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帮哥哥？”
她刚刚没想拒绝，只是不想他加手指。
过了会儿，她应下，“好”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陆未来送饭，拍了会儿门后，陆瑾穿上睡衣出来，头发还没吹干。
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能在房里待那么久。
“小浠，跟哥哥去找一趟韦恩·金斯？”
她点点头。
她把自己粉红色的爪爪都抬起来，举到他面前，他往上面呼了两口气，接着给她喂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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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余晖从京大门口坐地铁回家，过两站后，上来一大拨人，他坐在长椅最边缘，没几秒，他那边就被进来的人填满。
他抬眼看向还没完全打开的门，看到几乎是被人群挤着进来的谷桑凝。
女孩明显怕生，上下两瓣唇一直抿着。
她被旁边的几个男生挤到里面，跟他隔着一个男生。
女孩看到他了，只对视一秒，就把视线挪走。
他伸出手臂，从前面两人的缝隙间穿去，捏住了她垂下的手腕。
她被人抓住，脚掌就不安地往后退，踩到了后面一个男生。
男生推她一掌。
背对着，挡在余晖面前的两个男生让开，他一把将她拉过来，坐在了自己腿上。
顿两秒，他开口说声，“抱歉”
女孩从他身上起来，他也起来，让她在空位上坐下。
刚刚推她的男生被他盯了一路，还差五站到家，那男生跟着人流一起走出去，他捏住谷桑凝手腕，把她也拉下去。
她小手一直发颤，他开口问，“那么怕生，还坐什么地铁？”
他语气凉，她就一直低着头，两只眼只盯着地上的花石砖看。
他只是想找到那个男生，让那男生道歉，现在被她恐慌的模样搞得像自己要把她带到犄角旮旯挖器官一样。
从电梯口出去，他们跟着那男生进了一条巷子。
男生忽然转过来，朝他们喊，“有病啊，跟着我干嘛？”
“道歉”
“她踩我怎么不道歉？”
“现在让我给她道歉，搞笑呢？”
“不道歉就是你推她的理由吗？”
“长成这样出来坐地铁，都挤到别的男人怀里了，不就是想跟人有点肢体接触吗？”
余晖看了眼女孩，她脑袋还低着，没什么反应，像是听不懂这些话一样。
“喂，你是她男朋友吧，迟早被她绿”，那男生站到他面前，歪着嘴角讥笑。
余晖抬起手，握成拳头，锤在了他脸上。
“嘶....”，男生手掌捂住脸，腰都弯了。
他把谷桑凝牵到一旁，随后把那男生揍一顿，直到他跑走。
“那个，傅云谦呢？”
他把手机打开，调出微信二维码递到她面前，开口说，“加个好友”
互相加上好友后，她打字回他，“云谦哥哥在工作”
他用手机跟她聊，“你今天去哪了？”
“工作”
“十七岁，什么工作？”
“裁缝”
“在哪工作？”
“予浠”
闻言，他嘴角勾了起来，开口说，“浠姐的店啊”
女孩眼睛眨了眨，手指点着屏幕，“你认识小姐？”
“夏浠？”
她抬头看他，点点头。
余晖笑着跟她说，“认识，我们是同学，还是朋友”
“你跟她什么关系？”
她打字，“我是谷老爷爷的裁缝”
“谷老爷爷是？”
“小姐的太爷爷”
余晖晕头转向，但前有夏浠改名，现在就更容易接受了。
他食指和中指抵在拇指上发力，弹在她脑门儿。
她抬手捂住，以前都是被针扎到手，做错事的时候，谷老爷爷这样打她，现在什么也没做，不明白男生为什么要打她。
女孩抬着头，满脸困惑地看他，像是好学生要听课。
余晖看着她，讲道，“隐私不能随便暴露，会给你带来危险”
听到危险两字，她连连点头。
他握住她手腕，走去了附近一家餐馆，他抬手指菜单问她要吃什么。
她打字回他，“都可以”
他跟前台站着的老板娘说，“两份牛肉面”
老板娘微笑着点头，伸手朝墙角指，“先坐，那边有位置”
她吃了一大半，不想浪费粮食，就接着往嘴巴里塞。
余晖坐在她对面，等了五分钟。
等她吃完，他扯断两截卫生纸叠在一起，往她嘴边伸去，擦她唇瓣。
很软，刚触碰一下，他心脏跳动就不正常了。
等他擦完，女孩站起来，朝他鞠躬道谢。
余晖叫一辆出租车，跟她一起回去。
路上，他把夏浠微信推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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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马路边，陆瑾夏浠两人从里里出来，朝一栋别墅走去。
陆瑾按两下门铃，就有人从里面出来。
开门人是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加州男人，语气显得有些不耐，开口说一声，“韦恩先生不在”
还没等人说话，他就又把门关上。
陆瑾握上门把，直接又把门打开，随后，牵上夏浠的手走了进去。
中年男人听到动静，就放下手中捏着的鱼食，扭过头哄赶两人，“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先生，我们只是来拜访韦恩先生，不会过多打扰”
“再不离开，我拿棍了”
“啊.....哈哈哈...哈”
有大笑声从院子里传来，夏浠扭头看过去，一个金色长卷发的青年男人进了客厅，外表有些潦草，胡子拉碴的，身上披着一个破洞的大棉布，跟维基百科上人物介绍的图片几乎一样。
中年人转过身，恭谨地弯下腰，开口说明，“韦恩先生，他们是擅闯进来的，不是我...”
韦恩盯住夏浠的眼睛，一瞬，眸色亮起来，激动得喊着华国语言，“海女...海天使”
他一把将中年人拉倒在地板上，站在女孩面前，眼神虔诚，犹如看到了神明一般，“真的是海天使”
“天啊，没想到，你还在”
夏浠疑惑，“什么？”
陆瑾见他要触碰夏浠，就伸手挡他，然而，他却是跪在了地上，行跪拜礼。
刚刚倒在地板上的中年助理满脸惊讶地看着自己服务的怪人。
等韦恩站起来，他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我不是海天使”
“不，你就是海天使”
“是天使岛所有民众的再造主，是善良美丽的神明”
网上说，韦恩金斯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和狂躁症，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陆瑾开口询问，“韦恩先生，你以前见过小浠”
“曦，海天使的名字，岂敢轻呼”，韦恩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陆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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