有这么一颗痣？”
    顾之砚此话一说出口，成功让季暖将目光落在了陈琛的身上。
    陈琛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片刻后，艰难的点了点头：“有。”
    “和她描述的位置一样吗？”
    顾之砚又问。
    陈琛嗓音艰涩：“一样。”
    “不可能！”
    季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说过，绝对不可能是祁祁。”
    “为什么？”
    顾之砚反问：“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你敢保证谁不会背叛你？”
    季暖被问住了。
    “你当初也是无条件的相信沈默，可结果呢？”
    顾之砚悠哉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他还不是为了利益，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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