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星球,哺乳动物出现,并迅速称霸陆地,暂时没有表现出星力反应。 冷郁秋开始专注培养这只星球,随着时间流逝,类人猿出现,群体逻辑行为展露痕迹,工具智慧进化肉眼可见地开始大爆发。 全神贯注到这,冷郁秋短暂地缓了口气,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要靠他们自行发展了。 她需要等个……看了眼时间,现在显示晚上六点,她需要等个八天,也就是微缩银河系里2000多年。 环顾四周,此时不少星种早就伸腰捶背地中途休息了,看样子都是在等。 偶然性是很迷人的东西,一旦发生,也就是必然,冷郁秋很期待四个星球会分别发展演化成什么模样。 因为,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休无止的竞争与掠夺。 战争很残酷,但不可否认,它的魔力仿佛无穷无尽,是文明快速进阶的踏板。 叮~ 时间到了。 冷郁秋迅速从椅子上站起身,戴上特殊眼镜,开始观察。 而就刚在视野聚焦清楚的那一瞬,她的四号星球就直接给了她个爆炸的见面礼,战争,俨然早就开始了。 三号类人族星球发现了四号星球的存在,双方的交战以三号星球获胜为终结,两星本源融合,三号星球迎来星导科技进化的大跃进。 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冷郁秋心中浮现,接下来,通过十万倍时间加速的作用,她陆续看到三号星球分别与一号星球、二号星球接触。 自卫或掠夺,早已分不清初始的想法是什么了,战争全部不可避免的发生。 不过这次,三个星球倒是没有战亡的,反而隐隐向着一个文明发展。 种族大融合开始…… 精神一振,冷郁秋迅速将聚焦倍数缩小,开始在星球层面观测他们的变化。 只见,数据显示,整个银河系以这三个星球为中心,周边星球陆续亮起绿点,按照程序设定,绿点表示文明的领域范围。 很好,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在观测到文明进化速度达到拐点,冷郁秋下一瞬,直接疯狂地为他们打开了真正世界的大门。 银河系以外,有程序设定好的无数文明,等级从零级到十级不等,这一新生文明要想存续,就要拿出时刻绷紧神经发展变强的准备。 这时,文明中的神谕一族将会成为那个牵引绳,分阶段降下一道神谕,告知他们将迎来的强大敌人,如果他们应对不力,种族将可能迎来灭绝。 所以,他们所有人都将只能不断压榨娱乐时间,不停动起来。 一场又一场冲突、文明大战展现在冷郁秋眼前,在她的世界,没有松弛,有得只是火烧尾巴、全程高度警惕的奔跑、攀登、进化、变强。 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眼看下一秒似乎就要崩断,可主人控制力道的技巧极其精妙,那根弦始终保持着这种状态,持续良久。 可,真的不会崩断吗? “零号,你太拽了,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你那个时代了!” 这时,一道攻击性满满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是冷郁秋隔壁的星种。 话语落下,就见对方模拟的银河系世界,周围的隔离罩突然撤下,而后朝她这边的世界汹涌攻来。 淡漠觑着他卑劣的手段,冷郁秋侧眸瞥了他一眼,对这突然的变故,眼底无任何变化。 或者说,这一步也是在她培养计划的预料以及范围内。 那人被她的眼神看的浑身一怵,不由拧起眉毛,心里莫名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然下一瞬,他精神一振,就暗哼了一声。 哼,不会的,她眼神不一直是这个冷兮兮的死样子! 然而。 在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无比自信的世界,在碰到冷郁秋的世界时,堪比以卵击石。 他那孱弱的世界能量与文明等级,在庞大的怪物面前,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顷刻间被吞噬干净。 他位置上的仪器,闪烁出让人绝望的红光,“评分为f,pass!” 与之相反,冷郁秋的头顶突然爆发一阵璀璨的华光,“六级文明成,史无前例的成绩,突破历史记录,评分为sss!” 空!! 瞬间,大赛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六级文明? 怎么可能?!!! 死寂之后是爆炸式的哗然,整片赛场空间,瞬间陷入惊然与不可置信的舆论热潮。 顶部,观看的君迟砚也怔了一瞬,片刻视线聚焦,果然成功捕捉到冷郁秋松了一口气的面部微表情。 微微勾唇,她的赌,显然成功了。 否则,没有旁边人模拟世界本源力量的补充,她那紧绷的世界再过不到万年,便会自取灭亡。 怎么评价呢? 不好说。 只是很明显,她好像有着进群星宴的迫切需要。 是想见哪一个星神吗? 察觉到一道不太一样的视线,冷郁秋下了赛台忽然朝一个方向看去,旋即便是对上了没有收回视线的君迟砚。 她一愣,君迟砚是什么过来的? 不过想到现在陌生人的状态,她心下一黯,淡淡地朝他点了下头,以示尊敬。 君迟砚被抓包也没尴尬,想了想,准备给她发道“恭喜”,然就在即将摁下发出键时,他突然愣住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时周围星种们都具有的不敢置信情绪,仿佛传染到了他身上。 他关闭联系系统,瞬间消失在原地。 看到这一幕,冷郁秋微微蹙眉,走这么急?突然工作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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