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它这棵麒麟还魂树还是四味树,都是海东青找到的,然后告诉了程巧,最终都出现在了这里。 不过这里的环境要比祁连山好得多,现在祁连山上的灵气似乎越来越少了,哎,这头大鸟真是让人想爱爱不起来,想狠也很不起来啊。 海东青根本没有想这么多,看到空间变大,激动的扇动翅膀,直接飞了起来,好在空间的土地似乎没有上限,天高任鸟飞。 小红头闪电般的窜了过去,整条身子直接在海东青的脖子上绕了几圈,大大的红头高高扬起,直接就竖立在海东青的脑袋上。 “滚下去,你勒住我脖子了。” “不,你快飞,飞高点。” “站得越高,跌得越惨。” 海东青不满小红头的那颗头居然顶在自己的头上,到底是谁在飞啊。 “没关系,只要抓得牢,跌的不是我。” 海东青恼了,直接玩起了直升直降的游戏,可惜小红头不是程巧,它的身体可是围着海东青的脖子绕了好多圈呢,摔不下来的。 麒麟还魂树盯着一红一白两个伙伴,它也想飞啊,可惜,它的根在地底下,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大鸟,下来,我们要回去了。” 程巧洗了一个澡,看到海东青和小红头还在玩,不由的笑了起来,只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时间不够用啊。 程巧的一声命令,让海东青直接就俯冲入地,还故意的将脖子蹭在地上,想给小红头一个教训。 可惜小红头在海东青入地的前一刹那,就越到了麒麟还魂树的树干上,身影一闪不见了。 海东青的脖子结结实实的跟黑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它嘴里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程巧捂住了眼睛,不忍多看。 海东青终于站了起来,鹰喙咬住了程巧的衣摆,转眼间,一禽一兽出现在山顶,只是眼前一片的漆黑,只有头顶上星耀闪烁。 “我忘记天黑了,要不明天再下山吧。” 海东青:“……”玩呢。 第二天的一大早,程巧和海东青又一次出现在山顶,此时此刻的山顶,迷雾缭绕,如同仙境。 程巧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激灵,太潮湿了,如果就这样走下去,身上的衣衫都会打湿,她看向海东青,笑吟吟的开口了: “你带我飞下去吧。” 海东青乖巧的蹲下了身体,等程巧坐定了,才飞了起来。 山的低腰处有个屋子,那是以前猎人留下的,早就破旧不堪,躺在屋子里还能透过房顶的窟窿看到天上的繁星。 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他们就是小捣蛋的爹喊来砍木材的村民,砍累了就躺着屋子里歇息一会儿。 只是一闪而过的海东青,还有坐在海东青身上的程巧进入了他们的眼帘,几个人都吓得坐了起来,小捣蛋的爹甚至跑出屋子外面。 可是除了一大片的松树林,什么都没有看到,眼花了,不可能吧,好几个人呢,不见得都眼花了。 不对,他们遇到什么东西了吧,想到这里,几个人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就往山下跑去。 程巧让海东青带着自己来到无人处,取出了自行车,这里已经有人生活在这里了,所以不适合继续坐在海东青身上飞行。 “你是自己去玩,还是到我空间里去。” 海东青转过身体,朝着祁连山的方向飞了过去,空间虽然灵气十足,毕竟还是太小,飞起来太不过瘾,哪里有祁连山这么自由。 程巧踩上了自行车,直接往学校的方向快速骑去,早上吃了一颗四味果,精神力饱满,越骑越快,自行车几乎要飞起来了。 来到空无一人的学校操场,几十根木头出现在操场上,不小心压到了刚刚长出来的野草,程巧没有看到,她要回空间去研究四味果了。 快速做出了竹刀和木刀,而铁刀空间里原本就有,只是芦苇找不到,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 拿起竹刀挑起一颗四味果,咬了一点点,果然有些甜味,木刀挑起的果子有些酸味,铁刀挑起的果子有些苦味,老树都说对了。 程巧略微思索,快速拿出制作养生丸的药材和各种味道的四味果,来到木房子前推开了门,她相信这些果子的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 木房子里,原本古蓝色的影壁颜色更加深了,还有影壁上刻着四个字<古方典籍>的黑色大字已经变成了暗金色。 程巧看着这些变化,心里有说不出的欢乐,可惜无人可以分享,有些闷得慌。 绕过影壁,那一整排古朴的大柜子却没任何变化,柜子上的抽屉安安静静,等待着程巧开启。 叶军的古方典籍中并没有四味果这个药方,但药方不就是一代又一代的名医造就的嘛,所以她也要研制出有效的新秘方。 程巧开始动了,按照她的思路,再几个成熟的药方里加入了各种味道的四味果,然后倒入空间的井水,关上了抽屉。 几十个抽屉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最后程巧有些失望了,那些草药都成了废渣,被抽屉给吸收了。 当程巧几乎要失去希望时,一个抽屉似乎亮了一下,然后抽屉自动打开,程巧一看,居然是一抽屉的小药丸。 小药丸很小,如同救心丸的大小,但好东西是不看体积的,只要有效就成,程巧拿出一把药丸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有一丝丝淡淡的甜味。 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小小的颗丸放进了嘴里,丝丝甜味让她莫名心情愉悦,随之而来的清凉感直冲脑海,提神醒脑的作用太强大了。 程巧兴奋了,查看配方,原来只需要用最简单的薄荷、冰片、石菖蒲、佩兰,加上一颗甜味的四味果,就能配制出一抽屉的提神醒脑丸。 一粒小小的提神醒脑丸就能让一个人的精神振奋,这个效果太好了,如果用于部队,简直是如虎添翼啊。 一颗颗甜味四味果被程巧用竹刀挑入了药材中,然后一股脑儿的丢入抽屉,加上空间的井水,提神醒脑颗粒越来越多,越来越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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