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人身上的怒火,慕颜轻声说着:“调整好情绪,你不能再动怒了,不然一会还得吐血。” “……” 楚靳城更郁闷了。 他低眸睨着女子的那双美眸,清澈的瞳底氤氲着点点水光,脸颊上还有那没完全散去的红晕。 一颦一笑间,都透着别样的诱惑力。 将他的魂都给勾没了。 楚靳城覆上她的红唇,牙齿在唇瓣边缘来回摩擦轻咬,似是想通过这样,来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 慕颜没动,任由他。 “颜颜,你回应我一下……”楚靳城的声音幽幽的,略有不满。 慕颜轻笑地望着他,“我是该咬你?还是……?” “你故意的。” 楚靳城在她唇上重咬了一口,“这岛上都是你们族人,还种植毒药做什么,不怕毒倒自己人?” 毒倒了,这不是在跟我抱怨呢。 “古族的人都清楚,不会去碰。” 瞧见男人眸底的阴郁之色,慕颜低低的笑了声,安抚道:“不过你说得没毛病,明天我就派人去把那些药草拔了。” “不心疼?” “药草哪有你重要。”慕颜这时候可不乱作答。 话是好听,他也受用。 但楚靳城心里就是不得劲,那股憋闷之气消散不了,郁闷的厉害,索性又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唇齿间泛着血腥味。 狠狠嘶磨了一会儿。 不解馋,想要更多。 察觉到男人的举动,慕颜出声提醒他,“亲吻可以,其他的不行。” “我还没做呢。”楚靳城蹙眉。 “我知道。”就怕你等会刹不住车。 “这毒有那么厉害?”楚靳城不甘心。 慕颜没跟他开玩笑,“起初只是吐血,你要是不消停过于消耗,有可能会昏倒。” 楚靳城忍住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声音压得极低,“就是说,今晚必须得禁欲……” 四目相对。 男人幽邃的眸底毫不掩饰想要她的欲望。 慕颜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头,“不止今晚。” 一周。 很好。 楚靳城忽然就笑了起来,此刻想杀人的心情达到了峰值,眼底深处裹挟森然,“那你觉得,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漫漫长夜,失眠事小。 “要不,你再去冲个澡?” “不去。”楚靳城拒绝。 “那正好,我有些困了,歇了吧。”慕颜觉得这会的处境有点危险,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歇? “我精神好着。”好的能杀人。 “你听,外面雨好像停了,要不我陪你出去散散步?”慕颜又道。 楚靳城摇头,手指勾着她耳旁的一缕发丝把玩着,声音里透着几分邪气,“颜颜,你转移话题还是一贯生硬。” “那你去不去?” “不去。”楚靳城态度十分明确,拒绝,“衣服都脱了,你喊我再穿上?” 不可能。 慕颜顺着他,好脾气的哄着,“那你先起来,我去给你拿解毒的药。” 楚靳城没动。 慕颜:“没胃口啊?那迟点吃也没事,不过就是多病几天。” 楚靳城赫然低眸,他侧身躺下来,放过她,“等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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