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慢慢地将自己的天古之道释放出来,创世之神感受到牧凡的天古之道之后,内心大感震惊。 这世间,竟然能够有如此奇怪的神之力。 在这一刻,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自由神盟这边要挑选牧凡成为第十一位长老。牧凡这边的潜力巨大,确确实实是一颗好苗子,只能说自由神盟这边很懂得提前做准备。 利用自己的天古之道,牧凡很快又找出了一部分残余的怨气,这部分怨气是牧凡特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要证明给智慧神殿的神明看。 否则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智慧神殿的神明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单独的将诅咒之力剥离出来,创世之神很快就感受到了诅咒之神留下来的诅咒之力。 看样子,纪元之神的死确确实实和诅咒之神有关系。 就算没有什么关系,诅咒之神也一定知晓纪元之神的死因。 自由神盟之所以要做那么多,之所以要证明给智慧神殿看,为的就是证明自身确实没有问题。 在证明自身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如果智慧神殿这边还要强行发动战争,那么智慧神殿就不再占据大势。 这个大势反而会被自由神盟所占据。 都说师出有名,不管什么强大的势力,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名不正,言不顺,还强行去做,那只有魔头才会这样去干。 “创世长老,你这边实力强大,见识广阔,不可能连诅咒之力都识别不出来吧。” 见创世之神迟迟没有说话,牧凡这边主动提醒道。 这个时候的创世之神也不能再继续当做不知道,那样的话传出去,他们智慧神殿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到时候很多神明肯定会指责他们智慧神殿不分对错,连诅咒之神都还没有调查,就一口咬定事情是自由神盟这边做的。 “这确确实实是诅咒之神留下来的诅咒之力,回去之后我会重新进行调查,我就不在这里久留了。” 话才刚刚说完,创世之神就想走,牧凡岂会放弃这种打击对方的好机会。 “创世长老,你们诅咒之神偷偷潜入到我们自由神盟的地盘上,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这有些不太符合规定吧。纪元之神那边进来,是受到我们同意的,所以纪元之神出事了,我们也一直在配合你们做调查。 “哪怕你们之前口口声声说纪元之神的死,就是我们自由神盟下的毒手,可念在你们痛失了一位长老的情况下,我们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可是诅咒之神,我们这边可从未同意过,你们应该为诅咒之神的行为做出解释!” 两大势力到达了真神级别的存在,进入到各自的地盘上,都要事先报备才能够进入,要得到对方的同意才行。 因为这种级别的存在,影响特别的大,不可能放任他们随随便便就进来。 诅咒之神进入到自由神盟这边,自由神盟的高层确确实实不知道,就连生命始祖也不知道,否则的话早都可以给智慧神殿一个合理的交代了。biqubao.com 最终,还是牧凡发现了这一问题,否则自由神盟高层这边永远都不会知晓诅咒之神曾经进入到他们的地盘上,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诅咒之神进入到你们自由神盟,那是他的个人行为,和我们智慧神殿没有关系。现在纪元之神的死和他之间也有所联系,我们还要对他进行调查,等我们问清楚了,到时候我们再交给你们进行询问。我想,他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他为什么会在你们自由神盟这里出现。” 牧凡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个创世之神真的是太会推卸责任了,只要是自由神盟这边出现过错,哪怕只有一点点过错,也会被他们紧抓不放。 可是智慧神殿出现错误,智慧神殿这边就打死都不认,关键这还是自由神盟掌握了实打实证据的情况下。 有的时候,有些事情确实是没有办法。 自身的实力不如人,对方在找各种借口的时候,你就拿对方无可奈何。 就比如现在的自由神盟对比智慧神殿,自由神盟的整体实力对比智慧神殿还是要弱上很多。 自由神盟这边绝对不敢主动挑起战争,一旦挑起战争,那可是智慧神殿求之不得的事情。 “这种事情就用不着等诅咒之神给我们解释了,创世之神,你身为智慧神殿的长老,而且还是掌握大权的长老。你的每一言每一行,都可以代表整个智慧神殿,我希望得到的解释是由你这边亲口说出来的,毕竟今天的事情,你也是亲眼看到的,不是我胡编乱造出来的。” 这个时候的创世之神,听完牧凡所说的话,顿时犯了难。 他刚刚见到牧凡的时候,姿态表现的特别的足,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吃定了牧凡这边不能和他平等的做交流。 可是当牧凡利用自己的天古之道,很快就将事情的真相差不多给弄出来。 他这边虽然还没有详细的追查下去,但一定可以肯定,诅咒之神和纪元之神的死绝对脱不了关系。 纪元之神说不定就是死在了诅咒之神的手里,因为只有对自己人,才会给予这样大的机会,一位真神并不是那么容易就会陨落的。 创世之神甚至可以猜测到,纪元之神是被诅咒之神偷袭得手的。 一开始诅咒之神消失的时候,他们也有过怀疑。 不过那个时候的怀疑并不深,可现在纪元之神死亡的区域发现了诅咒之力,这个怀疑就太深了。 自由神盟这边,完全没有理由干掉纪元之神。 纪元之神对于自由神盟来说,也不是什么非干掉不可的存在,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 “诅咒之神出现在你们这里,这一点我们不可否认,我们也不会否认。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我得赶紧回去调查诅咒之神的事情再说。智慧神殿诸位长老都在等我回去呢,我这边不赶紧去做解释,告诉他们事情的全部真相,说不定他们会提前发动战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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