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骞被乐睿诚这一道吼声吓了一跳:“你吓我一跳!这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吗?” 乐睿诚眨眨眼,把手机四处翻转着,从不同角度看这块玉佩。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什么一模一样?” 班子骞见到乐睿诚这样,心里很是好奇。难道这玉佩和这鬼,还有什么特殊的吗? “你那个室友有没有说,他是在哪里买到这块玉佩的?” 班子骞仔细想了想,之前郎苑杰好像是问过苏临深来着,因为之前苏临深一直拿着那块玉佩把玩。 他记得苏临深当时的回答是.......... “就在学校附近的街上,在一个小摊子前面看到,很喜欢就买回来了。” 班子骞告诉乐睿诚后,对方的表情就很微妙。 “我要先回去一趟,先走了。” 乐睿诚起身准备离开。 “啊?!那,那我怎么办?” 班子骞不想跟那个鬼待在一起,郎苑杰和段侪他们现在也还没回去。 “我刚刚观察过,那鬼对你们没有恶意,他的目标应该就是你那个舍友一个人。” 乐睿诚拿出一个铃铛,递给班子骞。 铃铛很小,可以直接握在手里。 班子骞晃了晃这个铃铛,但是竟然没有发出声音来。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班子骞看着乐睿诚。 “这算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一个通信工具。如果说那个鬼对你们下手了,或者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你就往左摇三下,往右摇两下。” “我收到信号,自然会赶过来的。” “听起来蛮有意思的。” 班子骞对这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很感兴趣。 他照着乐睿诚刚刚说的左摇三下右摇一下,竟然还真的发出了一道很微弱的铃铛声。 “谢谢你。” “没事儿,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拜拜。” 乐睿诚现在要赶紧回去跟他师父见面。 正如他师父所说的,这次的事情真不简单。 那玉佩他见过很多次了,没想到在这能看到真的。 .......... 宿舍里。 “深深知道刚刚的人是捉鬼师吗?” “啊?” 苏临深一脸迷茫:“是班子骞的那个邻居吗?” 墨星渊低头在苏临深脸上亲了口:“如果他要把我抓走,深深会怎么办呢?” 001顺口接道:“凉拌呗!” 被苏临深一个眼神扫过来后,立马麻溜的到一边去了。 干什么,口嗨是自己的权利,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001心里硬气地想着,身体诚实地缩着。 “你会被抓吗?” 苏临深的眼神很清澈:“我觉得你很厉害。” “那如果我被抓了呢?” 墨星渊就是要苏临深给他一个答案 苏临深皱着脸,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虽然说,这个大色鬼经常“欺负”自己,但是,如果他真的被抓到的话,自己的心里为什么又感觉有些闷闷的呢? 他那纠结的表情全部落入了墨星渊的怀里,他对于苏临深狠心希望他被抓走这件事很满意。 “宿主,一般来说,正常人被一个鬼这么对待,知道他要被抓走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我跟你讲,你现在这个反应肯定不正常。” 001摇摇头:“你就是被cpu了,或者是得了那什么斯摩啥来着的综合症。” 苏临深:“..........”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但是我就是想拉快一下我和阿墨的感情进展,有问题。” “没有没有,宿主你做啥都是对的。” 001乖巧的朝着苏临深一笑,冲他眨巴眨巴眼睛。 即使是鬼,也是需要休息的,只不过他们通常都可以坚持好几天,而且一般都是在白天休息,晚上出来。 墨星渊好不容易从玉佩里出来,心情自然很好。 这几天他也一直没有进玉佩,也没有休息,就一直黏着苏临深,坚持了几天后,他现在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他打了个哈欠,凑到苏临深:“老婆,我要去睡一觉了,记得要想我。” 随后,他就主动进入玉佩里。 苏临深眨眨眼,没想到墨星渊也需要睡觉。 现在一下子没有这么大个鬼缠着自己,苏临深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适应。 “我就说宿主你这是被..........” 苏临深一个眼神扫过来,001又继续闭嘴。 本来他还担心苏临深太恋爱脑了,结果当天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学校的男生寝室目前除了墨星渊,还没有其他的鬼出现。 不过在整个学校里,倒是会有其他的鬼。 今天晚上的时候,苏临深去食堂吃饭,在路上,他碰到了两个鬼。 这两个应该就是小鬼,看起来也没什么攻击力。 本来这没什么,他们也不是苏临深看见的除了墨星渊之外的第一个鬼,但是这次,偏偏他们嘴贱。 “哎你看,这不是那个身边总跟着个大鬼的那男人吗?” “还真是他,那个大鬼怎么今天没有跟着他了?” “可能是玩够了,所以就走了吧。”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哈哈哈哈——” “你说他们这人鬼之间,玩的花样应该挺多的吧?” “你看他这小身板,啧啧啧,受的住那鬼吗?” “看他怎么跟没事人的样,肯定受的住。说不定那鬼看着厉害,那方面不行呢?” “你小子!” 两人在那边走边嘻嘻哈哈,拿苏临深和墨星渊当谈话乐子。 001保持沉默,看着苏临深。 果然,现在苏临深面无表情,在炎炎烈日下,001打了个寒颤。 苏临深整个人现在看着非常的危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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